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与养女断绝关系远走,法庭告知只有我能救她性命
在飞机上的八小时里,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想起晓晴最后一次见我时紧紧抱住我脖子的样子,她说爸爸你别走。
我吻了她的额头,答应她很快就会回来。
我没有信守承诺。
飞机降落在广州白云机场时,我的腿几乎站不住。
我冲出航站楼,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冲到儿科重症监护室。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拦住了我,她说需要先做检查和咨询。
我说我不需要任何咨询,只想看晓晴。
医生带我走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还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得体的黑色套装,脸上的表情很冷漠。
是林雨。
她看到我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医生解释说,晓晴在一周前从楼梯上摔下来,造成了脑部和脊椎的严重创伤。
为了救她的生命,需要进行骨髓移植配合神经修复手术。
我问晓晴现在怎么样了,林雨突然开口说话。
她的声音很冷,说晓晴现在还在昏迷中,医生说如果在两天内没有配型成功的骨髓,她就活不过这个周末。
我转向医生,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进行骨髓采集。
医生看了看林雨,然后看向我,说还有一件事需要先讨论。
她拿出一份文件,说这是一份器官捐献协议书。
我瞪大了眼睛,问这是什么意思。
林雨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调说话。
她说,既然我那么在乎晓晴,那就签了这份协议,承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把自己的器官捐献出来。
我问她在说什么疯话。
林雨说这不是疯话,这是她的条件。
她说,如果我爱晓晴,就应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医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这份协议其实是出于医院的法律保护考虑。
我看着那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让我眼花缭乱。
我问如果我不签会怎样。
林雨冷冷地说,那晓晴就没有生存的希望了。
我的手在发抖,我拿起笔,在所有需要签名的地方签了我的名字。
签完字后,医生带我去见了晓晴。
她躺在病床上,身体连接着各种医疗设备,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