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管教坊司把摄政王魂魄拉入画中后,他不忍了
不可能,风月宝鉴改变了我的外貌,我的幻境连鬼神都能瞒过,他绝对看不出来。
几日后,宫中设宴,大宴群臣。
教坊司作为官办乐籍,入宫献舞。
我换上舞衣,领着一众舞姬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
一曲舞罢,满座喝彩。
我刚欲退下,坐在太后身侧的丞相之女沈若兰却突然掩唇轻笑:
“太后娘娘,教坊司的舞姿固然曼妙,却少了些祈福的诚意。臣女听闻,前朝有一舞名曰涅槃生莲,需舞姬赤足在铺满碎瓷与金针的铜盘上起舞,以示对上苍的敬畏。不知今日这位掌事,可愿为大周国运献上此舞?”
此言一出,大殿内鸦雀无声。
若是踩上那铜盘,这双腿便算是彻底废了。
太后向来偏袒丞相**,竟微微颔首,算是默许。
四个太监抬着巨大的铜盘步入殿内,森冷的钢针倒插其中。
砰的一声脆响,一只白玉酒盏被狠狠砸碎在沈若兰的脚边。
飞溅的碎瓷片瞬间划破了她的裙摆。
“啊!”沈若兰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萧承渊一身玄色蟒袍,缓缓自席间站起:
“滚开。”
太后脸色铁青,却慑于摄政王的威势,硬生生咽下了怒火。
萧承渊大步上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强行拖出了大殿。
夜风微凉。
他将我狠狠抵在殿外的红漆廊柱上。
“为了几个赏钱,连命都不要了?”
他捏着我的下巴。
“你们教坊司的人,都是为了恩客连尊严都可以踩在脚下的贱骨头吗!”
我眼眶酸胀,死死握住裙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第三次入画。
我直接将场景设定在了大周朝最神圣的地方,太极殿。
御案之上,我身着一件宽大的明黄龙袍,内里未着寸缕。
长发披散,懒散的斜倚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放肆!”
萧承渊厉喝一声。
我轻笑一声,赤着脚,踩着满地散落的奏折,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指,勾住他腰间那条金镶玉的革带。
用力一拉。
“王爷,这天下都是您的,更何况这区区一把龙椅?”
宽大的龙袍顺势从肩头彻底滑落至腰间,内里未着寸缕的丰盈随着动作轻轻震颤。
那两抹娇**滴的春光,就这样毫无遮掩的大喇喇撞入他的眼帘。
他呼吸陡然粗重。
我贴上他的后背,故意在他耳畔吹了一口热气。
“王爷这般动怒,莫不是因为......力不从心,只能拿规矩来压人?”
这句话,彻底挑起了他心底的火气。
萧承渊猩红着双眼,猛的转过身,将我狠狠抵在御案上。
桌上的朱批御笔散落一地。
嘶啦一声,明**的龙袍被他徒手撕成碎片。
他抓起碎裂的布条,将我的双手死死绑在御案的边缘。
那蛰伏已久的东西,彻底苏醒,死死抵住了我。
他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几乎要将我吞吃入腹。
情潮翻涌。
我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大脑一片空白。
意乱情迷之际,一句深埋在心底十年的称呼,脱口而出。
“承渊哥哥......”
萧承渊的动作猛的僵住。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涌起滔天的震恐以及深深的绝望。
那抵着我的坚挺之物,在这一声称呼后,瞬间颓软了下去。
他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在我的锁骨上。
“为什么......”
他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
“为什么......偏偏要是你......”
下一秒,太极殿的穹顶开始塌陷。
幻境,寸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