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取八个孩子心头血救白月光后,我死遁了
萧景珩带着侍卫冲进来。
我转头看他,刀尖闪着寒芒。
“陛下,你不是要救柳妃吗?臣妾想通了,取我的血太慢,恒儿年轻,血热,一碗就能成。”
“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朕杀了你!”萧景珩拔出腰间的佩剑,剑尖指着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陛下杀过我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只是,您真的觉得,恒儿是我带走的吗?”
萧景珩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柳若依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她脸色惨白,一进门就跪在地上。
“陛下!是臣妾的错!臣妾不该告诉姐姐,恒儿才是唯一的解药……姐姐一定是想救我,才把恒儿带过来的。姐姐,你快放下刀,我不治了,我死也不要伤了恒儿啊!”
她哭得梨花带雨,字字句句都在为我开脱,却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欲杀子救敌”的罪名。
萧恒嘴里的布条被扯开,他尖叫着冲向柳若依:“母妃救我!母后要杀我!她刚才说要把我煮了!”
萧景珩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狐疑瞬间变成了狂怒。
“谢溪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像是在看一出拙劣的折子戏。
“没什么好说的。既然陛下觉得是我要杀恒儿,那便是我吧。”
我收起短刀,递给青鸾。
“只是陛下,今日是清明,臣妾想请陛下陪臣妾喝最后一杯酒。喝完这杯,臣妾自愿领死,这后位,给若依妹妹便是。”
柳若依眼里闪过一丝狂喜,转头柔弱地看着萧景珩:“陛下,姐姐大概是糊涂了,您就成全她最后一次吧。”
萧景珩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有没有下毒。
“好,朕陪你喝。”
酒是好酒,是当年我们大婚时,沈家陪嫁的女儿红。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股辛辣顺着喉咙直冲胃里,却压不住心底的凉意。
“陛下,您真的爱柳若依吗?”
萧景珩冷哼一声:“若依不似你这般心狠手辣。她善良、柔弱,若是没有她,朕当年在冷宫早就撑不下去了。”
“善良?”我轻笑出声,“陛下可知,当年冷宫里的那些红薯,是我沈家嫡女不要尊严,去求侍卫换来的?柳若依送去的那些,不过是她吃剩的皮。”
萧景珩脸色微变:“你胡说。”
“胡不胡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指了指那边的萧恒,“恒儿,你过来。”
萧恒害怕地往柳若依怀里缩。
“恒儿乖,过来,母后给你看件宝贝。”
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那是沈家的信物。
“拿着。以后如果你父皇要杀你取血,你就拿着这枚玉佩,去找城郊沈家的旧部,他们会带你走。”
萧恒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你……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你不是要杀我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看向萧景珩。
“陛下,其实柳若依根本没病。”
萧景珩还没来得及反驳,我再次端起那壶酒,将整壶酒浇在凉亭周围。
“谢溪月!你干什么!”萧景珩想冲过来。
我手里拿着一只燃着的蜡烛,
“萧景珩,你问我为什么不伤心。其实我一直在伤心,伤心到这颗心已经烂透了。”
“你杀我第一个儿子时,我想杀你。杀我**个儿子时,我想**。杀到第八个时,我只想带你一起走。”
“但我舍不得恒儿。哪怕他被教坏了,哪怕他嫌弃我,他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我看向缩在我脚边瑟瑟发抖的萧恒。
“恒儿,记住这一幕。杀你哥哥们的是你父皇,救你一命的是沈家。”
“溪月,放下蜡烛,朕什么都答应你!”萧景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太迟了。”
我将蜡烛扔向地面。
火焰冲天而起。
在这火光中,我当着萧景珩和萧恒的面,用那把短刀,狠狠扎进了自己的心口。
血花飞溅。
“谢溪月——!”萧景珩发出绝望的嘶吼,不顾火势想往里冲。
我感受着刀锋没入身体的冰冷,却觉得无比轻松。
萧景珩,我要你活着,每一分每一秒都受着凌迟之苦。
我要你看着你唯一的儿子终生活在对你的恐惧和恨意中。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火焰吞噬了凉亭。
我在意识消失前,似乎看到了我的那八个孩子。他们站在云端,冲我伸出手。
“娘,快来。”
我微笑着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