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15年家族饭站着吃，遗嘱公证那天全家给我让座
么。
今天我坐在公证处，看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好像快要知道了。
2.
我嫁给马志强那年，二十六岁。
赵家在我们那片不算大户，但是好面子。大哥赵建国比我大九岁，二哥赵建军大六岁。我是老小，唯一的女儿。
按理说，老小应该最受宠。
但赵家不是。
赵家的规矩是大哥说了算。不是因为大哥有本事，是因为我爸说“长子就是半个家长”。大哥初中毕业就在镇上跑运输，后来承包了一段公路的砂石料生意，挣了几年钱。那几年他在家族里说话声音最大，连我爸都让他三分。
二哥没什么主见，大哥说什么他听什么。
我呢？
“你是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我爸从小跟我说这句话。说到我自己都信了。
——
第一次站着吃饭，是我结婚后第一个春节回娘家。
大圆桌摆在堂屋正中间，十二个菜。大哥一家四口，二哥一家三口，我爸妈，加上二叔一家——坐得满满当当。
我端着碗站在桌边，想找个位置***。
“敏芳，你去厨房吧。”大嫂头都没抬，“这边坐不下了。”
我看了一圈。
大哥的儿子赵鹏，十一岁，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他把书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我没说话。
马志强在旁边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说：“算了。”
我端着碗去了厨房。
厨房里只有灶台和砧板，没有桌子。我把碗放在砧板上，站着吃。
油烟机没关，嗡嗡响。
堂屋里传来笑声。大嫂在说大哥的砂石料生意又接了个大单，我爸连声说“好好好”。
我把一块***放进嘴里。
有点凉了。
从厨房端到堂屋的时候是热的。等堂屋的人都夹完了，传到厨房，就凉了。
那是第一年。
第二年，第三年，**年——
我再没问过“我坐哪”。
因为答案从来没变过。
——
有些事情你要是一件一件说，谁都觉得“不至于”。
比如我每个月给我爸打一千块生活费，大哥不给，二哥给五百。我妈在世的时候跟我提过一回，我说“那让大哥也给啊”。我妈说“你大哥有生意要周转，手头紧”。
大哥那年买了辆新车，落地价十九万。
比如我爸六十五
今天我坐在公证处，看着那个牛皮纸档案袋——
我好像快要知道了。
2.
我嫁给马志强那年，二十六岁。
赵家在我们那片不算大户，但是好面子。大哥赵建国比我大九岁，二哥赵建军大六岁。我是老小，唯一的女儿。
按理说，老小应该最受宠。
但赵家不是。
赵家的规矩是大哥说了算。不是因为大哥有本事，是因为我爸说“长子就是半个家长”。大哥初中毕业就在镇上跑运输，后来承包了一段公路的砂石料生意，挣了几年钱。那几年他在家族里说话声音最大，连我爸都让他三分。
二哥没什么主见，大哥说什么他听什么。
我呢？
“你是女孩子，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我爸从小跟我说这句话。说到我自己都信了。
——
第一次站着吃饭，是我结婚后第一个春节回娘家。
大圆桌摆在堂屋正中间，十二个菜。大哥一家四口，二哥一家三口，我爸妈，加上二叔一家——坐得满满当当。
我端着碗站在桌边，想找个位置***。
“敏芳，你去厨房吧。”大嫂头都没抬，“这边坐不下了。”
我看了一圈。
大哥的儿子赵鹏，十一岁，一个人占了两个人的位置——他把书包放在旁边椅子上。
我没说话。
马志强在旁边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说：“算了。”
我端着碗去了厨房。
厨房里只有灶台和砧板，没有桌子。我把碗放在砧板上，站着吃。
油烟机没关，嗡嗡响。
堂屋里传来笑声。大嫂在说大哥的砂石料生意又接了个大单，我爸连声说“好好好”。
我把一块***放进嘴里。
有点凉了。
从厨房端到堂屋的时候是热的。等堂屋的人都夹完了，传到厨房，就凉了。
那是第一年。
第二年，第三年，**年——
我再没问过“我坐哪”。
因为答案从来没变过。
——
有些事情你要是一件一件说，谁都觉得“不至于”。
比如我每个月给我爸打一千块生活费，大哥不给，二哥给五百。我妈在世的时候跟我提过一回，我说“那让大哥也给啊”。我妈说“你大哥有生意要周转，手头紧”。
大哥那年买了辆新车，落地价十九万。
比如我爸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