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收徒，怎么都以下犯上
温柔的刀刃------------------------------------------？，想起手中那柄斩过无数妖魔与敌手的危月剑，剑尊之位，从来不是靠温柔得来的 ，他一人一剑镇守三昼夜，剑下亡魂何止万千，后来都改口称他危月剑尊，危月，大凶之兆，主杀伐 ，他可以为怀中这个孩子展露全部耐心，轻声细语，连呼吸都放得轻缓，他手中的剑会比当年更冷，更利，从来都是有选择的，他的温柔，只给那寥寥几人……也会是 ，小谢清寒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被师尊抱在怀里 ，看着苏临渊沉静的睡颜，一时间有些恍惚，可那种失去一切的恐惧还藏在心底某个角落，怕吵醒师尊，又忍不住悄悄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苏临渊垂落的一缕墨发
真软
和母后的头发一样软
想到母后，小谢清寒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咬着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乳娘说过，男子汉不能总哭
“醒了？”
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
小谢清寒抬起头，对上苏临渊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寒潭，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倒像是早已醒了许久
“师、师尊早安”
小谢清寒小声说，想要从苏临渊怀里爬起来。
苏临渊却顺势坐起身，抱着他下了床榻
“今日带你在凌云峰转转，熟悉熟悉以后的家”
说是转转，其实更像是抱着孩子在峰顶散步
小谢清寒紧紧搂着苏临渊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凌云峰很高，高到能俯瞰整个斩尘宗
七峰十二洞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仙鹤成群飞过，带来清脆鸣叫
远处练剑场传来弟子们整齐的呼喝声，伴随着剑刃破空的锐响
“怕吗？”
苏临渊问
小谢清寒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但和师尊在一起就不怕”
苏临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们走到一处清泉边，泉水从山石间**流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五彩的灵鱼游弋其中
“这是洗剑泉”
苏临渊将孩子放在池边的青石上
“云闲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喂鱼”
小谢清寒歪了歪头
“云闲…是师尊以前的徒弟吗？”
苏临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
“嗯”
“他去哪里了？”
孩子天真地问
……
苏临渊沉默片刻，轻声道
“去了很远的地方”
小谢清寒敏锐地察觉到师尊情绪的变化，他不再追问，只是伸出小手去碰池水
泉水冰凉，他却觉得舒服，因为师尊身上的温度是暖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临渊耐心地教小谢清寒认识凌云峰的一草一木
他教孩子辨认灵植，带他看日出云海，甚至在夜晚指着星空，讲述那些古老星宿的故事
小谢清寒逐渐放松下来
他开始会在苏临渊煮灵茶时好奇地凑过来，会在苏临渊练剑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会在苏临渊看书时窝在他腿边，抱着一本根本看不懂的典籍假装阅读
只是夜里还是会做噩梦
每到那时，苏临渊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将他抱在怀里，直到他重新入睡
有时候小谢清寒半梦半醒间，会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柏，又像是月下寒梅，清冽干净，让他莫名安心
他想，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
七日后，苏临渊带小谢清寒去了峰顶的另一处院落
那是陆云闲曾经住过的地方
推开院门，满园桃树已经百年未有人打理，却依旧花开如云
这些都是灵植，即使无人照料也能自生
院中石桌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落满桃花瓣
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过时叮咚作响
小谢清寒好奇地四处张望，忽然看到院子角落里，立着一块青石墓碑
墓碑很简单，只刻着四个字：云闲在此
碑前斜插着一柄断剑，剑身已锈迹斑斑，却隐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剑气
苏临渊走到墓碑前，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拂去碑上的落花，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小谢清寒看着师尊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那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分走了一部分
明明这个叫陆云闲的人已经不在了，可师尊看着墓碑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那是只给他的温柔才对
“师尊”
小谢清寒小声唤道，走过去拉住苏临渊的衣袖
苏临渊回过神来，低头看他
“怎么了？”
“这里……”
小谢清寒抿了抿唇
“这里是谁住过的？”
“是你师兄，陆云闲”
苏临渊顿了顿
“他比你大许多，若还在，该是个很称职的师兄”
“师兄很厉害吗？”
“很厉害”
苏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天赋极高，心性也好，对谁都温柔”
小谢清寒的嘴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对谁都温柔……那岂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他？师尊是不是也最喜欢他？
“清寒可以像师兄一样厉害吗？”
他仰起脸问，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不，要比他更厉害
苏临渊蹲下身，认真看着孩子的眼睛
“清寒不用像谁，你就是你，只需要做最好的谢清寒”
这话是真心的，可小谢清寒还是觉得不够
师尊提到陆云闲时的眼神，太特别了
那种怀念，那种温柔，让他心里莫名发酸
从那天起，小谢清寒开始格外留意凌云峰上关于陆云闲的痕迹
藏书阁里有些典籍的批注，字迹清隽飘逸，署名是“云闲”
师尊煮茶的手法，偶尔提起的某些习惯，似乎都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兄有关
小谢清寒讨厌这种感觉
他讨厌这个无处不在的“师兄”，讨厌师尊偶尔会对着某处出神的样子，更讨厌自己心底那点幼稚的、说不出口的嫉妒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更紧地黏着苏临渊
苏临渊看书，他就非要挤在旁边
苏临渊煮茶，他就要帮忙递茶叶，哪怕经常递错
苏临渊练剑，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最近的地方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临渊自然察觉到了孩子的变化，只当他是缺乏安全感，便更加纵容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看着熟睡的小谢清寒，会想起百年前，陆云闲也曾这样依恋他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教陆云闲剑法，带他历练，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为名动天下的云闲真人
然后……然后那孩子就去了魔渊，再也没回来
苏临渊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阵熟悉的钝痛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一个月后的清晨，苏临渊决定带谢清寒去测天赋
斩尘宗每名弟子入门都需测灵根、探资质，这是惯例
虽然苏临渊早已不在乎这些，便是这孩子毫无天赋，他也能护他一世平安
但总要有个名目，让谢清寒正式踏上修行路
测灵石放在凌云殿偏殿
那是一块通体晶莹的玉石，足有半人高，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
“把手放上去，闭上眼睛，放松”
苏临渊温声指导
小谢清寒有些紧张，他回头看了苏临渊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才踮起脚尖，将小手贴在冰凉的玉石表面
起初，测灵石毫无反应。几位长老交换眼色，莫非这凡间皇子并无灵根？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刺目的金光自石中爆发，整个大殿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金光纯粹至极，毫无杂色，在空中凝聚成一柄金色小剑的虚影，剑鸣清越，响彻殿宇
“天灵根！金系天灵根！”
有长老失声惊呼
“不止！你们看那剑影，这是…这是先天剑骨！”
殿内顿时哗然
先天剑骨，百年难遇！上一个拥有这等天赋的，正是百年前的陆云闲！
金光渐渐收敛，测灵石上浮现出清晰的字迹：天灵根(金)，先天剑骨
满殿寂静
所有人看向那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怎样的天赋！若是好生培养，百年后，斩尘宗将再出一位剑道至尊！
小谢清寒被那金光刺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被众人灼热的目光包围，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跑向苏临渊
“师尊…”
他扑进苏临渊怀里，小身子微微发抖
苏临渊抱起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抬眼看向众人时，目光平静无波
“测完了？”
“剑、剑尊…”
执法长老声音发颤
“此子天赋，堪比当年的陆师侄啊！”
“是啊剑尊，天灵根配先天剑骨，这、这简直是天赐我斩尘宗！”
“假以时日，必成我宗支柱！”
众人激动不已，唯有苏临渊神色淡淡。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小谢清寒正仰头看他，眼中满是依赖
“师尊”
孩子小声问
“他们说清寒像师兄…清寒可以像师兄一样厉害吗？”
苏临渊静静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个孩子这样问他
“师尊，云闲以后可以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人吗？”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
“云闲会成为比师尊更厉害的人”
可后来呢？
苏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有眼前的孩童
他轻轻摸了摸小谢清寒的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清寒不用像谁，清寒只需要做自己”
殿内又是一静
小谢清寒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做自己”三个字
他搂紧苏临渊的脖子，重重“嗯”了一声
“那清寒要做最厉害的，保护师尊！”
童言稚语，却让在场不少长老动容
苏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好，师尊等清寒保护”
测灵结束，苏临渊抱着孩子离开
走出测灵殿时，夕阳西下，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剑尊”
身后传来执法长老的声音
“关于小师侄的培养方案……”
“本尊亲自教导”
苏临渊头也不回
“凌云峰封山十年之期不变，若无要事，勿扰”
话音落下，他已御剑而起，白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怀中孩子紧紧抱着他，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云海之中
众长老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良久，有人轻声叹息
“剑尊这是要把对师妹的亏欠，对陆师侄的遗憾，都补偿在这孩子身上啊……”
“可那孩子天赋如此惊人，若真能成长起来……”
“慎言，剑尊自有分寸”
云海之上，小谢清寒趴在苏临渊肩头，看着脚下翻腾的云雾，忽然问
“师尊，你以前也这么抱过师兄吗？”
苏临渊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没有”
他低声说
“你是第一个”
小谢清寒满意地把脸埋回他颈窝，唇角悄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是第一个
真好
真软
和母后的头发一样软
想到母后，小谢清寒的眼眶又红了，但他咬着嘴唇，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乳娘说过，男子汉不能总哭
“醒了？”
头顶传来温和的声音
小谢清寒抬起头，对上苏临渊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如寒潭，没有刚睡醒的惺忪，倒像是早已醒了许久
“师、师尊早安”
小谢清寒小声说，想要从苏临渊怀里爬起来。
苏临渊却顺势坐起身，抱着他下了床榻
“今日带你在凌云峰转转，熟悉熟悉以后的家”
说是转转，其实更像是抱着孩子在峰顶散步
小谢清寒紧紧搂着苏临渊的脖子，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的地方。，
凌云峰很高，高到能俯瞰整个斩尘宗
七峰十二洞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仙鹤成群飞过，带来清脆鸣叫
远处练剑场传来弟子们整齐的呼喝声，伴随着剑刃破空的锐响
“怕吗？”
苏临渊问
小谢清寒摇摇头，又点点头
“有一点…但和师尊在一起就不怕”
苏临渊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们走到一处清泉边，泉水从山石间**流出，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五彩的灵鱼游弋其中
“这是洗剑泉”
苏临渊将孩子放在池边的青石上
“云闲小时候最喜欢来这里喂鱼”
小谢清寒歪了歪头
“云闲…是师尊以前的徒弟吗？”
苏临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
“嗯”
“他去哪里了？”
孩子天真地问
……
苏临渊沉默片刻，轻声道
“去了很远的地方”
小谢清寒敏锐地察觉到师尊情绪的变化，他不再追问，只是伸出小手去碰池水
泉水冰凉，他却觉得舒服，因为师尊身上的温度是暖的
接下来的几天，苏临渊耐心地教小谢清寒认识凌云峰的一草一木
他教孩子辨认灵植，带他看日出云海，甚至在夜晚指着星空，讲述那些古老星宿的故事
小谢清寒逐渐放松下来
他开始会在苏临渊煮灵茶时好奇地凑过来，会在苏临渊练剑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会在苏临渊看书时窝在他腿边，抱着一本根本看不懂的典籍假装阅读
只是夜里还是会做噩梦
每到那时，苏临渊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将他抱在怀里，直到他重新入睡
有时候小谢清寒半梦半醒间，会闻到师尊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柏，又像是月下寒梅，清冽干净，让他莫名安心
他想，原来这就是被人护着的感觉
七日后，苏临渊带小谢清寒去了峰顶的另一处院落
那是陆云闲曾经住过的地方
推开院门，满园桃树已经百年未有人打理，却依旧花开如云
这些都是灵植，即使无人照料也能自生
院中石桌上摆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落满桃花瓣
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过时叮咚作响
小谢清寒好奇地四处张望，忽然看到院子角落里，立着一块青石墓碑
墓碑很简单，只刻着四个字：云闲在此
碑前斜插着一柄断剑，剑身已锈迹斑斑，却隐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剑气
苏临渊走到墓碑前，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拂去碑上的落花，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小谢清寒看着师尊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那是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分走了一部分
明明这个叫陆云闲的人已经不在了，可师尊看着墓碑的眼神，那么专注，那么……温柔
那是只给他的温柔才对
“师尊”
小谢清寒小声唤道，走过去拉住苏临渊的衣袖
苏临渊回过神来，低头看他
“怎么了？”
“这里……”
小谢清寒抿了抿唇
“这里是谁住过的？”
“是你师兄，陆云闲”
苏临渊顿了顿
“他比你大许多，若还在，该是个很称职的师兄”
“师兄很厉害吗？”
“很厉害”
苏临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天赋极高，心性也好，对谁都温柔”
小谢清寒的嘴巴不自觉地抿成一条直线
对谁都温柔……那岂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他？师尊是不是也最喜欢他？
“清寒可以像师兄一样厉害吗？”
他仰起脸问，心里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不，要比他更厉害
苏临渊蹲下身，认真看着孩子的眼睛
“清寒不用像谁，你就是你，只需要做最好的谢清寒”
这话是真心的，可小谢清寒还是觉得不够
师尊提到陆云闲时的眼神，太特别了
那种怀念，那种温柔，让他心里莫名发酸
从那天起，小谢清寒开始格外留意凌云峰上关于陆云闲的痕迹
藏书阁里有些典籍的批注，字迹清隽飘逸，署名是“云闲”
师尊煮茶的手法，偶尔提起的某些习惯，似乎都和那个未曾谋面的师兄有关
小谢清寒讨厌这种感觉
他讨厌这个无处不在的“师兄”，讨厌师尊偶尔会对着某处出神的样子，更讨厌自己心底那点幼稚的、说不出口的嫉妒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更紧地黏着苏临渊
苏临渊看书，他就非要挤在旁边
苏临渊煮茶，他就要帮忙递茶叶，哪怕经常递错
苏临渊练剑，他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最近的地方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苏临渊自然察觉到了孩子的变化，只当他是缺乏安全感，便更加纵容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他看着熟睡的小谢清寒，会想起百年前，陆云闲也曾这样依恋他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他教陆云闲剑法，带他历练，看着他一步步成长为名动天下的云闲真人
然后……然后那孩子就去了魔渊，再也没回来
苏临渊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那阵熟悉的钝痛
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一个月后的清晨，苏临渊决定带谢清寒去测天赋
斩尘宗每名弟子入门都需测灵根、探资质，这是惯例
虽然苏临渊早已不在乎这些，便是这孩子毫无天赋，他也能护他一世平安
但总要有个名目，让谢清寒正式踏上修行路
测灵石放在凌云殿偏殿
那是一块通体晶莹的玉石，足有半人高，表面流转着七彩光华
“把手放上去，闭上眼睛，放松”
苏临渊温声指导
小谢清寒有些紧张，他回头看了苏临渊一眼，得到鼓励的眼神后，才踮起脚尖，将小手贴在冰凉的玉石表面
起初，测灵石毫无反应。几位长老交换眼色，莫非这凡间皇子并无灵根？
然而下一秒，异变陡生
刺目的金光自石中爆发，整个大殿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金光纯粹至极，毫无杂色，在空中凝聚成一柄金色小剑的虚影，剑鸣清越，响彻殿宇
“天灵根！金系天灵根！”
有长老失声惊呼
“不止！你们看那剑影，这是…这是先天剑骨！”
殿内顿时哗然
先天剑骨，百年难遇！上一个拥有这等天赋的，正是百年前的陆云闲！
金光渐渐收敛，测灵石上浮现出清晰的字迹：天灵根(金)，先天剑骨
满殿寂静
所有人看向那孩子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怎样的天赋！若是好生培养，百年后，斩尘宗将再出一位剑道至尊！
小谢清寒被那金光刺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发现自己被众人灼热的目光包围，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跑向苏临渊
“师尊…”
他扑进苏临渊怀里，小身子微微发抖
苏临渊抱起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抬眼看向众人时，目光平静无波
“测完了？”
“剑、剑尊…”
执法长老声音发颤
“此子天赋，堪比当年的陆师侄啊！”
“是啊剑尊，天灵根配先天剑骨，这、这简直是天赐我斩尘宗！”
“假以时日，必成我宗支柱！”
众人激动不已，唯有苏临渊神色淡淡。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孩子，小谢清寒正仰头看他，眼中满是依赖
“师尊”
孩子小声问
“他们说清寒像师兄…清寒可以像师兄一样厉害吗？”
苏临渊静静看着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曾有个孩子这样问他
“师尊，云闲以后可以成为像您一样厉害的人吗？”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
“云闲会成为比师尊更厉害的人”
可后来呢？
苏临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只有眼前的孩童
他轻轻摸了摸小谢清寒的头，声音温和却坚定
“清寒不用像谁，清寒只需要做自己”
殿内又是一静
小谢清寒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做自己”三个字
他搂紧苏临渊的脖子，重重“嗯”了一声
“那清寒要做最厉害的，保护师尊！”
童言稚语，却让在场不少长老动容
苏临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好，师尊等清寒保护”
测灵结束，苏临渊抱着孩子离开
走出测灵殿时，夕阳西下，将师徒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剑尊”
身后传来执法长老的声音
“关于小师侄的培养方案……”
“本尊亲自教导”
苏临渊头也不回
“凌云峰封山十年之期不变，若无要事，勿扰”
话音落下，他已御剑而起，白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怀中孩子紧紧抱着他，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云海之中
众长老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良久，有人轻声叹息
“剑尊这是要把对师妹的亏欠，对陆师侄的遗憾，都补偿在这孩子身上啊……”
“可那孩子天赋如此惊人，若真能成长起来……”
“慎言，剑尊自有分寸”
云海之上，小谢清寒趴在苏临渊肩头，看着脚下翻腾的云雾，忽然问
“师尊，你以前也这么抱过师兄吗？”
苏临渊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没有”
他低声说
“你是第一个”
小谢清寒满意地把脸埋回他颈窝，唇角悄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他是第一个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