吃不腻的店,我腻了
回到医院。
我正想告诉妈妈,她能做移植手术了,我来捐肝。
只要做好这几天的术前检查。
确保无恙,一切就可,一切还***。
可是第二天,出了意外。
妈妈呼吸变得微弱。
她牵着我的手。
“孩子,你别委屈自己,都怪妈妈连累你,今天有个女孩告诉我,你和北辰离婚了,因为我。”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
“妈,你别多想,我和他离婚是别的原因,求你了,我只有您一个亲人。”
她越说力气越弱。
“那个女人说你做不干净的活,我当下就骂了回去,我不允许谁来诬陷我女儿。”
我红了眼睛,眼泪止不住掉落。
“医生!医生!”
妈妈被推进手术室。
就在这时,护士急匆匆赶来。
“怎么账户上还没有把钱打进来,****肝用不了了,这次必须移植。”
我浑身冰凉,按理昨天苏北辰就要把钱打进来。
我今天正是想去确认,却没想意外先来了。
没有留给我悲伤的时间,我快速振作起来,打电话给了苏北辰。
“你答应我的,妈**手术费。”
苏北辰疑惑。
“不是打给你了吗?我手里头的现金剩下的要给晚晚打官司用,没多余的钱先拨给你。”
我声嘶力竭地吼出声。
“苏北辰,你压根没有把钱打进来!”
苏北辰却把电话挂了。
最后一刻,我听见林晚晚的声音。
“走吧,要去律所那边了。”
“我早就把钱打过去了,我学财务出身的,不可能这点事都办错,谢谢你,北辰,律师费几百万,你都舍得付,要不是我爸的遗产有特殊的物品,我不会求你以这种方法拿回来。”
苏北辰声音温柔。
“能帮到你就好,这点钱算什么。”
护士又跑了过来。
“怎么样,几十万,再找人借借,哪怕凑够一点预付款也好。”
我翻出了所有信用卡,各种网贷,不管利息多少,我不断套现,背上大额债务也不在乎。
但至少,医疗费交上了。
躺在手术台上,我的泪水早已流干。
为了妈妈,什么都值得。
割完肝,我疲惫地下地,继续等在妈妈手术室前。
护士于心不忍。
“你瞧,伤口都还没恢复好,你这样的话,伤口会恢复不好的,渗血了都,你放心,医生会尽力的。”
我的眼眶很红。
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妈妈。
护士叹了口气,帮我找了个舒适点的轮椅。
指尖被我攥得发白。
麻药过后,伤口处的疼痛也全然被我忽视。
此刻,我紧紧盯着手术灯,生怕错过一点消息,我只想知道妈妈是否安好。
手术灯熄灭,医生终于出来。
“患者家属在哪,麻烦过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