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猝死,亲妈第一句问答题卡填了吗
七个月前。
妈妈破天荒的没有让我做卷子。
她带我拐进一条巷子,推开一家没有招牌的地下诊所。
“妈妈,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我不安的拽着她的衣角。
她把我按上手术台。
医生拿着推子,直接剃掉了我后脑勺一块头发。
“妈妈!我害怕!”
我拼命挣扎,被两个护士死死按住手脚。
妈妈握住我的手。
“安安乖,忍一忍就好了。”
“妈给你装一个小东西,装了以后你再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你不是总说学不完吗?这个能帮你集中注意力。”
“妈妈查过了,装了这个的孩子都考上了清华北大。”
麻药剂量不够,供应商说加量会影响芯片对接精度。
仪器切开我的头皮。
我惨叫了一声,咬烂了嘴唇,满嘴血腥味。
妈妈全程没松手,一边替我擦汗。
“忍忍,忍过今天你就轻松了。”
“我是**,我会害你吗?”
那天晚上,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
“今天带宝贝做了个小检查,一切顺利。”
配图是一杯奶茶,和一只手腕上带着淤青的手。
芯片激活后的第一周。
凌晨两点,我坐在书桌前做数学卷子。
一道函数大题,算错了一个**号。
芯片判定错题率超标。
滋啦一声。
微电流从后脑勺穿过。
我猛的弹起来,笔飞了出去,十根手指剧烈痉挛。
芯片持续放电,电流在四肢游走,一阵阵扎进骨头里。
“啊!”
我摔在地上,冷汗直冒。
直到我颤抖着爬起来,捡起笔,写下正确答案。
电流才停止。
第一天,被电了三十七次。
我躲在被窝里死咬着被角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妈**卧室就在隔壁。
芯片**会记录非学习时段的清醒时长。
被她发现我没在学习,明天就会加大电击阈值。
我很快摸出了规律。
不停做题,不停写对,芯片就不放电。
凌晨三点写卷子,五点闹钟响了继续写。
睡眠不足导致手抖,手抖导致字迹潦草。
芯片判定消极怠工,再次放电。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继续做题。
妈妈看着**飙升的成绩曲线,笑的合不拢嘴。
她在育儿论坛上开贴,炫耀自己的“陪伴式学习法”。
全家唯一发现不对劲的,是继姐贺予诺。
那天放学,她推开我半掩的房门。
我趴在书桌上,咬着自己的手背发抖。
物理错题本上,同一道题写了八遍,每一遍的字迹都在抖。
予诺看到了我耳后那道没愈合的手术疤痕。
“安安!你怎么了?你脖子后面是什么?”
她冲过来,一把拉开我的长袖。
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微电流灼烧出的利希滕贝格纹。
“没什么,撞的。”
我笑了笑,把袖子扯下来。
予诺红着眼眶,掏出手机。
“你别骗我了!我查过这是什么!”
“这是非法的脑机接口!她在**你!”
她拨通了青少年保护**。
“喂?我想举报……”
“予诺!你在跟谁打电话?”
楼下传来妈**声音。
予诺的手一抖,电话摔在地上。
屏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