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后，前妻全家跪求我复婚
这话说得像是在施舍。
沈秀琴在桌子底下死死拽着我的袖口，她在求我。
求我别犯轴，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下不来台。
我能看见大姐二姐在那边嗑着瓜子撇嘴，能听见她们男人压着嗓子的嘀咕。
“看吧，技术再好有啥用，还不是个外姓人。”
“就是，挣得多又清高，咱爸最烦他这种知识分子。”
我一点点扯出自己的袖子，端起面前的散装白酒，站直了身子。
冲着沈保国举杯，笑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厂长说得对，我们不需要。”
我仰头，把辣嗓子的白酒一口闷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放下玻璃杯，拉开条凳，转身往外走。
从头到尾，没闹一句，没红一下脸。
只听见身后沈秀琴慌忙起身的动静，还有老丈人重重放下搪瓷缸子的闷响。
走到国营饭店外头，夜风吹在身上透着凉意。
我没回头。
沈秀琴追了出来，在昏暗的巷子口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赵裕民你犯什么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爸甩脸子？”
我看着她，这个我捧在手心疼了五年的女人，此刻满眼都是对我的埋怨。
“松手。”我语气平静。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爸刚在省城做完大手术，身子骨还在调理，你就不能顺着他点？”
“为了咱这个家和和气气的，你忍忍怎么了？一套单元房而已，你拿那么多技术津贴，咱们又不是租不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往我心口上扎。
我盯着她，突然想大笑一场。
和气？谁的和气？你们沈家的和气吗？
我一字一板地问她：“沈秀琴，**去省城住院，加上托人买的德国进口药，统共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她愣住了，眼神开始躲闪：“你提这个干啥？”
“八千三百二十块，”我替她说了，“一分不差，全是我掏的。”
“为了凑够这笔巨款，我把爷爷留给我的祖宅卖了。”
“在**眼里，我不配住沈家的一间房，那我在他心里，******？”
沈秀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着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裕民，这……这不能混为一谈……”她无力地找补。
“是，不能混为一谈。”我点点头，拂开她的手，“从明天起，就全都不一样了。”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蹬上自行车直接走了。
沈秀琴在桌子底下死死拽着我的袖口，她在求我。
求我别犯轴，别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下不来台。
我能看见大姐二姐在那边嗑着瓜子撇嘴，能听见她们男人压着嗓子的嘀咕。
“看吧，技术再好有啥用，还不是个外姓人。”
“就是，挣得多又清高，咱爸最烦他这种知识分子。”
我一点点扯出自己的袖子，端起面前的散装白酒，站直了身子。
冲着沈保国举杯，笑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厂长说得对，我们不需要。”
我仰头，把辣嗓子的白酒一口闷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放下玻璃杯，拉开条凳，转身往外走。
从头到尾，没闹一句，没红一下脸。
只听见身后沈秀琴慌忙起身的动静，还有老丈人重重放下搪瓷缸子的闷响。
走到国营饭店外头，夜风吹在身上透着凉意。
我没回头。
沈秀琴追了出来，在昏暗的巷子口死死拉住我的胳膊：
“赵裕民你犯什么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爸甩脸子？”
我看着她，这个我捧在手心疼了五年的女人，此刻满眼都是对我的埋怨。
“松手。”我语气平静。
“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爸刚在省城做完大手术，身子骨还在调理，你就不能顺着他点？”
“为了咱这个家和和气气的，你忍忍怎么了？一套单元房而已，你拿那么多技术津贴，咱们又不是租不起！”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往我心口上扎。
我盯着她，突然想大笑一场。
和气？谁的和气？你们沈家的和气吗？
我一字一板地问她：“沈秀琴，**去省城住院，加上托人买的德国进口药，统共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
她愣住了，眼神开始躲闪：“你提这个干啥？”
“八千三百二十块，”我替她说了，“一分不差，全是我掏的。”
“为了凑够这笔巨款，我把爷爷留给我的祖宅卖了。”
“在**眼里，我不配住沈家的一间房，那我在他心里，******？”
沈秀琴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她张着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裕民，这……这不能混为一谈……”她无力地找补。
“是，不能混为一谈。”我点点头，拂开她的手，“从明天起，就全都不一样了。”
我没再多看她一眼，蹬上自行车直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