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微醺的真千金回府后,假千金破防了
长公主府的府兵瞬间将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
我被安置在楚无双的主院,伤口敷了药,裹着一层一层白布条。
其实我不觉得疼,只是觉得有些困。
脑子里一直又沉又闷还有些痛,沉甸甸的。
楚无双坐在床榻边,眼睛熬的通红,手里紧紧攥着我的一缕头发。
太医院首被连夜提溜进府,几十个御医在偏房里翻医书翻的满头大汗。
毒药的来源还在查,但沈月黎显然坐不住了。
没过多久,主院的门被人猛的踹开。
沈砚清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身后跟着瑟瑟发抖的沈月黎。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软禁全家,传出去侯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楚无双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小心翼翼的替我掖了掖被角。
“脸面?我女儿的命都快没了,你跟我提脸面?”
沈砚清眉头紧锁,一脸的大义凛然。
“醉欢坠楼是个意外,二弟已经受了罚,您还想怎样?”
“太医说中毒,谁知道是不是她在外面流浪时乱吃了什么东西!”
“月黎一向乖巧善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您为何要纵容醉欢这般折辱她!”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抑扬顿挫的男高音,觉得有些吵。
于是我费力的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怒容的男人。
“这位说书先生,你讲的故事好生无趣。”
“换个段子吧,讲个猴子捞月怎么样?”
沈砚清的表情瞬间僵住,神态极其尴尬。
“沈醉欢!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哆嗦。
“你以为装出一副痴傻的模样,就能博取母亲的同情,把月黎赶出侯府吗?”
“我告诉你,做梦!”
沈月黎躲在他身后,适时的抽泣了两声。
“大哥,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占了姐姐的位置这么多年。”
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姐姐,这玉佩我还给你,你别再怪二哥了,好不好?”
她捧着玉佩,颤巍巍的递到我面前,可眼神里却充满了挑衅。
手腕一翻,啪的一声脆响。
价值连城的玉佩摔在青石砖上,四分五裂。
“哎呀。”
沈月黎惊呼一声捂住嘴。
“姐姐对不起,我手滑了。”
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等着我崩溃大哭,等着我发疯。
楚无双猛的眯起眼睛。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脑子里闪过街边杂耍的画面。
于是我开心的拍起手来。
“好听好听!碎碎平安!”
“再砸一个!快点,再砸一个!”
我兴奋的盯着沈月黎,眼神里满是期待。
沈月黎的哭声卡在喉咙里,表情极度慌乱。
“你真的疯了。”
沈砚清也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骂。
楚无双冷笑一声,一脚踩在碎玉上,碾成粉末。
“来人。”
“世子大呼小叫,惊扰大小姐养病。拖出去,掌嘴二十。”
“至于沈月黎。”
楚无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带着极深蔑视。
“既然喜欢听响,就把库房里那些不值钱的瓷器全搬出来。”
“让她跪在院子里,一个一个砸。”
“砸不够一千个,不许吃饭。”
沈砚清被侍卫死死按在地上,嘴里还在大喊。
“母亲!你疯了吗!我是你亲儿子!”
楚无双充耳不闻,只是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
“欢儿乖,娘亲给你换个好听的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