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降薪调岗后，妻子却在师兄怀里笑
。
我走过去，站在门口。
余雅萍正对着镜子，侧着身子，整理耳环。
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裙子，布料很贴身，线条干净，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精致。
她的头发刚做过造型，微微卷着，灯光下有点亮。
她看见镜子里的我，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像是没什么情绪地扫了我一眼。
“别站那儿挡光。”她说。
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一点不耐。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又移到她手里的那对耳环。
那不是我送的。
我很清楚。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她低头调整了一下裙摆，像是在确认细节，完全没有继续理我的意思。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她轻轻碰触首饰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这个空间有点陌生。
明明是我每天回来的地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住进来。
我站在那里，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是愤怒，也不是爆发。
是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个家，不对劲了。
02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几秒，才把视线移开。
她已经不看我了，手指在耳垂边轻轻转着，像是在确认角度。那副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准备见什么重要的人。
我没有再问她去了哪里，也没问那条裙子是谁送的。
这些问题，在她刚才那句“别挡光”之后，都变得没意义。
我转身进了客厅，把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天花板的灯光有点晃眼。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换了双高跟鞋。
鞋跟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一下一下敲在我耳膜上。
她拎起包，从我面前经过，没有停。
我忍不住开口：“今晚还出去？”
她像是才注意到我在说话，侧头看了一眼，语气平平：“临时有个饭局。”
我盯着她的脸，慢慢问：“和谁？”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有点不耐烦：“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
她似乎也懒得解释，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口补了一句：“项目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句话落下来，很轻，却像刀子一样。
她以前不会这么说。
以前我加班晚，她会等我一起吃饭，听我讲技术细节，虽然听不太明白，也会点头。
现在，她用一句“你不懂”，直接把我隔在外面。
她没再看我，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屋里安静得有点空。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脑子里反复闪过她刚才的表情——冷淡，疏离，还有一点掩不住的轻视。
这种情绪，不是一两天形成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一直在忽略一些变化。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把屏幕按灭。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去厨房，随便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喝下去却压不住胸口那股闷意。
我把杯子放回去，走到书房，把电脑打开。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盯着桌面发了一会儿呆。
那份被我压了三年的技术方案，就躺在文件夹里。
我点开。
一行行代码、一张张设计图，都是我一点点推出来的。原本打算等项目完全成熟再提交专利，现在看，时间已经不在我这边。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有立刻动。
脑子却越来越清晰。
我不是突然被调岗，是被人一步步挤出来的。
而我还在原地，以为一切正常。
门外传来钥匙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我看了一眼屏幕，已经接近凌晨。
余雅萍进门，鞋子一脱，随手扔在一边。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还有刚才那种陌生的香水味。
她看到我还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
“还没睡？”她问。
我没关电脑，转过椅子看着她。
“公司把我调去售后了。”我直接说。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分量。
“嗯？”她把包放下，语气听不出情绪，“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我盯着她，“工资也降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信息。
我以为她会问细节，或者说点什么。
但她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滑开屏幕。
过了两秒，她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很刺耳。
“你这个年龄，还能被调去做售后，”
我走过去，站在门口。
余雅萍正对着镜子，侧着身子，整理耳环。
她穿着一条我从没见过的裙子，布料很贴身，线条干净，显得整个人比平时更精致。
她的头发刚做过造型，微微卷着，灯光下有点亮。
她看见镜子里的我，动作停了一下。
然后像是没什么情绪地扫了我一眼。
“别站那儿挡光。”她说。
语气很淡，甚至带着一点不耐。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又移到她手里的那对耳环。
那不是我送的。
我很清楚。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
她低头调整了一下裙摆，像是在确认细节，完全没有继续理我的意思。
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她轻轻碰触首饰的声音。
我忽然觉得，这个空间有点陌生。
明明是我每天回来的地方，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住进来。
我站在那里，心一点点往下沉。
不是愤怒，也不是爆发。
是一种很清晰的感觉——
这个家，不对劲了。
02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她几秒，才把视线移开。
她已经不看我了，手指在耳垂边轻轻转着，像是在确认角度。那副专注的样子，像是在准备见什么重要的人。
我没有再问她去了哪里，也没问那条裙子是谁送的。
这些问题，在她刚才那句“别挡光”之后，都变得没意义。
我转身进了客厅，把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靠，天花板的灯光有点晃眼。
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换了双高跟鞋。
鞋跟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一下一下敲在我耳膜上。
她拎起包，从我面前经过，没有停。
我忍不住开口：“今晚还出去？”
她像是才注意到我在说话，侧头看了一眼，语气平平：“临时有个饭局。”
我盯着她的脸，慢慢问：“和谁？”
她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有点不耐烦：“你问这么细干什么？”
我没有说话。
她似乎也懒得解释，低头看了眼手机，随口补了一句：“项目上的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这句话落下来，很轻，却像刀子一样。
她以前不会这么说。
以前我加班晚，她会等我一起吃饭，听我讲技术细节，虽然听不太明白，也会点头。
现在，她用一句“你不懂”，直接把我隔在外面。
她没再看我，转身出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屋里安静得有点空。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脑子里反复闪过她刚才的表情——冷淡，疏离，还有一点掩不住的轻视。
这种情绪，不是一两天形成的。
我忽然意识到，我好像一直在忽略一些变化。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把屏幕按灭。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去厨房，随便倒了杯水。水是凉的，喝下去却压不住胸口那股闷意。
我把杯子放回去，走到书房，把电脑打开。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盯着桌面发了一会儿呆。
那份被我压了三年的技术方案，就躺在文件夹里。
我点开。
一行行代码、一张张设计图，都是我一点点推出来的。原本打算等项目完全成熟再提交专利，现在看，时间已经不在我这边。
我手指悬在键盘上，没有立刻动。
脑子却越来越清晰。
我不是突然被调岗，是被人一步步挤出来的。
而我还在原地，以为一切正常。
门外传来钥匙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我看了一眼屏幕，已经接近凌晨。
余雅萍进门，鞋子一脱，随手扔在一边。
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还有刚才那种陌生的香水味。
她看到我还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
“还没睡？”她问。
我没关电脑，转过椅子看着她。
“公司把我调去售后了。”我直接说。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分量。
“嗯？”她把包放下，语气听不出情绪，“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我盯着她，“工资也降了。”
她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信息。
我以为她会问细节，或者说点什么。
但她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拿出手机，滑开屏幕。
过了两秒，她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很刺耳。
“你这个年龄，还能被调去做售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