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痛如鲠在喉
我妈疯了似的撞开保镖。
碎玻璃狠狠扎进宋时微的手臂。
她尖声叫起来。
“我要她死,弄死这个**!”
保镖齐拥而上,将我妈抓住按在地上。
宋时微神色狰狞,巴掌不断扇下。
看着我**脸肿起来,嘴角全是血。
心狠狠揪起来。
我拼命挣扎,嘶吼。
“宋时微,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妈!”
她尤不解恨。
离开包扎前又冷笑着吩咐。
“这个疯女人,病发死了也是正常,给她注射***!”
针剂被注**我**身体。
她彻底狂躁。
病发后挣脱保镖,开始一头接一头地往墙上撞。
额头的血糊了满脸,墙上全是血印。
她嘴里不停念叨。
“清浔,是妈妈没用,不能保护你……”
我跪在地上,心如刀绞。
哭着朝走廊的护士崩溃嘶喊。
“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镇定剂!这家疗养院是傅槐序投资专门给我妈养病用的!”
“我是傅**,他已经把名下资产赠予我,我命令你们立刻给我妈安排镇定剂!”
护士闻言却嗤笑,目光轻蔑。
“真是痴心妄想!”
“傅总的公司,包括这家医院,早在五年前就重新转移给了宋小姐!”
“你现在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黄脸婆!”
绝望里。
我咬着牙,拨通傅槐序的电话。
像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承诺过我的,任何时候都会接到。
可仅仅响了一声,挂断。
我在忙,有事回家说。
我疯了一样,反复重拨。
四周忽然惊呼。
我抬头,瞳孔骤缩。
我妈竟挣脱所有人,跌跌撞撞扑向窗户。
哗啦一声,玻璃碎了。
“不!!!”
身后按住我的保镖吓得松开。
我扑过去。
拼命伸手,指尖只碰到空气。
她掉下去了。
水泥地上,血渐渐洇开。
我妈血肉模糊,身体像破布一样折着。
我死死抓着窗框。
悲绝大笑。
笑得浑身发抖,涕泪横流。
身后有人捂住我的口鼻。
湿毛巾压上来,刺鼻的药味灌进去。
我拼命蹬腿,眼前慢慢黑掉。
再醒来,眼皮像压了石头。
耳边是宋时微得意的声音。
“前三个月只要不太激烈,孩子不会有事。”
“喜欢吗?在赵清浔面前和我做,是不是更刺激了?”
傅槐序呼吸猛地急促。
他看了眼昏迷的我。
背德的**让他几乎失控。
但理智还是让他迟疑一瞬。
“这太危险了,我不想让清浔知道我们……”
话音未落,他转头对上我愤恨的脸。
神色瞬间变得局促慌乱。
“老婆……”
宋时微眼底却闪过得意,双腿挑衅勾上他的腰。
我妈惨死的画面浮现眼前。
恨意烧穿胸腔。
我猛地抓起水果刀,刺向相贴的两人。
傅槐序下意识侧身。
他手臂一抬,将我狠狠推开。
我踉跄撞在床沿。
脑袋也磕在地砖,传来尖锐刺痛
他又急切抓住我肩膀。
“老婆你听我解释!”
我狠狠甩了他一个巴掌,字字泣血。
“宋时微害死了我妈!”
傅槐序看我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又回头看向泪眼婆娑的宋时微。
半晌,犹豫着开口。
“老婆,时微不是这样的人,你先冷静一下。”
宋时微歪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颤抖像受惊的小鹿。
“槐序哥哥刚刚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就被姐姐**了。”
他心虚躲开,紧张地看着我。
“老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想从我手中夺过水果刀。
我却死死攥住不放,缓缓站起身。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你电脑里的加密视频难道不是你和宋时微吗?”
傅槐序愣了愣。
我趁机扑向窗口,一跃而下。
妈妈,我来找你了。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