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家长会，老师把我和隔壁桌那个男人都叫了一声爸爸

之家的合照。
照片里他才五岁，缺着一颗门牙，笑得傻透了。
我那时候还觉得，往后几十年，也就是这样了。
谁知道只过了一个家长会，一切就变了样。
3 原来不是只有今天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厨房里的瓷碗声弄醒的。
天刚亮，窗帘缝里漏进一点发灰的光。
儿子还缩在我怀里，脸埋在被子边，睫毛上有一层没干透的湿。
我轻轻把他的手指掰开，下床时，那只小手还下意识往前抓了一下，像怕我走。
我站在床边看了他两秒，才转身出去。
周岚在厨房热牛奶。
她一夜没睡好，眼下乌青很重，头发也没扎，散在肩上，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狼狈。
听见我出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他昨晚发了点低烧，我半夜量过，三十七度八。”
她声音很轻。
我没应，走过去摸了摸保温壶边上的温度。
她站着没动，像在等我说话。
可我实在不知道该跟她说什么。
问她当年什么时候开始骗我？
还是问她，把程砚重新放进这个家时，有没有想过今天？
儿子醒来后，明显比平时安静。
他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眼神一直飘，连最喜欢的煎蛋都只咬了两口。
我给他背上书包，蹲着替他系鞋带时，他忽然伸手碰了碰我头发。
很轻。
像是在试探。
我抬头看他。
他抿着嘴，小声问：“今天还是你送我吗？”
“嗯。”
我说。
他眼睛很快亮了一下，又立刻压住，怕那点高兴太明显。
周岚站在一旁，手里捏着车钥匙，指节发白，最终也没开口争。
送到校门口时，儿子下车前回头看了我三次。
第三次时，我伸手替他把校服领口翻平。
“放学我来接。”
他说好，鼻音还是重。
我看着他进校门，背影小得可怜。
人一消失在教学楼拐角，我才感觉那口憋了一晚上的气往下坠。
我没去公司。
车在路口转了个弯，直接开去了岳母住的老小区。
我跟周岚结婚这些年，**一直跟我们不算近也不算远。
逢年过节来，孩子有事来，平时大多是电话。
可昨天夜里，我躺在床上把很多事翻来覆去想，越想越不对。
周子昂出生那年，我在外地项目上待过三个月。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