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蔷薇:疯批姐夫的偏执罪

来源:changdu 作者:毛木木 时间:2026-04-30 22:33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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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南城中级人民**。

庄严肃穆的法庭里,鸦雀无声,只有方言言清晰、冷静、字字精准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这是一起标的额上亿的商业合同**案,也是方言言执业以来,接手的标的额最大的案子之一。对方的**律师,是南城有名的老牌大状,从业三十年,经验丰富,手段老辣,所有人都以为,方言言这个刚执业三年的年轻律师,会输得一败涂地。

可庭审已经进行了三个小时,形势却完全一边倒。

方言言坐在原告席上,一身黑色的律师袍,衬得她身形纤细,却气场全开。她条理清晰地梳理着案件脉络,用一份份铁证,精准地戳破对方律师的谎言,针对对方提出的每一个异议,都能拿出对应的法律条文和判例,一一反驳,逻辑缜密,无懈可击。

对方律师被她逼得节节败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连说话都开始颠三倒四,完全没了一开始的从容。

旁听席上,坐满了前来旁听的业内人士,还有不少媒体记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原告席上的那个年轻女人身上,眼里满是惊艳和佩服。

谁都没想到,这个年仅26岁的女律师,竟然有这么强的专业能力和庭审气场,面对老牌大状,丝毫不怯场,甚至完全掌控了庭审的节奏。

而在旁听席的最后一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

沈聿。

他坐在阴影里,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目光却死死地锁在法庭中央的方言言身上,一眨不眨。

他是来**拿一份沈氏集团的司法文件,刚好碰到了这场庭审,也刚好看到了站在法庭上的方言言。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工作状态下的方言言。

以前,他只在沈家别墅里见过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温柔地哄着念念,给孩子讲故事,喂孩子吃饭,眉眼间满是柔和。偶尔和他对峙,也是带着怒意和警惕,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小兽。

可现在的她,完全不一样。

她站在法庭上,穿着笔挺的律师袍,眼神坚定,语气从容,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每一个眼神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和自信。她的身上,发着光,一种和方清然的温柔完全不同的,鲜活的、锋利的、耀眼的光。

方清然是温室里的白蔷薇,温柔,脆弱,需要人呵护。

而方言言,是寒风里肆意生长的红玫瑰,带着锋利的尖刺,迎着风雨,开得热烈又张扬。

沈聿看着她,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悸动。

他一直以为,方言言只是仗着一张和清然相似的脸,才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女人,本身就有足够的底气和资本,来和他对峙。

她不是任何人的影子,她是方言言,是红圈里最年轻的**律师,是靠着自己的能力,在男人扎堆的法律圈里,杀出一条血路的强者。

庭审最终落下帷幕。

法官当庭宣判,原告方胜诉,支持了全部诉讼请求。

法庭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哗然,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方言言的助理小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言姐!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对方可是张律啊!我们竟然全赢了!”

方言言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笑意,眼底的锐利褪去,多了几分柔和:“意料之中,我们的证据链完整,法律依据充分,赢是应该的。”

她收拾着桌上的案卷,和当事人握了手,接受了对方的感谢,才转身朝着法庭外走去。

刚走出法庭大门,就被一群记者围了上来。

“方律师,请问您对这次胜诉有什么感想?”

“方律师,您这么年轻就打赢了这么大标的额的案子,有什么秘诀吗?”

“方律师,听说您是方清然女士的妹妹,请问您姐姐去世后,您会暂时放下工作,照顾外甥吗?”

前面的问题,方言言都从容地一一回应,可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平静地说:“工作和生活,我会平衡好。我的外甥,我会好好照顾,谢谢大家关心。”

说完,她不再停留,在助理的掩护下,挤出了记者的包围圈,朝着停车场走去。

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黑色宾利。

车牌她认得,是沈聿的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沈聿那张冷硬的侧脸。他看着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上车,我送你回沈家。”

方言言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沈总,我自己开车过来的。而且我还要回事务所,处理后续的工作。”

“念念刚才给你打电话,没人接,哭着要找你。”沈聿看着她,语气依旧平淡,却精准地拿捏住了她的软肋,“张妈说,他拿着你的照片,坐在门口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谁哄都没用。”

方言言的心瞬间揪紧了。

她刚才在庭审,手机调了静音,根本没看到念念的电话。

她立刻拿出手机,果然看到了好几个念念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张妈发来的微信,说孩子想她了,一直闹着要小姨。

她的心里瞬间涌上浓浓的愧疚,对着沈聿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回去。小王,你把案卷回事务所归档,后续的工作,明天我们再处理。”

“好的言姐。”小王连忙应下。

方言言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车内的暖气很足,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是沈聿身上的味道。她下意识地往窗边靠了靠,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全程没有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上。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又有些莫名的紧绷。

沈聿开着车,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身旁的女人。她刚结束庭审,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底的锋芒还未完全褪去,侧脸的线条柔和又坚定,和方清然的样子,在他的脑海里,一点点重叠,又一点点分开。

“刚才的庭审,我看了。”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方言言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警惕:“你怎么会在那里?”

“去**拿沈氏的文件,刚好碰到。”沈聿语气平淡,目光看着前方的路,“你庭审的表现,不错。”

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方言言有些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淡淡说了一句:“谢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清然以前,最不喜欢的就是跟人争辩。”沈聿的声音,突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她性子软,别人说她一句,她都要难过半天,更别说像你这样,在法庭上,跟人针锋相对了。”

方言言的心猛地一沉。

又来了。

他又开始,把她和姐姐放在一起比较。

她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冰冷:“沈总,我再说一遍,我是我,我姐姐是我姐姐。我们是姐妹,但我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她有她的温柔,我有我的锋芒,没有什么高低好坏之分。你不用总拿着我,跟她比。”

沈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再说话。

车内再次陷入了沉默,直到车子开进沈家别墅的大门,停下。

车刚停稳,方言言就立刻拉开车门,下了车。

别墅门口,小小的身影正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着她的照片,看到她下车,眼睛瞬间亮了,猛地从台阶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朝着她跑了过来,嘴里喊着:“小姨!小姨你回来了!”

方言言立刻蹲下身,张开双臂,接住了扑过来的孩子,把他紧紧抱进怀里,笑着说:“念念,小姨回来了。有没有想小姨?”

“想!念念超级想小姨!”念念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小奶音委屈巴巴的,“小姨不接电话,念念还以为,小姨也不要念念了……”

“怎么会呢?”方言言的心瞬间揪紧了,连忙安抚,“小姨永远都不会不要念念的,小姨刚才在工作,手机静音了,没接到念念的电话,是小姨的错,对不起呀念念。”

“没关系!小姨回来就好!”念念笑得眉眼弯弯,抱着她的脖子,不肯撒手。

方言言抱着孩子,站起身,看着孩子开心的样子,心里的柔软一塌糊涂。

这半个月,她住进沈家,天天陪着念念,孩子的状态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哭着找妈妈,也不再怕生,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只是依旧极度缺乏安全感,时时刻刻都要黏着她,生怕她一转身就消失了。

沈聿站在车旁,看着抱着孩子笑得温柔的方言言,看着孩子眼里全然的依赖和开心,眼底的情绪,复杂得难以言喻。

这半个月,他按照约定,每天都会抽出一点时间,陪念念玩一会儿。可孩子依旧怕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不敢说话,也不敢笑,只有在方言言身边,才会露出孩子该有的样子。

他不得不承认,方言言的到来,确实让念念变好了很多。

晚上,方言言哄着念念睡着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刚关上房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助理小王发来的邮件,标题是:方清然女士 尸检报告+就医记录。

方言言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绷紧了神经。

她立刻锁上房门,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里,附件有两个压缩包,一个是尸检报告,一个是姐姐生前两年的就医记录。

她先点开了尸检报告。

报告是南城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原因写的是:重度抑郁症引发急性心功能障碍,猝死。死亡时间,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报告里的各项检测数据,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常,和医院之前给出的结论,一模一样。

可方言言看着这份报告,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

有哪里不对。

她打了三年的婚姻家事官司,见过太多非正常死亡的案例,也看过无数份尸检报告,对这份报告里的细节,敏感得很。

报告里,关于死者生前的用药记录,只写了一句“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血药浓度符合常规治疗剂量”,却没有写明,具体是哪种药物,具体的血药浓度数值是多少。

还有,关于死者的胃部容物检测,只写了“无异常”,却没有附上具体的检测清单。

最关键的是,报告里关于急性心功能障碍的发病诱因,只字未提,只笼统地归结为重度抑郁症引发。

一份正规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尸检报告,不可能这么模糊,这么多关键信息都一笔带过。

就像是……有人刻意修改过,把所有关键的、可能有问题的信息,都抹去了。

方言言的心脏,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立刻点开了第二个压缩包,里面是姐姐生前两年的就医记录。

记录显示,姐姐在两年前,就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一直在南城私立医院的心理科就诊,定期复诊,医生给她开了进口的抗抑郁处方药,嘱咐她按时服用,定期复查。

前一年半的就诊记录,都很规律,每个月都会复诊,医生的诊断里写着“病情控制稳定,情绪有所好转”。

可就在半年前,姐姐的就诊记录,突然中断了。

从半年前,到她去世,整整六个月的时间,没有任何就诊记录,没有任何开药记录,也没有任何复查记录。

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一直在规律服药,病情稳定,怎么会突然中断治疗,整整六个月不去看医生,不去开药?

方言言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想起了姐姐最后一次给她打电话,声音里的疲惫和绝望,想起了姐姐说的“我撑不下去了”,想起了葬礼上,父母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沈聿对姐姐的一切,都严防死守的偏执。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升起。

姐姐的抑郁症,为什么会突然加重?为什么会突然中断治疗?她的猝死,真的是意外吗?

还是说,有人刻意为之,不让她接受治疗,不让她吃药,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病情加重,最终走向死亡?

而这个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沈聿。

方言言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她只有这份模糊的尸检报告,和中断的就医记录,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沈聿和姐姐的死有关。

她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

她拿出手机,给小王打了个电话,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王,帮我查两件事。第一,给我姐姐做尸检的法医,还有她生前的主治医生,所有的资料,包括他们的****,家庭住址,最近的资金流水,全部查清楚。第二,查一下,半年前,我姐姐为什么突然中断了治疗,期间有没有去过其他医院就诊,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过。”

“好的言姐,我马上就去查。”小王立刻应下。

挂了电话,方言言关掉了电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漆黑的庭院。

书房的灯,还亮着。

沈聿还在里面。

方言言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浓。

沈聿,我姐姐的死,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不管你藏得有多深,我都会把真相,一点点挖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书房里,沈聿正站在窗边,看着她客房亮着的灯光,手里拿着一份刚拿到手的,关于她的全部资料。

资料里,写着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写着她打过的每一场官司,写着她的性格,她的喜好,她的软肋。

还有,她刚刚让助理去查的,方清然的尸检报告和就医记录。

沈聿看着资料里的内容,眼底的偏执和警惕,瞬间升到了顶峰。

他就知道,方言言住进沈家,根本不是为了照顾念念。

她是为了查清楚,清然的死因。

她是为了,找他报仇。

他攥着资料的手,猛地收紧,纸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他不能让她查下去。

绝对不能。

清然的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最深的罪孽。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真相,尤其是方言言。

他抬起头,看着客房的灯光,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成了实质。

方言言,你想查真相?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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