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晴空,终成惨雪
我在城郊别墅区的私家医院里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拾起手机,发现在我昏迷期间,电话被陆屿打爆了。
语音信箱里全都是他的威胁,逼我尽快现身。
“蒲宁,我警告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回来,我们就没的挽回了!”
“回来给青青低个头,婚礼伤好好表现,你过往犯的错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别忘了你的身份,离了我陆屿,你一文不值!”
最后一条消息是五分钟前发的,唯独这一条是用文字发来,看不出语气:
“你在哪里?”
我没有回复半个字。
打开病房的电视,新闻台都在直播陆屿和叶渐青结婚仪式的现场画面。
仪式将在一个小时后举行,媒体和网络上都在热议:
“科技新贵陆屿飞掉爱情长跑八年的女友,要娶已故哥哥的遗孀。”
这样的花边自然引爆社媒,网友纷纷吃瓜。
“娶哥哥的老婆,花还是你们上流人士玩得花。”
“现在还有兼祧两房这种说法吗?我以为只有爷爷辈的才搞这种封建糟粕。”
“年少不知**好,都搞过才知道还是叶渐青这样的**有味道。”
我麻木地扫过一行行文字。
忽然,一条新增评论撞上我的视网膜,我的心一下子被狠狠揪紧。
“听说陆屿之前那个小女友蒲宁,上大学的时候曾经被一群***,当着陆屿的面轮流侵犯过!”
这条评论瞬间引爆**,网友的回复山呼海啸般向我冲击过来。
“哇!难怪陆屿宁可娶个寡妇也要摆脱她,这样的破**谁敢要。”
“即使是这样也还是养了她八年之久,要我说这位陆公子已经是圣人级别了。”
我一边***手机屏幕,一边回忆起过去数年间,陆屿一次次对我的伤害。
从身体,到心灵。
每一次都比那群人对我的伤害更深,更痛。
一只手轻轻地将手机从我手中抽走,又关掉了电视。
我抬头,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主治医生。
“蒲小姐,你身体还没康复,需要多休息,卫先生也不让你看这些。”
我下意识问:“卫燃在哪里?”
“卫先生在处理一点事,稍后会来接你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