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次谋杀

"陈总真是好男人！"
"晚晚，你可真是嫁对人了！"
林晚微微低下头，做出一个**的表情。
她的手，放在陈铭搭在她腰间的手上，轻轻握了握。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指冰凉。
聚会结束时已经快十点。大家陆续告辞，陈铭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转头对林晚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把车开过来。"
"好。"林晚点头。
她站在餐厅门口，看着陈铭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十一月初的风已经有了凉意，她把披肩拢紧了一些。
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
是陈铭发来的微信：「早点回来。」
林晚看着这条消息。
四个字，带着命令的口吻。不是问句，不是商量，而是陈述。
她回复：「好。」
然后她把手机放回包里，抬头看向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光污染把天幕染成一片暗橙色。
她想起五年前，刚结婚那会儿，陈铭也会发这种消息。那时候她觉得这是关心，是在乎，是"他在想着我"的证明。
她用了很久，才学会从那四个字里读出另一层意思：
早点回来。意思是——家里需要有人。
他需要有人。
而那个人，只能是她。
回家的路上，陈铭开着车，车内很安静，只有导航的轻声播报。林晚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上。
"今天那个**，"陈铭突然开口，"你记得吧？就坐在你左边那个。"
"嗯，记得。"林晚说。
"他夫人对你印象不错，"陈铭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说你们聊得来，有机会约着喝茶。"
"好。"
"不过，"陈铭顿了顿，"她那种人，太精明，少跟她打交道。"
林晚没有说话。
"你啊，"陈铭的视线还是盯着前方的路，但语气里多了一丝她熟悉的轻慢，"就是太单纯，容易被人套话。在外面，少说话，多听。"
"好。"林晚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乖，很顺从。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光影在林晚的脸上明灭交替。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嘴角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不是笑。
是某种更冷的东西。
那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