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重生:军工大佬她飒爆边防
空间入口无声开启,带着熟悉的恒温感,苏砚甚至能闻到里面冰镇可乐的甜香味,跟开了冰箱门似的。
她没急着立刻动手搬东西,反而先退回了柴房,把自己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又把柴房的挂锁重新虚扣上,从外面看跟锁死了一模一样,确认不会露馅之后,才安安稳稳地靠在墙上,开始盘点刚刚用异能扫出来的 “战利品清单”,跟超市对账似的,一项项算得明明白白。
不盘不知道,一盘吓一跳。苏建民夫妻俩这些年,吞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简直是把原主家的家底,全掏空了塞进了自己兜里。
“光是床底暗格里的六根大黄鱼,每一根都足足有十两重。” 苏砚掰着手指头算,忍不住咋舌,“在 1966 年这个年代,黄金是绝对的硬通货,民间严禁私自买卖,可架不住这东西保值啊,真到了关键时刻,一根大黄鱼,能换普通人好几年的口粮。这老小子,是真敢吞啊,拿着烈士的抚恤金买黄金,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更别说那一**珠宝首饰了,翡翠镯子、珍珠项链、银锁银镯子,样样都是精品,随便拿一件出来,在黑市上都能换不少钱和票证,够普通人家过一整年的好日子。
还有那些票证,更是这个年代的**子。光是全国通用粮票,就有足足两百多斤,更别说云南省的地方粮票、布票、工业券了。
“这个年代,没有票,就算有钱,也买不到任何东西。粮票就是命,布票就是脸面,工业券更是稀罕物,想买个暖壶、买个自行车,都得用工业券,有钱都换不到。” 苏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刘桂兰把这些票证缝在棉袄夹层里,藏得严严实实的,连亲女儿苏雨柔都没告诉,结果被我扫得明明白白,连里面有几张毛票都数得清清楚楚。这夫妻俩,是真把抠门和贪婪玩到极致了。”
“吞着烈士的抚恤金,过着大鱼大肉的日子,把原主磋磨得不**样,真就不怕半夜鬼敲门?” 苏砚撇了撇嘴,“哦,他们不怕。毕竟心黑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原主碍眼,挡了他们的发财路。”
而最让苏砚心头一紧的,是保险柜里的东西。
苏建民**的账本,是他的**子,也是能把他直接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铁证。这东西他藏得严严实实的,连刘桂兰都不让碰,结果现在,全暴露在了苏砚的眼皮子底下,连里面记了几笔账,都被她的异能扫得明明白白。
而最让苏砚在意的,是生父苏振宏的军工手稿,还有那两枚烈士军功章。
原主的父亲苏振宏,是国内顶尖的军工工程师,一辈子都在为**的**军械研发奔波,最后牺牲在了边境的研发任务里。这些手稿,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也是他留给女儿唯一的念想。
可苏建民夫妻俩,不仅把这些手稿锁在保险柜里,整整八年,不让原主见一眼,甚至前世原主死后,他们直接一把火把这些手稿烧了个干干净净,就怕这些东西暴露他们的龌龊事,毁了他们的好日子。
还有那两枚军功章,是苏振宏和妻子用命换来的荣誉,是烈士的象征,本该被原主好好珍藏,结果却被苏建民锁在暗无天日的保险柜里,整整八年,不见天日,连原主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为国牺牲的英雄,只以为他们是普通的工人,出意外死的。
苏砚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婪了,这是对烈士的亵渎,是对英雄的背叛。
这一家子,必须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意,再次梳理了一遍整个苏家的布局,把每一个藏东西的位置,都在脑海里标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先搬什么、后搬什么、怎么搬不发出声音,都规划好了,主打一个有条不紊,雁过拔毛,片甲不留。
第一步,先搬主卧的黄金、票证、账本、手稿,这些是最核心、最值钱的东西,也是最关键的证据,必须先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步,再搬苏雨柔房间里的衣服、钱票、零食,断了这朵白莲花所有的体面和依仗,让她明天一睁眼,就从大小姐变成穷光蛋。
第三步,然后搬厨房的粮油米面、**腊肠,让这一家子第二天直接揭不开锅,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体验一把原主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步,最后搬杂物间的特种钢材、工具,这些是她后续搞研发的核心物资,绝对不能落下,也是苏建民**的铁证。
甚至连院子里埋的一坛老酒,墙缝里藏的几张粮票,房梁上挂的干辣椒,她都没打算放过,主打一个搬家式洗劫,除了搬不走的墙和土炕,什么都不剩下。
“不是喜欢藏吗?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藏了个寂寞。” 苏砚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已经开始脑补明天的名场面了,“等明天你们醒过来,发现家里除了搬不走的破桌子烂炕,连个钢镚都不剩,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她甚至已经脑补出了明天刘桂兰发现家被搬空,当场原地疯魔,拍着大腿嚎啕大哭的样子,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毕竟,谁能拒绝看白眼狼一家子,从云端跌进泥坑里的名场面呢?
苏砚再次确认了一遍,苏家三口依旧睡得死死的,苏建民的呼噜声隔着院墙都能听见,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后半夜最安静的时刻,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更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她再次推开柴房门,脚步无声地站在了院子里,金属操控异能再次全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整个苏家牢牢罩住,连一只**飞进来都能察觉。
大到床板、保险柜,小到一颗螺丝、半张粮票,所有的金属物件,所有藏东西的位置,再次在她脑海里铺展开来,纤毫毕现,没有半分遗漏。
苏砚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身边的空间入口再次无声开启,仿佛一只张开嘴的巨兽,已经对准了整个苏家的家底,而她的脚步,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苏建民夫妇的主卧门口,指尖已经触到了主卧门上的铁插销,异能瞬间催动,那根牢牢插在门扣里的铁插销,正在她的操控下,缓缓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