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原配,我带女儿自己自强

来源:changdu 作者:望舒辞雪 时间:2026-05-01 16:24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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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车站已经热闹起来,太阳挂在东边的树梢上。

贺望舒把五毛钱递给周大爷,看着他笑呵呵地揣进兜里,又忍不住叮嘱:

“路上带着孩子,可得当心些,火车上不太平,防人之心不可无。”

“谢谢您,周大爷。”贺望舒真心实意地道谢。

这一路来,也就张婶和周大爷给过她几句实在的关心。

周大爷挥挥手,赶着牛车掉头往回走,车辙印在土路上拖得老长,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贺望舒抱着暖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孩子还在怀里睡着,小眉头因为阳光有些皱起。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意念一动,竹筐里的三只鸡就悄无声息地进了空间。

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抱着暖暖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大巴车。

车身上刷着“阳镇—县城火车站”的字样。

“到县城火车站,多少钱?”贺望舒问。

“大人八毛,小孩免票。”售票员是个中年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贺望舒付了钱,抱着暖暖上了车。

车厢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多是带着包袱的农民,还有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样子像是干部。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轻轻拍着怀里的暖暖。

车没等多久,到了点就准时发车。

司机和售票员都是国营单位的,端着铁饭碗,

既不会吆喝拉客,也不会为了等人拖延时间,踩下油门就稳稳地驶出了车站。

路比乡间土路平整些,但车子还是摇摇晃晃的。

暖暖睡得很沉,小嘴巴微微张着,偶尔咂巴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贺望舒低头看着女儿消瘦的脸颊,心里暗暗发誓,到了军区,一定要让她好好补补,把这几年亏空的营养都补回来。

四十多分钟后,大巴车驶进了县城火车站。

车站是青砖砌的,算不上气派,却比镇上的汽车站规整得多,门口挂着“林县火车站”的木牌,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维持秩序。

贺望舒抱着暖暖下了车,先去售票窗口排队。

轮到她时,她把介绍信递过去:“一张去安市的火车票。”

售票员核对了介绍信上的信息,在本子上登记好,才慢悠悠地说:“十点有一趟过路车,经停安市,硬座,两块三。”

“好,就要这张。”贺望舒递过钱,接过票和介绍信。

票面上印着模糊的车次和时间,字迹有些歪歪扭扭,但信息清晰。

她看了看时间,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

抱着暖暖在车站的长椅上坐下,她没叫醒暖暖,孩子这几天受了太多罪,能多睡会儿是会儿。

过了一会儿,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贺望舒抱着暖暖去了检票口。

火车站的站台是水泥地,晒得滚烫。

贺望舒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等着,看着远处铁轨延伸向天际,心里有些恍惚。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坐火车,也是原主这辈子都没机会体验的事。

二十分钟后,火车“呜~”地鸣着笛驶了过来,白色的蒸汽在阳光下散开,带着一股煤烟味。

车刚停稳,车门打开,下车的人不多,上车的却不少。

贺望舒抱着暖暖,紧跟着人群挤上去。

车厢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行李架上堆满了包袱和网兜,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劣质**的味道。

贺望舒眼尖地看到靠过道的位置还有一个空位,赶紧挤过去坐下,把包袱塞到座位底下。

旁边坐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见贺望舒坐下,只是撇了撇嘴,没说话。

贺望舒没心思理会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周围的人。

看多了年代文里火车上的**桥段,她把暖暖抱得紧紧的,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邻座的男人一直在抽烟,斜对面的大妈在嗑瓜子,过道上还有人来回走动,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却又处处透着不确定。

过了约莫半个钟头,暖暖在她怀里动了动,小声说:“娘,我想上厕所。”

贺望舒心里一紧。

火车上的厕所大多在车厢尽头,离这里有段距离,她走了位置肯定会被占,

这个年代的火车没有对号入座,谁先坐下就是谁的,尤其是经停站上来的人,能有个座位全凭运气。

她左右看了看,旁边的女人一脸高傲,显然指望不上。

斜对面的大妈只顾着嗑瓜子,也不像会帮忙的样子。

正着急时,眼角瞥见不远处的过道上站着个穿军装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二十六七岁,身材挺拔,军绿色的制服洗得有些发白,却熨烫得笔挺。

他背着一个帆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得像鹰,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贺望舒犹豫了一下。

这人看起来不好打交道,但……**总归让人多些信任。

她深吸一口气,抱着暖暖站起来,小声喊了句:“**同志,麻烦您一下。”

男人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她和怀里的孩子身上,没说话,只是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带孩子去趟厕所,您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个座位?”

贺望舒指了指自己的位置,语气带着恳求,“我带着孩子,要是没了座位,实在不方便。”

男人的目光在她脸上停顿了两秒,又扫了眼那个空位,声音低沉而冷淡:“嗯。”

就一个字,却让贺望舒松了口气。

“谢谢您!”她连忙道谢,抱着暖暖快步走向车厢尽头。

先帮暖暖解决了内急,贺望舒也顺便上了趟厕所,不然一会儿还得麻烦。

等她抱着孩子往回走时,远远就看到自己的座位旁围了几个人,隐约还能听到争吵声。

走近了才发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正叉着腰站在座位旁,对着那个**嚷嚷:

“你一个当兵的,怎么这么不通情理?

我一把年纪了,站着累得慌,让个座怎么了?”

**脸色沉了沉,刚要说话,贺望舒赶紧上前:“大娘,这座位是我的,我带孩子去厕所,麻烦这位同志帮忙看一下的。”

老**转过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怀里还抱着个瘦兮兮的孩子,顿时来了气:

“你的座位怎么了?我是长辈,你就该给我让座!年轻人不知道尊老爱幼,真是没教养!”

“尊老爱幼是不假,可我抱着孩子,实在没法让座。”贺望舒不卑不亢地说,

“您要是累了,咱们可以问问别人,看看有没有年轻人愿意给您让个座。”

周围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帮腔:

“人家确实抱着孩子呢,怎么让座?”

“老**,你这就不讲理了,人家的座位凭啥给你?”

“就是,**同志帮着看个座,你还胡搅蛮缠。”

老**见众人都指责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嘴里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悻悻地转身挤到了过道另一边。

贺望舒这才松了口气,对**道:“谢谢您,同志。要不是您,座位就被占了。”

男人摆了摆手,没说话,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刚才的风波与他无关。

贺望舒坐回座位,把暖暖抱得更紧了些。

她能感觉到,刚才那**虽然冷淡,却确实帮了她。

这个年代的**,大多还是守着那份责任和正直的。

火车继续往前行驶,窗外的景色渐渐从田野变成了城镇。

暖暖在她怀里玩了会儿手指,又开始犯困,打了个哈欠靠在她肩上。

贺望舒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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