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汉生一窝
果园外传来熙熙攘攘的声响。
紧接着,那扇木制的栅栏门似乎被人推开,发出吱扭的声音。
李秋梨来的时候仗着身材瘦小,硬是从栅栏缝里挤出一条路,这才没引起**注意。
可这帮人就不一样了,动静大的像在放炮。
脚步声,说话声夹杂在一起,隔着门板听得格外清晰。
“桂香嫂,你是说你家儿媳妇跑到这里来了。没搞错吧?这可是住着那个......”
接着是婆婆尴尬的辩解:“我的老天爷,我啥时候说那种话了,咱来的时候不说的好好的吗,看看,就四处看看!”
李秋梨向陆成刚投去求救的眼神,用口型说:“刘家人来寻我了。千万别说我在这里!”
陆成刚示意她放心,转身拿起桌上的杀猪刀走了出去。
王桂香心里忐忑的要命。她本来不想招惹这个活**,可耐不住儿子刘宝一直怂恿。
天菩萨呦,她走进这果园肝都是颤的。
想想去年那几个邻村的小年青,只不过翻栅栏过来偷了几篓子桃,最后让活**打的皮开肉绽,连骨头都翻出来了。
送到乡里卫生所去,连保的保不住命都难说。
跑这个鬼地方来找人,不是找晦气吗?就差用手指头在人家脑门上戳着说:“你是不是跟我家儿媳妇私通了!”乖乖,难道人家还能当面承认,在家里窝藏了女人不成?
可另一边的刘宝却憋着口气。他一想起李秋梨乘着夜色跑出去,不知道躲藏在哪个男人的屋里,没准两人已经做出了苟且的事,就觉得浑身仿佛有蚂蚁在爬。
那可是他老婆。就算让徐老三去占便宜,也得他点了头才行!
刘宝打定主意,躲到天涯海角,也得把李秋梨揪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儿,要么休了她,让她家把彩礼吐出来。要么借着这个由头拿捏住她,让她乖乖跟徐老三睡几觉。
毕竟那些债,都是为了跟她结婚才欠的。她不还谁还?
几人在果园小屋前站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谁先开腔。这时一连串的狗叫声由远及近。
陆成刚养的那只牛犊子一样大的狼青窜了出来,放下嘴里叼的东西,朝着众人狂吠。
王桂香打量着狼青的嘴里血淋淋的,可怖的很。再看那地上的东西,赫然是一截腿骨,上面还带着几缕没啃完的肉丝。
她想起失踪未归的李秋梨,再看看地上的骨头,马上就两眼一翻,要晕厥过去。“我那苦命的儿媳妇......”
得亏旁人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刘宝却根本不信这个,他拿着木棍,想把狼青驱赶走。冷不丁一道银光袭来,正落在他脚边。
刘宝吓了一跳,那竟然是把杀猪刀!
刀锋直愣愣地杵着,只差半寸就能割下他的脚趾头。
小屋的门不知何时开了。
陆成刚站在众人面前,形成对峙之势。
屋里则是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几位叔伯兄弟,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上我这果园里来干嘛?”陆成刚装作睡眼惺忪,实则死死盯住拿棍子的刘宝。“还有你,在老子的园子里,打老子的狗,胆子不小啊。”
刘宝被这么一盯,手里的棍子跟烫手似的,立刻就远远丢了开去。嘴里仍然不死心道:“我媳妇丢了,正喊人四处找呢。啊,啊!”
他越说越害怕。因为陆成刚上前一步,揪住了他衣领,像揪小鸡崽子一样把他提了起来。两人身高差着十多厘米。
刘宝在他面前跟个娘们儿差不了多少。陆成刚瞪着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你媳妇丢了,来我屋里找?我是卖媳妇的,还是开收容所的?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这话虽然滑稽,可理却不差。刘家几个上了年纪的长辈赶紧出面劝导,生怕陆成刚生了气,把刘宝甩出去。到时再把这一房的独苗给断了。
几人好说歹说,总算把刘宝全须全尾地拽了下来。至于李秋梨的下落,陆成刚倒是回答地很干脆:
“没看见。倒是狗从后山叼来几块带血的骨头,不知道是不是人的。”
他从地里拔出那把刀,在门口的水桶前蹭了蹭,刮掉上面的泥土。
伴随着他的动作,众人才注意到水桶里盛着一堆黏糊糊的活物内脏。
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的。
被暗红的血浆淹着,辨不出具体形状。
本来清醒了几分的王桂香看到那个桶,差点又晕过去。
“天杀的,他把我儿媳妇杀了啊!我要报警,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抓起来啊!”
一根骨头,一盆内脏,凭这两样东西,就敢给人定罪?
刘家人面面相觑,还是把王桂香按住了。
“桂香嫂子,你别太激动了。说不定秋梨那丫头就是闲逛忘回家了。咱们明天去***报了警再来,再过来......”
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刘家人又灰溜溜地离开了。陆成刚把那桶猪下水挪到不潲雨的地方,又拍了下狼青的头。
“死狗,别什么都吃。万一啃的是头瘟猪你就完了。”
狼青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它顺着主人打开的门,闻到了属于其他人的味道。
于是骨头都顾不得啃了,欢快地挤进门里,呜呜地去向新主人李秋梨献殷勤,又主动凑上嘴**让她摸。
陆成刚嫌弃地拨开狼青的嘴**,“不干净,下次再摸!”
李秋梨从没见过它这么温驯的样子。
以前这条狗也会跑到大郭村来觅食,每回都是呲着牙,凶相毕现,把别的狗吓得夹尾巴逃跑。
村里人都说这狗会吃小孩。
狼青依依不舍地望着李秋梨,被推出门去了。
陆成刚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雨衣,递给李秋梨。“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
李秋梨听见这话,动作一滞。
回去?还回刘家去?要是让她婆婆和丈夫知道了,她今晚是在果园过的。
他们会怎么对她?
还有徐老三,他要是再来刘家,她还能逃到哪儿去?
她还以为陆成刚会收留她,自己能在这里有一席容身之地。
可这个男人也是个无情坯子,春风一度后,就急着把她扫地出门了。
只是稍微这么想了想,李秋梨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了。
陆成刚慌忙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拥在怀里,解释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让你回到刘家,你才能和你男人离婚,堂堂正正嫁给我。”
“我会牢牢盯着刘家。谁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宰了他。”
李秋梨哽咽道:“我不想回到那个狼窝里去,不想再跟别的男的借种。
这次是徐老三,下次不知道又是谁.”
陆成刚头一次对女人的眼泪感到手足无措,觉得这比上战场复杂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