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0:我靠黑科技掀翻全球

来源:fanqie 作者:断芒峰的铁蛋 时间:2026-04-25 10:03 阅读:93
重生90:我靠黑科技掀翻全球(林辰威廉)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完结免费小说重生90:我靠黑科技掀翻全球(林辰威廉)
第一个伙伴------------------------------------------,凌晨四点。,到了最后也是最危险的阶段——高压电子枪测试。,林辰用了一个替代方案:从废旧示波器上拆下来的阴极射线管,加上**的高压加速模块。电压只有5kV,远低于正常的20-30kV,分辨率会很低,但只要能产生电子束,能扫描成像,就证明核心系统是通的。。,足以在空气中击穿几厘米的距离。一旦操作失误,或者绝缘没做好,瞬间放电足以致命。,站在出租屋里,看着面前这台被拆得七零八落又重新拼起来的设备。样品台本身已经修复完成,真空、机械、控制都正常。现在只需要接上电子**拟器,就能知道这几天的努力是否值得。,按下开关。,压力表指针缓慢下降。10⁻¹、10⁻²、10⁻³……⁻⁵托时,稳定了。“真空正常。”他自言自语,像是在记录,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电压表指针跳动:1kV、2kV、3kV……,听到了轻微的“嘶嘶”声,是高压放电的前兆。林辰立刻停止升压,检查绝缘。发现阴极射线管的一个引线离金属外壳太近,有爬电风险。,确保绝缘距离足够。。
4.5kV、5kV。
电压稳定了,没有放电。
他接上**的扫描线圈——用漆包线在塑料骨架上绕的,精度不高,但能用。然后接上光电倍增管模拟探测器——其实是光敏电阻加放大电路,输出信号到一台旧示波器。
样品是一块光刻用的掩膜版,梁永昌送的废品,上面有精细的线条图案。
启动扫描。
线圈通上锯齿波电流,电子束开始在样品表面来回扫描。
示波器的屏幕上,光点开始移动。很慢,很不稳定,但确实在动。
一分钟。
两分钟。
屏幕上,逐渐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轮廓——线条,交错的线条,虽然扭曲得像水中的倒影,但确实是图案。
成了。
林辰关掉高压,关掉真空泵,坐在了地上。
地板很凉,但抵不过心里的热。
四天,五千块钱的材料费,无数个不眠之夜,终于把这台本应报废的设备,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它还不完美,分辨率可能只有几百纳米,比真正的扫描电镜差两个数量级。但它能看微米级的结构,能看芯片表面的形貌,能看金属连线的质量。
这就够了。
对现在的林辰来说,这就是眼睛。
他看了眼窗外,天还没亮,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
他站起身,收拾工具,打扫房间。把散落一地的零件、工具、电线分类收好。然后,他洗了把冷水脸,换上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蓝色的,领口已经松了,但洗得很白。
今天要去见陈伯强,兑现赌约。
上午九点,林辰推着借来的手推车,把修复好的样品台运到陈伯强的仓库。
陈伯强已经在等了,坐在他那张破沙发上,喝着浓茶。旁边站着黄工,还有两个小弟。
“强哥,黄工。”林辰打招呼。
陈伯强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场地中央:“试给我看。”
林辰把设备接上电源,重复昨晚的测试流程。
真空正常,高压正常,扫描正常。
示波器屏幕上,再次出现了那个模糊但清晰的图案。
黄工凑近看了很久,然后对陈伯强点头:“真修好了。虽然分辨率低,但核心功能恢复了。这小子……厉害。”
陈伯强这才站起身,走到设备前,用手摸了摸冰冷的外壳。
“后生仔,”他说,“你赢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份合同,扔在桌上。
“设备租用合同,加热台、镀膜机、显微镜,月租四千五,押金三千。你帮我修好部机,抵两千五,仲差五百蚊押金。你要而家俾,定系从租金里扣?”
“从租金里扣。”林辰说,“下个月一起结。”
“好。”陈伯强爽快签字,“设备在二号仓,你自己去搬。搬运费自己出。”
“多谢强哥。”
“唔使谢我,你凭本事赢嘅。”陈伯强看着他,眼神复杂,“林辰,我喺华强北混咗十几年,见过好多人。有嘅开头好劲,后尾无声无息。有嘅开头好衰,后尾发咗达。你系边种,我唔知。但系……”
他顿了顿,喝了口茶。
“我俾你个建议。而家你手上有设备,有技术,但冇钱,冇人,冇地方。你要谂清楚,下一步点行。系继续一个人搞,定系揾人帮手。”
“我想揾人。”林辰说。
“揾咩人?”
“懂技术嘅,肯捱嘅,同我一样,唔想一世睇人面色嘅人。”
陈伯强笑了。
“咁你要去一个地方。”他说,“华强北人才市场,礼拜三同礼拜六开。嗰度有好多人,下岗嘅工程师,毕业揾唔到工嘅大学生,仲有……一啲有本事但冇运嘅人。”
“今日礼拜几?”
“礼拜二。听日就有。”
“多谢强哥指点。”
陈伯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林辰去二号仓搬设备。加热台不大,但很重。镀膜机更重,要两个人抬。显微镜精密,必须小心。
他花了五十块钱,雇了两个搬运工,把设备运回出租屋。
回到房间,已经下午一点。
房间彻底满了。光刻机、镀膜机、加热台、显微镜、真空泵、还有各种化学试剂、工具、零件……十平米的房间,现在连转身都困难。
但林辰不在乎。
他开始布置“微型工作台”。
用从建材市场买的角钢搭了一个简易架子,分三层。上层放显微镜、测试设备,中层放光刻机、加热台,下层放化学试剂、工具。
然后用透明塑料布把整个架子围起来,做成一个简易的“洁净工作区”。塑料布接缝处用胶带封死,只留一个门帘。
没有FFU(风机过滤单元),他用了一个土办法:在顶部开孔,装了一个电脑机箱风扇,前面加了三层过滤棉——初效、中效、高效(药店买的口罩拆的)。
接上电源,风扇转动,空气被强制过滤后送入工作区。
虽然离真正的洁净室(Class 100/1000)差得远,但至少能减少大部分灰尘。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
检测到宿主建立初级研发工作区
评估:洁净度约Class 10000,温控±3℃,湿度无控
建议:需提升至Class 1000以上,才能实现稳定的微米级工艺
微型工作台建立完成,工艺稳定性+10%
林辰笑了。
10%的稳定性提升,听起来不多,但对现在良率只有0.036%的他来说,可能就是0.036%→0.04%的差别。
但还不够。
他需要真正的帮手。
下午三点,林辰带着剩下的四千五百块钱,去了华强北人才市场。
说是人才市场,其实就是一个露天广场,用铁丝网围起来。门口立着块木牌,用红漆写着“华强北技术人才交流中心”,字已经斑驳。
走进去,里面是另一番景象。
几百个人,或站或坐,或蹲或靠。有人胸前挂着纸牌,上面写着“电工、钳工、焊工”;有人拿着简历,见人就递;有人沉默地抽烟,眼神麻木。
空气里是汗味、烟味、还有廉价盒饭的味道。
林辰在人群中穿梭,看着一张张面孔。
年轻的,眼里还有光,但更多的是迷茫。年老的,眼神浑浊,但手上可能真有本事。
他要找的是后者。
懂技术,肯干,能吃苦,而且——急需用钱。
这样的人,才会跟他这个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赌。
他走到广场角落,那里聚集着一群年纪较大的人。他们不怎么主动递简历,只是沉默地坐着,面前摆着工具箱,或者几本旧书。
林辰的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
五十多岁,也许更老。头发花白,但梳得整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磨破了,但补得很仔细。他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放着一个老旧的工具箱,木质的,边角包着铜皮,已经氧化发黑。
工具箱上,用粉笔写着几个字:
“机械、真空、精密装配。可修一切设备。价格面议。”
字写得很好,楷书,有筋骨。
林辰走过去,蹲下。
“师傅,怎么称呼?”
老人抬头。他有一张典型的中国老技术工人的脸:国字脸,浓眉,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但眼睛很亮,看人时像在测量精度。
“姓赵,赵建国。”声音很稳,带着北方口音。
“赵师傅是哪里人?”
“哈尔滨。原国营718厂的。”赵建国说,“你是要修设备?”
“不只是修。”林辰说,“我想请赵师傅,帮我建一个实验室。”
赵建国看着他,眼神里多了点审视。
“小伙子,你多大了?”
“二十。”
“二十岁,建实验室?”赵建国笑了,笑容里有无奈,也有苦涩,“我儿子也二十岁,在大学里读书。你……是大学生?”
“辍学了,在**打工。”
“那你要建什么实验室?”
“微电子实验室。做芯片的。”
赵建国愣住了。他盯着林辰看了很久,像是要确认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
“小伙子,”他缓缓说,“你知道芯片是什么吗?”
“知道。我做过。”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是那枚手搓的芯片,“这是我三天前做的,0.8微米工艺,环形振荡器,能工作,但不稳定。”
赵建国接过玻璃瓶,对着光看。他老了,眼睛花了,看不清那么小的东西。但他懂行,知道这是什么分量。
“你做的?”他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做的。”
“用什么设备?”
“二手光刻机,自己改的。感光干膜当光刻胶,太阳能板当硅片,手工掺杂,真空镀铝。”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他把玻璃瓶还给林辰,然后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放大镜,那种老式的,铜柄,镜片有划痕。
“能让我仔细看看吗?”
“可以。”
林辰打开玻璃瓶,用镊子夹出芯片,放在赵建国手心。
赵建国用放大镜,对着光,看了足足五分钟。
他的手在抖。
“线条宽度……大概1微米。边缘不整齐,有锯齿。金属连线有孔洞……是电迁移?”他抬起头,看着林辰,“你连扫描电镜都有?”
“有样品台,自己修的,分辨率不高,但能看到这些。”
“在哪儿修的?”
“我出租屋。”
赵建国放下放大镜,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小伙子,”他睁开眼,眼神变了,变得锐利,像重新被点燃的火,“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因为不想一辈子用别人的芯片。”林辰说,“赵师傅,您以前在718厂,是做什么的?”
“精密机械。**陀螺仪,卫星姿态控制,高精度导轨……都做过。”赵建国说,“但厂子倒了,我被买断工龄,拿了三万块钱,来了**。”
“为什么来**?”
“女儿病了,白血病,要钱治病。”赵建国的声音很平静,但林辰听出了底下的汹涌,“我在**修了两年设备,攒了八万,全寄回去了。但还不够。医生说,要骨髓移植,至少要三十万。”
三十万。
在1998年,这是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攒不到的数字。
“所以您卖工具箱?”林辰看着那个老旧的工具箱。
“这是最后一个了。”赵建国摸着工具箱的铜皮,“我师父传给我的,德国货,跟了我三十年。但没办法,女儿等钱救命。明天,我就回哈尔滨了,陪她最后一段时间。”
林辰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
前世,在“烛龙”基地,也有一个老工程师,女儿重病,但他坚持留在项目上,说“**的事更大”。后来女儿走了,老工程师一夜白头,但第二天照样来上班,只是眼睛再也没亮过。
“赵师傅,”林辰说,“如果我给您一个机会,能赚到三十万,您愿意留下来吗?”
赵建国笑了,笑容苍凉。
“小伙子,我谢谢你的好意。但三十万……你知道三十万是什么概念吗?在**,一个工程师,一个月工资八百,一年一万,要****干三十年。”
“我知道。”林辰说,“但如果我们做的芯片,能卖出去呢?”
“卖芯片?”赵建国摇头,“你知道现在芯片市场被谁垄断吗?英特尔,摩托罗拉,东芝,三星……我们凭什么跟人家争?”
“凭我们做的芯片,功耗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林辰一字一句,“凭我们做的手机,待机能到三十天。凭我们能让国产手机厂,不再被外国芯片卡脖子。”
赵建国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疯子。
但又像,在看一个自己年轻时,也曾幻想过的疯子。
“小伙子,”他说,“你画饼的技术,比做芯片的技术还好。”
“不是画饼。”林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是他昨晚手写的商业计划书,只有三页纸,但数据清晰:
- 当前手机芯片市场:诺基亚、摩托罗拉垄断
- 国产手机困境:只能用低端芯片,待机3-5天
- 我们的技术优势:0.5微米工艺,超低功耗设计
- 目标客户:天音通信等国产小厂
- 预计订单:5万台手机,每片芯片利润20元,总收入100万
- 时间:三个月内
赵建国接过计划书,看得很慢,很仔细。
他的手一直在抖。
“一百万的订单……”他喃喃道,“你能拿到?”
“能。只要我们能做出稳定的样品。”林辰说,“但靠我一个人不行。我需要一个懂精密机械、懂真空系统、懂生产的人,帮我建生产线,控制工艺,提高良率。”
“你需要我?”
“是。”
“我能得到什么?”
“月薪两千,包吃住。如果订单完成,利润的10%作为奖金。”林辰说,“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您能拿到十万。后续如果扩大,三十万,不是不可能。”
赵建国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工具箱,看着那双布满老茧、沾满机油的手。
这双手,做过**零件,修过卫星设备,装配过精密仪器。
现在,要在**的出租屋里,跟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做芯片。
荒唐。
但……
“我女儿,叫赵小雨,今年十六岁。”赵建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她喜欢画画,想考美院。生病前,她给我画了一张像,说我穿工装的样子,像超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夹,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瘦弱的女孩,穿着病号服,但笑得很灿烂。她手里拿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胸前有个大大的“S”。
“她说,爸爸是超人,能修好一切。”赵建国的眼眶红了,“但这次,我修不好她。”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我答应过她,要带她去北京,看***,看长城。”赵建国擦了擦眼睛,“但医生说,她可能……撑不过今年冬天。”
他把照片小心地收好,放回怀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林辰。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辰。”
“林辰。”赵建国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记住这个名字,“我跟你干。不是为了三十万,是为了……我想在我女儿走之前,告诉她,爸爸没有认输。爸爸还在修东西,修一个更大的东西。”
林辰伸出手。
赵建国握住。他的手很大,很粗糙,但很稳。
“赵师傅,欢迎加入。”
傍晚,林辰和赵建国回到出租屋。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赵建国愣住了。
十平米,堆满了设备,塑料布围成的“洁净区”,简陋的架子,嗡嗡作响的过滤风扇……
“这就是……实验室?”他问。
“暂时的。”林辰说,“等有钱了,我们租正规厂房。”
赵建国没说话,只是走到设备前,一台一台地看。
他的手在光刻机上**,在镀膜机上敲击,在显微镜下调焦。他的眼神,从审视,到惊讶,到……兴奋。
像一个老兵,重新摸到了枪。
“这台光刻机,是Canon PLA-501,1985年的产品。”赵建国说,“我在718厂时,见过类似的,用来做陀螺仪的微细结构。但精度不够,最多做到1.5微米。”
“我改了透镜组,能到0.8微米。”林辰说。
“改了透镜?”赵建国惊讶,“你怎么改的?”
“手工调整,用千分表测量,一点点调。”林辰说,“很费时间,但可行。”
赵建国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台镀膜机,ULVAC的,真空度能到多少?”
“标称10⁻⁶托,实测能到5×10⁻⁶。”
“够了,做铝膜够了。”赵建国点头,“加热台呢?控温精度?”
“±0.5℃,但实际波动可能更大。”
“要改。我做一套PID控温系统,能到±0.1℃。”
“您会做?”
“718厂做**惯导,温控要求±0.05℃。我做过。”赵建国说得轻描淡写。
林辰笑了。他赌对了。
赵建国又看了真空泵、显微镜、测试设备,一一给出评价和改进建议。每一条都切中要害,每一条都直指当前工艺的瓶颈。
这才是真正的工程师。
不是只会照图纸装配的工人,是能从原理出发,从系统着眼,找到问题、解决问题的人。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赵建国问。
“洁净度。”林辰说,“我用塑料布围了工作区,加了三层过滤,但灰尘还是太多。做十片芯片,可能只有一片能用,而且稳定性差。”
赵建国走到“洁净区”前,掀开门帘,走进去。
他伸手,在空中停了几秒,然后摊开手掌。
掌心里,很快落了几颗灰尘,在灯光下看得清楚。
“Class 10000都达不到。”赵建国说,“至少要Class 1000,才能稳定做微米级工艺。”
“但没钱建洁净室。”
“不用建整个洁净室。”赵建国说,“我们可以做一个小型的洁净工作台。原理一样,但只罩住关键操作区域。成本低,效果好。”
“怎么做?”
“用有机玻璃做罩子,密封。用高效过滤器,加风机,形成层流。控温用半导体致冷片,加温度传感器。”赵建国快速说着,像是在念一份做了千百遍的方案,“材料我去华强北找,大概要……一千块钱。三天能做出来。”
一千块。
林辰现在有四千五,去掉一千,还剩三千五。要付赵建国的工资(预付一个月两千),只剩一千五。
“做。”林辰说,“钱我出。”
“好。”赵建国说,“今晚我就画图。明天去买材料。”
“赵师傅,您住哪儿?”
“在岗厦租了个床位,八人一间,一个月一百五。”赵建国说,“离这儿不远。”
“别租了,搬过来吧。”林辰说,“这儿虽然小,但打个地铺能睡。我们省点钱,也方便干活。”
赵建国看着这个挤得满满当当的房间,笑了。
“行。我今晚就搬过来。”
晚上,赵建国去搬行李。
林辰留在出租屋,开始整理接下来的计划。
他拿出一本新的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
“辰星实验室——第一阶段目标(三个月)”
下面分列:
1. 技术目标:
- 建立Class 1000洁净工作台
- 0.5微米工艺稳定,良率提升至10%
- 完成手机电源管理芯片样品(待机30天)
2. 商业目标:
- 接触天音通信,获得订单意向
- 签订首批5万台芯片订单
- 回款30万以上
3. 团队目标:
- 核心团队扩充至3-5人
- 建立基本管理**
- 解决赵建国女儿医疗费问题
4. 系统目标:
- 完成“燎原之火”第一阶段
- 获得高温超导材料配方
- 科技点储备达5000以上
写完,他看着这些目标,感觉既遥远,又触手可及。
遥远是因为,他现在只有两个人,四千五百块钱,十平米的出租屋。
触手可及是因为,他有技术,有图纸,有赵建国这样的老工程师,还有……一颗必须做成的心。
窗外,**的夜晚灯火通明。
远处的地王大厦,像一根金色的权杖,矗立在城市的中心。更远处,是正在建设的市民中心,是规划中的高新科技园,是无数人梦想开始和破灭的地方。
这个城市不相信眼泪,只相信结果。
你要么带着成功离开,要么带着伤痕离开。
没有第三条路。
林辰走到窗前,看着这座他前世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城市。
1998年的**,还不是后来的“创新之都”,没有**,没有华为,没有大疆。它只是一个刚刚起步的经济特区,一个无数农民工、下岗工人、大学生前来淘金的地方。
混乱,粗糙,但充满野蛮的生命力。
就像他现在这个实验室。
“叮——”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组建首个核心团队(1/1)
团队特性分析:
- 赵建国(58岁):精密机械专家,真空系统专家,生产管理经验
- 忠诚度:75(基于共同目标与尊重)
- 特长匹配度:90%
团队加成激活:
- 工艺稳定性额外+5%
- 设备维护效率+20%
- 研发周期缩短-10%
团队任务发布:
- 任务名称:第一颗“星”
- 内容:与赵建国合作,在7天内制造出首批10片0.5微米工艺测试芯片,良率需达到5%以上
- 奖励:500科技点,赵建国忠诚度+10,解锁“基础生产线规划图纸”
- 失败惩罚:无
林辰笑了。
系统也在帮他。
7天,10片芯片,良率5%。
这意味着,他们要做大概200次尝试,才能有10片成功。
平均每天要做近30次。
不可能的任务。
但赵建国搬着行李回来时,林辰把任务告诉了他。
赵建国听完,只是点点头。
“7天,每天28.57次,四舍五入29次。”他说,“我们两个人,每人每天做15次。一次完整流程大概4小时,如果优化步骤,压缩到3小时。每天工作15小时,能做5次。还差10次。”
“所以不可能?”林辰问。
“所以要想办法。”赵建国放下行李——一个破旧的旅行袋,一个工具箱,“把能并行的步骤并行,能简化的步骤简化。还有,我们不需要每次都做完整流程。可以批量处理。”
“批量?”
“比如,一次打磨10片硅片,一次涂10片胶,一次曝光10片……”赵建国说,“虽然风险大,但只要控制好,效率能提升三到五倍。”
“但万一其中一片出问题……”
“那就全部重来。”赵建国说,“但这就是工程。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有百分之百的努力。”
林辰看着他,这个五十八岁的老工程师,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
那是属于技术人的光。
不灭的光。
“赵师傅,”林辰说,“我们今晚就开始?”
“今晚就开始。”赵建国打开工具箱,拿出工具,“但先吃饭。我带了馒头,咸菜。将就一下。”
两人就着凉白开,啃着冷馒头,配着咸菜。
在堆满设备的十平米出租屋里,在1998年**的夏夜。
像两个即将出征的士兵,在战壕里吃最后的干粮。
吃完,赵建国一抹嘴。
“开工。”
第一夜,是混乱的。
两个人都需要适应对方的工作节奏和习惯。
林辰习惯快速决策,敢于冒险。赵建国习惯稳扎稳打,每个步骤都要确认三遍。
有冲突,但更多的是互补。
赵建国用千分表重新校准了光刻机的导轨,误差从5微米降到1微米。他调整了加热台的控温电路,波动从±0.5℃降到±0.2℃。他改进了真空泵的过滤系统,减少了油蒸汽污染。
林辰则优化了工艺步骤:把显影和刻蚀的时间缩短了20%,但通过调整溶液浓度,保证了效果。他改进了掺杂的温度曲线,在保证结深的前提下,把时间从30分钟压到20分钟。
到凌晨三点,他们完成了第一次“批量试制”——三片硅片,从打磨到金属化,同步进行。
清晨六点,结果出来。
三片,全部失败。
一片因为涂胶不均匀,曝光后线条断裂。
一片因为刻蚀过度,连线断了。
一片因为掺杂浓度不对,晶体管没形成PN结。
良率:0%。
赵建国看着三片废品,沉默了很久。
“比我预想的差。”他说。
“但至少我们知道问题在哪儿了。”林辰说,“涂胶要更均匀,刻蚀时间要再缩短5秒,掺杂温度要提高10℃。”
“今天继续?”
“继续。”
两人轮流睡了两小时,然后继续。
第二天,做了四批,每批三片,总共十二片。
失败十一片,成功一片。
良率:8.3%。
那片成功的芯片,测试时工作正常,频率1.2MHz,比林辰之前做的还要好。
“有进步。”赵建国说,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但还不够稳定。”林辰说,“成功率波动太大。”
第三天,赵建国开始**洁净工作台。
他去华强北买了有机玻璃板、密封胶条、高效过滤器、风机、半导体致冷片、温度传感器。花了九百八十块。
两人在出租屋里切割、打孔、粘接。
晚上,洁净工作**成。
一个一米长、半米宽、半米高的透明箱子,前面有两个手套孔,可以伸手进去操作。顶部是风机和过滤器,侧面是半导体致冷片和温控器。
通电测试。
洁净度:用尘埃粒子计数器(借的)测,达到Class 1000。
温度控制:±0.5℃。
“可以了。”赵建国说,“虽然小,但够用。”
**天,他们在洁净工作台里做芯片。
做了五批,十五片。
成功四片。
良率:26.7%。
大幅提升。
赵建国拿着那四片成功的芯片,手在抖。
“二十六点七……”他喃喃道,“在718厂,我们做惯导零件,良率要求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差一点,**就打不准。但那是**投入了多少钱,多少人,多少年才达到的……”
他抬头看着林辰:“我们就两个人,四天,从零到二十六点七……”
“还会更高的。”林辰说。
第五天,他们优化了工艺细节。
做了六批,十八片。
成功八片。
良率:44.4%。
第六天,十批,三十片。
成功十六片。
良率:53.3%。
第七天,最后一天。
任务要求是10片,良率5%。他们已经超额完成。
但两人没有停。
从清晨到深夜,又做了十批,三十片。
成功二十一片。
良率:70%。
当最后一片芯片测试通过,万用表指针稳定在1.5V时,林辰和赵建国坐在了地上。
背靠着背,浑身是汗,但脸上是笑。
七天,不眠不休,做了上百次实验,失败了无数次。
但最终,他们做到了。
从良率0.036%,到70%。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
从十平米的破烂堆,到有了洁净工作台,有了稳定的工艺,有了……希望。
叮——
系统提示音响起。
团队任务“第一颗星”完成
奖励:500科技点,赵建国忠诚度+10(当前85),解锁“基础生产线规划图纸”
特别奖励:因超额完成任务(良率70%),额外获得“工艺优化算法(初级)”
林辰的科技点变成了1200点。
赵建国的忠诚度到了85,从“合作”变成了“信任”。
而那份“基础生产线规划图纸”,正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如何把实验室工艺,转化为小批量生产线。
赵建国看着那二十一片成功的芯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女儿的照片,轻声说:
“小雨,你看,爸爸没有认输。”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
天又快亮了。
**的第八个清晨。
他转身,看着赵建国:
“赵师傅,我们第一阶段目标,完成了一半。接下来,我们要用这些芯片,去换我们第一个订单,第一笔钱,第一个……未来。”
赵建国点头,把照片小心收好。
“林辰,”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718厂倒闭时,我没有站出来,说‘我们能行’。我选择了认命,选择了离开。”
他站起来,走到林辰面前,五十八岁的老工程师,看着二十岁的年轻人:
“这一次,我不想再认命了。我们干。干到底。”
两双手,再次握在一起。
一老一少。
一个来自过去,一个来自未来。
在这个1998年的夏天,在**的出租屋里,握住了彼此,也握住了——时代转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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