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灯笼照夜归
想再看一次那双眼睛。
灯笼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只沉睡的兽。
阿福坐在灯下扎纸人。他手里的是一个童女，圆脸，细眉，穿着红棉袄，手里捧着一盏莲花灯。这是给王财主家老**准备的，说是要在阴间伺候老**起居。
扎到一半，阿福听见了狗叫。
镇上的狗平时很安静，夜里偶尔叫几声，也是零零散散的。但今晚不同，所有的狗都在叫，从街头到街尾，此起彼伏，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阿福放下手里的竹篾，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他看见几条狗站在街心，仰头看着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它们看的方向，正是纸扎铺的院子。
阿福关上窗，回到灯下。狗叫声渐渐停了，但那种不安的感觉还在。他抬头看了一眼房梁上的灯笼，灯笼静静地挂在那里，血点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继续扎纸人，手里的竹篾却越来越不听使唤。童女的脸总是画不好，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嘴角歪斜，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阿福撕了重画，画了又撕，最后把纸人扔进了火盆。
火光腾起的时候，他听见了虎啸声。
那声音很远，像是从山上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低沉，悠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阿福僵在原地，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虎啸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戛然而止。
阿福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他抬头看向房梁，灯笼还在那里，但烛光已经灭了。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虎头上，那双血点的眼睛正在发光。
不是反光，是真的在发光，暗红色的，像两棵烧红的炭。
阿福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他看见一片山林，看见月光下的溪水，看见一只巨大的老虎从灌木丛中走出来，金**的皮毛上满是黑色的条纹，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正盯着他看。
老虎张开嘴，露出**般的牙齿。阿福闻到了腥风，感觉到了热气喷在脸上。他想喊，但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那张血盆大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福！阿福！"
有人拍门。阿福猛地惊醒，
灯笼挂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只沉睡的兽。
阿福坐在灯下扎纸人。他手里的是一个童女，圆脸，细眉，穿着红棉袄，手里捧着一盏莲花灯。这是给王财主家老**准备的，说是要在阴间伺候老**起居。
扎到一半，阿福听见了狗叫。
镇上的狗平时很安静，夜里偶尔叫几声，也是零零散散的。但今晚不同，所有的狗都在叫，从街头到街尾，此起彼伏，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阿福放下手里的竹篾，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月光下，他看见几条狗站在街心，仰头看着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它们看的方向，正是纸扎铺的院子。
阿福关上窗，回到灯下。狗叫声渐渐停了，但那种不安的感觉还在。他抬头看了一眼房梁上的灯笼，灯笼静静地挂在那里，血点的眼睛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他继续扎纸人，手里的竹篾却越来越不听使唤。童女的脸总是画不好，眼睛一只大一只小，嘴角歪斜，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阿福撕了重画，画了又撕，最后把纸人扔进了火盆。
火光腾起的时候，他听见了虎啸声。
那声音很远，像是从山上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低沉，悠长，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严和**。阿福僵在原地，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
虎啸声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戛然而止。
阿福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他抬头看向房梁，灯笼还在那里，但烛光已经灭了。月光从窗缝照进来，落在虎头上，那双血点的眼睛正在发光。
不是反光，是真的在发光，暗红色的，像两棵烧红的炭。
阿福想逃，但腿软得站不起来。他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飘远，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他看见一片山林，看见月光下的溪水，看见一只巨大的老虎从灌木丛中走出来，金**的皮毛上满是黑色的条纹，眼睛是琥珀色的，竖瞳，正盯着他看。
老虎张开嘴，露出**般的牙齿。阿福闻到了腥风，感觉到了热气喷在脸上。他想喊，但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那张血盆大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福！阿福！"
有人拍门。阿福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