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钦点驸马这天,我杀穿了侯府
随着侯府大门的轰然关闭,整个大厅彻底成了一座封闭的牢笼。
那些原本来贺喜的京城权贵们,此刻全都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看着我,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挥刀砍向他们的脖子。
我转过身,俯视着瘫软在地的苏婉蓉。
眼见皇帝毫不留情地抛弃了他们,苏婉蓉眼中满是嫉恨与怨毒:“顾战渊!你别以为你拿出了先帝圣旨就赢了!你逼退了皇上,这是大逆不道!皇上心里已经记恨**了!”
“你今日就算血洗了侯府又如何?我苏婉蓉好歹是**册封的一品诰命,是你的正妻!”
“你若敢杀我,就是**正妻!明日一早,京城里的言官一人一本奏折,也能把你顾家最后一点清誉淹死!”
我冷冷地看着她跳脚,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清誉?”我走到她面前,军靴一脚踩在她刚刚接好骨头的右腿膝盖上,猛地发力碾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无比,苏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顾家的清誉,是用刀枪剑戟在战场上杀出来的,不是靠你们这些只会在背后玩弄阴谋诡计的废物写出来的。”
我用刀背挑起她满是冷汗的下巴,声音冰寒刺骨:“我只问你一件事,这十年里,我每个月都能准时收到长策的家书。”
“字迹是他的,语气也是他的。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我心里最痛的一根刺。
我以为儿子在京城安好,才安心在边疆杀敌,却不想那十年的家书,竟是掩盖我儿子****的幕布。
苏婉蓉痛得浑身抽搐,听到我的问题,她突然诡异地大笑起来,满嘴的鲜血喷涌而出:
“你想知道?哈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顾战渊,你求我啊!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吗?”
“你也有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时候!”
一旁的顾云舟见状,竟然也生出了一丝病态的底气。
他顶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冲着我大吼起来:“顾战渊,你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们?”
“你一走就是十年,你尽过一天做丈夫的责任吗?你只知道打仗,根本不顾家!”
“婉蓉需要陪伴!是我每天替你尽孝,是我替你管着这偌大的侯府!”
“你当年买下我,不过是为了彰显你高高在上的施舍,你根本没把我当人看!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错!”
“你那个儿子,跟你的脾气一样又臭又硬!我本来没想毁了他,是他不识抬举!”
“闭嘴。”我反手一刀,直接削掉了顾云舟的一只耳朵。
鲜血瞬间飙射而出,顾云舟捂着侧脸,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在地上疯狂打滚。
“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再敢多放一个屁,下一刀削的就是你的舌头。”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苏婉蓉身上。
我将战刀一点点刺入苏婉蓉的大腿,慢慢旋转刀柄:“不说?没关系,我顾战渊在军中审讯敌国细作的手段有上百种,我可以在你身上慢慢试。”
剧痛让苏婉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苏婉蓉痛哭流涕,“你以为你留在京城保护长策的那些暗卫有多忠心?只要给足了银子,他们照样是我苏婉蓉的狗!”
“至于那些家书……哈哈哈哈!一开始那小子确实骨头硬,不肯写!”
“顾云舟就每天拿带刺的皮鞭抽他,逼他给你写报平安的信!他如果不写,我们就把他关进地窖,和饿极了的恶狼关在一起!”
“后来那小子死活不写了。我就干脆挑断了他的手筋,花重金找了个会模仿字迹的落第秀才,照着他以前的字迹,给你写了整整八年!”
苏婉蓉一边**一边狂笑,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刺痛我:“顾战渊,你这十年在边疆看到的每一封平安信,都是你儿子的催命符啊!是你亲手把他留在地狱里的!”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无法形容的绞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苏婉蓉,他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