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我弟的房子比我的命还重要
医院住着，等出院了再说。"
"出院了我也没钱啊。我身上——"
"妈跟你说啊，你那个钱，等下个月你弟发了工资，让他先还你一点。你现在先跟同事借借，不是有个同事帮你垫了嘛，说明人家对你还是不错的。你跟人家好好说，分期还。"
我闭上了眼睛。
"妈，那是三万八。我一个同事，凭什么帮我垫这么多？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人家开口再借？"
"那你想让**怎么办？你弟那边刚交了首付，你弟妹又怀孕了，到处都要用钱。你是家里的老大，你也体谅体谅——"
"体谅谁？体谅你把我的二十三万转走？"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隔壁床的小姑娘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刘桂芬也沉默了。
"妈，我躺在医院里。我刚做完手术。我没有钱交医药费。你说让我体谅？谁体谅我？"
"你别跟我喊。"刘桂芬的声音也硬了，"你弟是苏家的根，你是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还没嫁人呢就这个态度，以后嫁了人了还认不认我这个妈都不好说。你弟那房子是大事，你一个阑尾炎——你扛一扛能死吗？"
我听到了。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
"你扛一扛能死吗？"
阑尾炎穿孔合并腹膜炎，再晚两小时真的能死。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她心里，我弟的房子，比我的命重要。
我没再说话，按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上面有一条微信未读。
是妈妈发的，一分钟前。
"念念别生气，妈也是没办法。你好好养身体，等下个月让你弟去看看你。"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回一句"不用了"，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最后我什么都没回。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侧过身，面朝墙壁。
隔壁床的小姑**妈妈在给她削苹果，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像一条长长的丝带。
小姑娘笑嘻嘻地说"妈你刀工真好"，**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我闭上眼睛。
我的妈妈，此刻大概正在看选秀节目，看她儿子的新房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躺在医院里，旁边连削苹果的人都没有。
伤口疼。
不是那种可以忍的疼，是那种
"出院了我也没钱啊。我身上——"
"妈跟你说啊，你那个钱，等下个月你弟发了工资，让他先还你一点。你现在先跟同事借借，不是有个同事帮你垫了嘛，说明人家对你还是不错的。你跟人家好好说，分期还。"
我闭上了眼睛。
"妈，那是三万八。我一个同事，凭什么帮我垫这么多？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跟人家开口再借？"
"那你想让**怎么办？你弟那边刚交了首付，你弟妹又怀孕了，到处都要用钱。你是家里的老大，你也体谅体谅——"
"体谅谁？体谅你把我的二十三万转走？"
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隔壁床的小姑娘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刘桂芬也沉默了。
"妈，我躺在医院里。我刚做完手术。我没有钱交医药费。你说让我体谅？谁体谅我？"
"你别跟我喊。"刘桂芬的声音也硬了，"你弟是苏家的根，你是泼出去的水。你现在还没嫁人呢就这个态度，以后嫁了人了还认不认我这个妈都不好说。你弟那房子是大事，你一个阑尾炎——你扛一扛能死吗？"
我听到了。每一个字我都听到了。
"你扛一扛能死吗？"
阑尾炎穿孔合并腹膜炎，再晚两小时真的能死。
但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她心里，我弟的房子，比我的命重要。
我没再说话，按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上面有一条微信未读。
是妈妈发的，一分钟前。
"念念别生气，妈也是没办法。你好好养身体，等下个月让你弟去看看你。"
我盯着那条消息，想回一句"不用了"，打了三个字又删掉。
最后我什么都没回。
我把手机放到枕头底下，侧过身，面朝墙壁。
隔壁床的小姑**妈妈在给她削苹果，苹果皮一圈一圈垂下来，像一条长长的丝带。
小姑娘笑嘻嘻地说"妈你刀工真好"，**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就你嘴甜"。
我闭上眼睛。
我的妈妈，此刻大概正在看选秀节目，看她儿子的新房照片，笑得合不拢嘴。
而我躺在医院里，旁边连削苹果的人都没有。
伤口疼。
不是那种可以忍的疼，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