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泼了摄政王一脸毒酒
1.
我重生的第三天，就亲手把一杯毒酒泼在了摄政王萧衍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他玄色的锦袍上，像黑色的血。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太子李承乾端坐在我身旁，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愕——那是我们提前对好的表情。
萧衍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就那样坐在主位上，任凭毒酒从脸颊滑落，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沈良娣。”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放下酒杯，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
然后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
“知道。”
“我在替先帝还债。”
2.
这是长安城入秋以来最冷的一天。
风从终南山那边吹过来，裹着霜雪的气息，把摄政王府后花园的菊花开得七零八落。
满地金黄的花瓣被风卷起来，又摔下去，像无数个无声的叹息。
我站在临水阁的正中央，四面八方的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
有恐惧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困惑的，还有极少数的、隐藏得很深的——期待。
这座长安城里，恨萧衍的人远比爱他的人多。
但他们都不敢说。
今天，我替他们说了。
“先帝？”萧衍缓缓站起身。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先帝是病死的。”他说，“****都可以作证。”
“****？”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里，有多少人是摄政王的人，有多少人是先帝的人，摄政王心里没数吗？”
我顿了顿，将目光收回，定定地看着他。
“还是说，摄政王要我现在就把太医院的用药记录背出来？”
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变化，细微到在场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前世我死之前，在他的书房里看过那份用药记录。
先帝的“病”，始于一场小小的风寒。
太医院开的方子没有问题，但煎药的人有问
我重生的第三天，就亲手把一杯毒酒泼在了摄政王萧衍的脸上。
酒液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他玄色的锦袍上，像黑色的血。
满堂宾客鸦雀无声。
太子李承乾端坐在我身旁，手指微微发抖，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愕——那是我们提前对好的表情。
萧衍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眨眼。
他就那样坐在主位上，任凭毒酒从脸颊滑落，一双墨玉般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沈良娣。”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放下酒杯，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
然后我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笑了。
“知道。”
“我在替先帝还债。”
2.
这是长安城入秋以来最冷的一天。
风从终南山那边吹过来，裹着霜雪的气息，把摄政王府后花园的菊花开得七零八落。
满地金黄的花瓣被风卷起来，又摔下去，像无数个无声的叹息。
我站在临水阁的正中央，四面八方的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
有恐惧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困惑的，还有极少数的、隐藏得很深的——期待。
这座长安城里，恨萧衍的人远比爱他的人多。
但他们都不敢说。
今天，我替他们说了。
“先帝？”萧衍缓缓站起身。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先帝是病死的。”他说，“****都可以作证。”
“****？”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里，有多少人是摄政王的人，有多少人是先帝的人，摄政王心里没数吗？”
我顿了顿，将目光收回，定定地看着他。
“还是说，摄政王要我现在就把太医院的用药记录背出来？”
萧衍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变化，细微到在场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因为前世我死之前，在他的书房里看过那份用药记录。
先帝的“病”，始于一场小小的风寒。
太医院开的方子没有问题，但煎药的人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