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换血局

我走到窗边。
楼下站满了人。
周砚坐在轮椅上，脸上贴着纱布。
周晚晚站在他身边，穿着白裙，哭得柔弱。
她拿着扩音器。
"陆姐姐，求你别任性了。"
"织音姐姐是周家的女儿。"
"你不能把她藏起来。"
周砚接过扩音器。
"陆摇，今天你不交人，陆家所有生意都别想做。"
陆沉山按住我的肩。
"你别下去。"
"爸去。"
我看着他花白的头发。
"爸，守着织音。"
"外面我来。"
我从楼梯下去。
门一开，周家保镖围上来。
有人举着手机拍。
周晚晚一看见我，立刻后退。
"陆姐姐，你别打我。"
我走到她面前。
"你放心。"
"当着这么多镜头，我不打你。"
她眼里闪过得意。
我说："我让大家看你演。"
周砚冷笑。
"你还嘴硬？"
"许织音在哪？"
我说："抢救室。"
周夫人从车里下来，指着我喊："你把我女儿害成这样，还敢说抢救？"
"她要是死了，也是你害的。"
我问："不是你让人取她的血？"
周夫人立刻哭。
"我没有。"
"我是她亲妈，我怎么会害她？"
周晚晚跟着哭。
"姐姐回家后一直不喜欢我。"
"她觉得我占了她的位置。"
"可我真的想把一切都还给她。"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看着不像假的。"
"陆家本来就不干净。"
"真千金也太狠了吧。"
周砚看着我。
"听见了吗？"
"人心在周家这边。"
我问："人心？"
我抬手，六子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周砚脸色微变。
"你拿的什么？"
我没有打开。
我把文件袋放在地上。
"别急。"
"现在打开，太便宜你们。"
周晚晚咬唇。
"陆姐姐，你又想编什么？"
我说："你怕什么？"
她立刻说："我没有。"
这时，医生从楼里跑出来。
"陆小姐，许小姐醒了十秒。"
我转身就要回去。
周砚一挥手。
保镖挡住我的路。
"醒了正好。"
"让她自己说，要不要回周家。"
我冷声说："她现在不能见你们。"
周夫人扑过来。
"我是**！"
"她敢不见我？"
我抬手拦住她。
"你不配。"
周夫人抬手要打我。
我扣住她的手腕。
镜头都对着我们。
我松开她。
她立刻坐到地上。
"**了！陆摇**了！"
周晚晚也哭喊："陆姐姐，你怎么能推妈妈？"
周围骂声更大。
周砚笑了。
"陆摇，你完了。"
"今天这些视频一发出去，陆家就别想翻身。"
我说："发。"
他一愣。
我看向那些举手机的人。
"都发。"
"最好一个字都别剪。"
周砚盯着我。
"你装什么镇定？"
我说："因为你们很快会求我删。"
他还没开口，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打开。
一位穿灰色中山装的老人下车。
陆沉山看到他，脸色一变。
"许老？"
周砚也愣住了。
"许老先生？您怎么来了？"
老人没有理他。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发颤。
"少主，织音在哪？"
全场安静。
周晚晚睁大眼。
周夫人忘了哭。
周砚皱眉。
"许老，您叫她什么？"
老人转身，一巴掌甩在周砚脸上。
"你也配问？"
周砚被打得偏过脸。
周夫人尖叫："许老，您这是做什么？"
老人怒道："我许家祖上供奉云雷二部，陆摇是雷部少主。"
"你们周家动她的人，还敢围她的门？"
周砚脸上终于没了傲气。
"什么雷部少主？"
"许老，您别被她骗了。"
我看着老人。
"先上去看织音。"
老人点头。
"是。"
周晚晚突然冲到老人面前。
"许爷爷，您救救我。"
"我从小身体不好，我只是想活着。"
老人看着她。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