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清明当天被活埋的孕妇扎纸人后,半个村子都没了
听起来就像是砂纸在木头上用力摩擦。
「**的仆人丫鬟。」
「还要高头大马和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最后还要一顶花轿。」
「花轿必须是大红色的。」
师祖的眉头瞬间皱在了一起。
这要求实在太奇怪了。
我们这行接白事活儿。
纸轿子一般都是素色的。
或者是青色蓝色的。
大红色那是结婚用的喜轿。
给死人烧大红花轿这是冲煞的大忌讳。
师祖眯起眼睛盯着对方。
「主家这纸扎是给什么人用的。」
男人闭紧了嘴巴。
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师祖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干纸扎这行必须问清楚死者的性别年纪和生卒时辰。
这是为了防止烧纸的时候送错人。
也是为了避开某些冲撞。
主家连死者是谁都不肯说。
这活儿就等于是蒙着眼睛走夜路。
很容易一脚踩进鬼门关。
师祖把装大洋的布包往外推了推。
「连死者身份都不肯报。」
「这活儿我没法接。」
「您去别家问问吧。」
男人没有伸手去拿钱。
他缓缓把手伸进怀里。
又摸出两根金条拍在大洋上。
「价钱随便你开。」
「只要东西扎得好。」
「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两根金条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闪着黄澄澄的光。
人都说财帛动人心。
师祖虽然是个守规矩的老师傅。
但也抵挡不住这么大一笔钱的**。
当时正逢灾荒年景。
铺子里几十口人都要张嘴吃饭。
师祖深吸了一口气。
把金条和大洋全都收进了柜台下面。
「三天之后来取货。」
男人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很快就消失在外面漆黑的雨夜里。
接下这单生意之后师祖就开始闭门赶工。
可是这批纸扎做起来极其不顺利。
先是用来扎骨架的竹篾子频繁断裂。
那种几十年的**竹。
平时用刀砍都不容易断。
现在只要稍微一弯就直接折成两段。
断口极其锋利。
好几次都划破了师祖的手指。
鲜血滴在白纸上显得触目惊心。
接着是糊纸用的浆糊。
明明是刚熬出来的糯米浆糊。
涂在竹架子上却怎么都粘不住纸。
就好像竹子上有一层油一样。
纸**贴上去就自己脱落下来。
师祖心里越来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