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运清零

的老**出摊。老**叫她“小溪”，把第一张煎饼塞给她。她接过来的时候笑了一下——左边有一个很小的梨涡。
那是江渡第一次看见她笑。
「叮——检测到宿主行为：主动赠予（抢回被夺的包）。气运值+1。当前气运值：31/100。」
「系统提示：此方式获取气运效率较低，但不会造成他人气运流失。」
他看了一眼提示。不是掠夺，是赠予。他在系统日志里把这条记录标了星号。
**天，便利店。一个中年女人漏扫牛奶被沈鹿溪发现，恼羞成怒摔了牛奶，店长让她道歉。她道了歉，蹲下去把摔裂的牛奶盒一盒一盒捡起来。牛奶从裂缝渗出来，滴在她手背上。
她没有哭。
第五天，墓地。双人墓碑，两张照片。去世时间相差四十七天。她蹲下来用袖子擦了擦碑上的灰尘，嘴唇动了动。
江渡读出她的唇形：“爸，妈，我今天很好。”
站起来的时候，她靠在公交车的车窗上，闭上眼，又动了一下嘴唇。
“可是我真的好累。”
公交车开走了。江渡站在墓地门口，打开系统面板，第一次主动查看那个功能——气运溯源。
系统给出的名字是：陆明州。
4 你才是反派
陆明州。
京市大学最年轻的客座教授，二十八岁，哈佛毕业，硅谷归来。创业身家过亿，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挫折。高考发烧三十九度，赶上试卷超纲、所有考生分数都低，他的分数被“特殊情况**”单独调高。创业遇行业寒冬，所有对手都死了，只有他的公司拿到了唯一一笔救命投资——大学室友周扬的父亲忽然调任到那家投资机构当了合伙人。
他管这叫“努力”。
他的气运值是104。这个世界给每个人的上限是100。
多出来的4点，来自沈鹿溪。
不是一次性抽走的。是持续抽了三年。从她母亲病逝开始，每一次她失去什么，他就得到一点。像一根看不见的针管插在她的血**，一滴一滴，把光抽干。
而陆明州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
次日下午，学校后门咖啡馆。
江渡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陆明州坐在对面，藏蓝色西装，袖扣是低调的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