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儿子太乖，这次我教他拿刀
和那天在继位大典上拔刀之前的笑，一模一样。
"先生，小少爷的礼物车准备好了。"
周叔推着一辆堆得跟小山似的推车走过来。遥控汽车、乐高、毛绒恐龙，堆了足足三层。
上辈子，陆辰收到这些礼物的时候开心得在地毯上打了三个滚。
然后他从小被玩具、零食和赞美包围着长大。
长成了一个心软的、善良的、被人捅了刀子都不知道躲的废物。
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
是我亲手把他的牙齿拔光，爪子磨平，还自以为那叫"教育"。
"周叔。"
"在。"
"把车推走。"
周叔一愣。
"先……先生？"
我放下陆辰，站起来，走到礼物车旁边，单手掀翻。
哗啦——
遥控汽车摔散架，乐高零件崩了一地，毛绒恐龙翻了几个跟头，滚到方屹舟脚边停住。
整个客厅安静了。
方屹舟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恐龙，又抬头看我，眉头微皱："爸，你——"
别叫我爸。
我没理他。
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绒布盒，蹲下身，打开。
一把定制的迷你军刀，刀柄上刻着"辰"字，刀鞘用小牛皮包裹——刃口磨钝了，切不伤人，但分量是真的。
陆辰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伸手拿起来掂了掂。
"爸爸，这个能切蛋糕吗？"
我差点笑出来。
差点。
"能。"我握住他的小手，把刀柄按进他掌心，"但它不只是用来切蛋糕的。"
"阿辰，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
"这世上最稳的靠山，不是玩具，不是爸爸的钱，是你手里有刀——"
"而且知道什么时候该挥下去。"
五岁的陆辰显然没听懂。
但他把刀抱在怀里，用缺了门牙的嘴冲我笑了。
我站起来，目光再次越过陆辰的头顶，和方屹舟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还端着那杯红酒，笑容得体。
但他的拇指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上辈子他在继位大典上拔刀之前，也蹭了一下。
我看着他，笑了。
方屹舟，上辈子你捅了我一刀，又毁了我儿子一生。
这辈子，我会让你跪着把这些全部还回来。
连本带利。
身后传来周叔拉扯佣人的低语："快……快把东西收了……先生今天
"先生，小少爷的礼物车准备好了。"
周叔推着一辆堆得跟小山似的推车走过来。遥控汽车、乐高、毛绒恐龙，堆了足足三层。
上辈子，陆辰收到这些礼物的时候开心得在地毯上打了三个滚。
然后他从小被玩具、零食和赞美包围着长大。
长成了一个心软的、善良的、被人捅了刀子都不知道躲的废物。
不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
是我亲手把他的牙齿拔光，爪子磨平，还自以为那叫"教育"。
"周叔。"
"在。"
"把车推走。"
周叔一愣。
"先……先生？"
我放下陆辰，站起来，走到礼物车旁边，单手掀翻。
哗啦——
遥控汽车摔散架，乐高零件崩了一地，毛绒恐龙翻了几个跟头，滚到方屹舟脚边停住。
整个客厅安静了。
方屹舟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恐龙，又抬头看我，眉头微皱："爸，你——"
别叫我爸。
我没理他。
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绒布盒，蹲下身，打开。
一把定制的迷你军刀，刀柄上刻着"辰"字，刀鞘用小牛皮包裹——刃口磨钝了，切不伤人，但分量是真的。
陆辰歪着脑袋看了半天，伸手拿起来掂了掂。
"爸爸，这个能切蛋糕吗？"
我差点笑出来。
差点。
"能。"我握住他的小手，把刀柄按进他掌心，"但它不只是用来切蛋糕的。"
"阿辰，从今天起，爸爸教你一件事。"
"这世上最稳的靠山，不是玩具，不是爸爸的钱，是你手里有刀——"
"而且知道什么时候该挥下去。"
五岁的陆辰显然没听懂。
但他把刀抱在怀里，用缺了门牙的嘴冲我笑了。
我站起来，目光再次越过陆辰的头顶，和方屹舟的视线撞在一起。
他还端着那杯红酒，笑容得体。
但他的拇指指腹在杯壁上蹭了一下。
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上辈子他在继位大典上拔刀之前，也蹭了一下。
我看着他，笑了。
方屹舟，上辈子你捅了我一刀，又毁了我儿子一生。
这辈子，我会让你跪着把这些全部还回来。
连本带利。
身后传来周叔拉扯佣人的低语："快……快把东西收了……先生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