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假千金一哭,摆烂豪门卷麻了
宴会厅。
啪——
妇人一巴掌狠狠掌掴在少女的脸上。
“才十八岁就学会了给**妹的未婚夫下药!还是……还是在**妹的生日宴上!”
“我就是对你太仁慈了,我当初就该听他们的,把你赶出林家!”
“让你和阿遥抢!”
少女跪在地上,被这一巴掌**在地,更是呕出了一口血。
然而,美妇人看到这一口血更是来火,精致的眉眼带着厌恶和耻辱。
“还装!”
“这又是哪里整来的血包?啊?”
“不是说得了癌吗?我看你好好的啊!熊心豹子胆!”
“我现在真是巴不得你真得了癌,早点死掉算了!你怎么还不死?啊?!”
林念之一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这熟悉的一幕。
为什么说熟悉呢?
因为上辈子,也是这样。
上辈子,林家丢了六岁的女儿,林夫人,也就是面前的妇人伤心欲绝,几近寻死,为了她有个活着的念想,便从孤儿院领养了她。
同样六岁的她被林夫人带回了家,她也期待着,想着自己终于有个家了。
可事实远不如她所想,林夫人思女心切,便要她处处学习林遥模仿林遥,做林夫人眼中的那个丢失的女儿。
一切的喜好都不能说出口,处处需要谨慎,如果有一个不对,林夫人便会崩溃,打她,说她是一个假货,四个哥哥本就冷待她,更会将她关起来,防止她碍眼。
至于林总,她本就是林总带来安慰自家夫人的,更不会给她好眼色看。
她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只能接受。
为了日子好过,她开始认真学习林遥的一举一动,林夫人也渐渐情绪稳定,她的日子这才变得平淡,有时候还会受到林夫人的照顾和关怀。
缺爱的她,只要这一点施舍,便满足了。
直到一年前,林遥被找到了,回到了林家。
她这个林遥的替代品,开始变得多余,哥哥和父亲的眼神变得复杂,甚至,警惕她,林夫人的注意力也全在林遥身上。
林遥丢了这么多年,依然优秀,什么都会,而她什么都不会,好似天生愚笨,林家也懒得费心思多培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她的一生里,林家已经成了她的全世界,世界怎么可以崩塌?可所有人都在**她占了林遥的位置,好像她是一个天生的坏人。
她敏感,神经,每天在纠结和怀疑中崩溃。
直到她发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
所以,她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她开始努力和林遥去争宠,想在这最后一段时间博得林家人的好感,汲取最后一丝温暖和依靠,让世界在自己的生命中坚挺到最后一刻。
可却反而被林家人厌恶,逐出家门,她穷困潦倒,最后被一群混混喝醉**,本就虚弱的她,惨死在了烂臭的小巷里。
**被抛到湖水里。
直到死后她才知道,这个世界是本小说。
林遥是书中的女主,而她则是里面的恶毒女配。
她的死是必然的,因为她的存在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一根刺,林遥小时候多可怜,她就多可恨,即使她什么都没做,也是招人恨的,所以在衬托完女主后,她就该惨淡死去,让人解气。
上一辈子也确实是这样。
而今天这件事,正是被逐出家门的主因。
林念之回过神来,深深的看着林夫人,这个她喊了十二年妈**人,或许死之前,她还会有一点念想,但现在,完全没有了。
不属于她的终究不属于她,没法强求。
只是……
林念之抬起头,此时的她眼神清明,不再是以前那浑浑噩噩,被情绪裹挟的她。
“药不是我下的。”
她就算是要离开,也要清清白白的离开。
林夫人身边,站着不少人,其中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女嘲讽般地看着她。
“你包里的药都被搜出来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要不是傅少爷提前发觉不对,趁意识还算清明的时候叫了救护车,差点真要被你得逞了。”
少女叫夏欢意,是女主林遥的朋友,林遥站在好友身边,面容清丽冷艳,气质清冷,她随意扫了一眼林述,摇了摇头。
像是觉得可笑。
“那你们是亲眼看见我把药下进去的吗?”林念之扯了扯唇角,问道。
众人一副不然呢的表情,林念之对众人怀疑的神色已然习惯,没什么指望。
“行。”
她随意擦了擦唇角的血,冷笑一声,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喂,**,我要报警。”
没什么好和这帮人争来争去的,报警就好了。
上辈子的自己大概是真的傻子或者被剧情裹挟成傻子,被人污蔑,竟然只靠眼泪和一张嘴辩解。
明明这地方全是监控,明明药瓶上会有指纹。
她愣是没想起来。
话还没说完,很快有人上前打掉手机,林述抬眼,是她的大哥,林彻远。
他语气沉沉:“够了,你自己做出这种事还有胆子报警?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
林念之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手机,继续报完了地址。
“我遭他人污蔑,为什么不能报警? ”
“你要当圣人,自己去**院就好了,别带着我。”
说完,林彻远的脸色更添几分阴翳。
夏欢意压根不信林述,只觉得她在装。
此招虽险,胜算却大,不是吗?
她戏谑道:“谁不知道你喜欢傅辞安,喜欢到了疯魔的地步,这药不是你下的还有谁?”
“以为报警就能吓到我们?”
林念之直勾勾看向夏欢意,看得夏欢意莫名悚然,林述刚要开口刺两句。
一道清润磁性的声音传来,宛如小溪流水泠泠作响,语调慵懒。
“你们挺逗的,口口声声说人家下药,人家要报警调查你们还不乐意了?”
“啧啧,比我还不讲理啊。”
众人被这声音吸引注意,看过去,说话的是个青年,看起来也就刚成年的样子,穿得流里流气,染着一头粉毛,脸上打着眉钉唇钉,脖子上挂着个银质蛇形吊坠,这打扮在这场生日宴会里格格不入。
他懒懒地靠在酒水桌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