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婚等来淑妃诏书,提剑怒闯寝殿,他却委屈大哭
剑尖离他的咽喉只有三寸。
“你竟敢负我?”
我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我,看着我手中的剑,眼圈倏地红了。
然后,豆大的泪珠就这么滚落下来。
他哭了起来。
像个受了天大委屈却无处诉说的孩子。
我愣住了。
这算什么?
用眼泪来博取我的同情吗?
“阿姐……”
他哽咽着,对我伸出手。
这一声“阿姐”,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从我十二岁在猎场救下被惊马甩下的他开始,他就一直这么叫我。
他说,我是他的阿姐,也是他未来的妻。
我心头的怒火被这声呼唤浇熄了大半,但冰冷的恨意却升腾起来。
“别这么叫我。”
我冷冷地说。
“我是淑妃,你是陛下。”
他哭得更凶了。
他猛地掀开身上的明**锦被。
我看到了。
他白皙的脚踝上,赫然锁着一条沉重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地嵌入了龙床的床柱之中。
乌黑的玄铁,与他如玉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阿姐,救我。”
他哭着向我哀求。
“这皇位是他们逼我坐的!”
我丢下剑,冲到床边。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伸手抚上那冰冷的镣铐,上面还带着倒刺,已经在他脚踝上磨出了血痕。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是谁?”
我的声音嘶哑。
“是谁干的?”
他惊恐地摇着头,嘴里不断念着。
“别问,阿姐,别问……”
“他们会杀了你的……”
他越是这样,我心中的杀意越是翻腾。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是沙场宿将,越是危急,头脑越要清晰。
这铁链是特制的玄铁,寻常刀剑根本无法砍断。
“定国”剑虽然锋利,但硬碰硬,只会闹出天大的动静。
就在我思索对策之时。
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个冰冷又威严的女声响起。
“陛下正在安歇。”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此处喧哗?”
02
是韦太后的声音。
萧澈的养母,当今的太后。
萧澈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他以一种近乎是本能的恐惧,飞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