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室的白色月光
住院观察。”
“谁推的我？”我直接问。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是意外。”他说，声音很低，“你不该跟妈抢东西的，她年纪大了，一时失手……”
“失手？”我笑了，笑容扯动伤口，疼得我倒吸冷气，“陈默，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那是失手吗？”
他不敢看我。
就在这时，王秀英出现在急诊室门口。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
**在***门口停下。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灯光比医院还要刺眼。手腕上的**终于被解开，但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
“林晚，坐吧。”年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坐下，打开记录本，“把今晚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下班回家，到王秀英索要工资卡，到那张**照片，到卧室里的冲突，再到最后那一推。我说得很慢，尽量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说到后脑撞到茶几时，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纱布下依然隐隐作痛。
年轻**在一旁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等我讲完，年长**合上记录本：“你说你婆婆**你，照片还在你家茶几上。你说你婆婆推了你，导致你受伤。这些，有证据吗？”
我一愣。
证据？
那张**照片，现在应该还在家里。但王秀英会留着吗？至于她推我的证据……当时只有我们三人在场。
“家里应该有监控。”我突然想起来，“客厅和走廊，陈默半年前装的，说是为了防盗。”
两个**对视一眼。
“地址告诉我，我们会去调取监控。”年长**说，“另外，你婆婆王秀英的证词和你完全相反。她说你先动手，拿着水果刀威胁她儿子，争执中自己摔下楼梯。”
“水果刀？”我皱眉，“我根本没碰过刀。”
“她说刀在厨房，是你拿出来的。”
我觉得荒唐：“**同志，你们可以查指纹。如果刀是我拿的，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但如果是陈默或者王秀英拿的……”
我没说下去。如果他们蓄意陷害，肯定会擦掉指纹。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问得很细，包括我和陈默的婚姻状况
“谁推的我？”我直接问。
陈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是……是意外。”他说，声音很低，“你不该跟妈抢东西的，她年纪大了，一时失手……”
“失手？”我笑了，笑容扯动伤口，疼得我倒吸冷气，“陈默，你看着我的眼睛说，那是失手吗？”
他不敢看我。
就在这时，王秀英出现在急诊室门口。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
**在***门口停下。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灯光比医院还要刺眼。手腕上的**终于被解开，但皮肤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
“林晚，坐吧。”年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坐下，打开记录本，“把今晚的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下班回家，到王秀英索要工资卡，到那张**照片，到卧室里的冲突，再到最后那一推。我说得很慢，尽量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准确。说到后脑撞到茶几时，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纱布下依然隐隐作痛。
年轻**在一旁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等我讲完，年长**合上记录本：“你说你婆婆**你，照片还在你家茶几上。你说你婆婆推了你，导致你受伤。这些，有证据吗？”
我一愣。
证据？
那张**照片，现在应该还在家里。但王秀英会留着吗？至于她推我的证据……当时只有我们三人在场。
“家里应该有监控。”我突然想起来，“客厅和走廊，陈默半年前装的，说是为了防盗。”
两个**对视一眼。
“地址告诉我，我们会去调取监控。”年长**说，“另外，你婆婆王秀英的证词和你完全相反。她说你先动手，拿着水果刀威胁她儿子，争执中自己摔下楼梯。”
“水果刀？”我皱眉，“我根本没碰过刀。”
“她说刀在厨房，是你拿出来的。”
我觉得荒唐：“**同志，你们可以查指纹。如果刀是我拿的，上面应该有我的指纹。但如果是陈默或者王秀英拿的……”
我没说下去。如果他们蓄意陷害，肯定会擦掉指纹。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问得很细，包括我和陈默的婚姻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