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求我收购他的公司
谁动我女儿，我让谁陪葬------------------------------------------。，她没跑——她在冲。。：“女士，家长不能——滚开！”。。，念念的教室，门开着。。，草莓图案，拉链开着。，粉色的，上面贴着她的小名贴纸——“念念”。，一把抓起水壶。。。“监控！”她转身揪住跟进来的老师，“监控室在哪？！”
老师吓傻了，指了个方向。
林青瓷松手，冲出去。
---
监控室。
屏幕上一共十六个画面。
她一把推开保安，自己操作鼠标。
回放。
14:23:05——念念在画画。
14:23:40——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走进画面，蹲下来跟念念说话。
14:23:55——念念站起来，跟着那个女人往外走。
没有哭闹。没有挣扎。
那个女人给她看了什么东西，念念就笑了，主动牵住她的手。
林青瓷放大画面。
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
是她和陆辰逸三年前的结婚照。
念念认出了照片里的爸爸，所以笑了。
林青瓷一拳砸在桌子上。
“查车牌！”她声音嘶哑，“门口监控，查那辆车的车牌！”
保安手忙脚乱地调画面。
车牌被遮挡了。
但车身颜色、型号，清清楚楚。
黑色奔驰商务，老款，左侧尾灯有一道裂纹。
林青瓷掏出手机拍照，把照片发到三个群里。
“全城找这辆车。谁找到，五百万。”
消息发出去三十秒，电话响了。
“林总，城东收费站，二十分钟前有一辆同款车经过，往郊外方向。”
“继续追。”
她冲出监控室。
手机又响了。
陆辰逸。
“念念被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霍司琛给我发了消息。”陆辰逸的声音在抖，“他要我今晚八点，一个人去城东废旧工厂。带陆氏的股权转让书。”
林青瓷停住脚步。
“你不能去。”
“念念在那。”
“他就是要你自投罗网！”
“我知道。”陆辰逸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她是我的女儿。我这辈子欠她的，死也要还。”
电话挂断。
林青瓷再拨。
关机。
---
车上。
周牧开车，油门踩到底。
林青瓷坐在后座，手机贴在耳边。
“查到霍司琛的位置了吗？”
“查到了。”电话那头是她的技术团队，“他在霍氏医疗，顶楼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确定？”
“确定。我们有人在楼下盯着。”
林青瓷闭上眼睛。
不是霍司琛亲自干的。
是他派的人。
那更麻烦——他随时可以撇清关系。
手机震了。
又是X的短信。
“这次你猜错了。不是霍司琛。你得罪过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林青瓷盯着屏幕。
不是霍司琛？
那是谁？
她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名单。
苏念。赵总。陆辰逸的叔叔。还有——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
念念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在吃。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但林青瓷认出了她的衣服。
白色连衣裙。
苏念。
是她。
林青瓷的血液凝固了。
苏念昨天才被霍司琛抛弃，今天就敢动手？
不对。
她没这个胆量。
她背后还有人。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电话。
陌生号码。
接起。
“林总，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
林青瓷的手收紧。
“你是谁？”
“你猜。”
“我没心情猜。”
“那我给你个提示。”男人笑了一声，“三年前，你从福利院出来，第一份工作，是在我的公司。干了三天，就被开除了。记得吗？”
林青瓷的瞳孔骤缩。
赵四海。
陆辰逸的叔叔。
当年陆氏集团的副总裁，被陆辰逸的父亲踢出董事会，怀恨在心。
后来因为****坐了两年牢。
出狱后销声匿迹。
她在他手下干了三天，因为他试图性骚扰她，她拿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是你。”林青瓷的声音冷得像冰。
“记性不错。”赵四海笑了，“我等你来找我。带着你的诚意。否则——”
电话那头传来念念的声音。
“妈妈！这个叔叔给我吃蛋糕！”
“念念！”林青瓷的声音变了，“你乖，妈妈马上来接你——”
电话挂断。
忙音。
林青瓷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赵四海。”她对周牧说，“查他的位置。”
周牧脸色一变：“他不是被判了——”
“出狱了。”林青瓷咬牙，“一年前就出来了。我们居然不知道。”
周牧立刻打电话。
三十秒后。
“查到了。他在城东有一处房产，废旧工厂改建的。就是陆辰逸收到的那个地址。”
林青瓷的眼神冷下来。
“那就一起收拾了。”
---
城东废旧工厂。
下午六点。
天色暗下来。
林青瓷的车停在五百米外。
她下车，换上平底鞋，黑色运动服。
周牧拉住她：“你不能一个人去。”
“念念在里面。”
“那就报警！”
“来不及了。赵四海要的是我，不是我进去，就是念念出事。”
周牧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进去也救不了她！”
林青瓷掰开他的手。
“那我至少跟她在一起。”
她转身。
走了三步。
身后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SUV冲过来，急刹。
车门打开。
陆辰逸跳下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西装没了，领带歪了，额角有血。
“你怎么在这？”林青瓷愣住。
“我抄近路来的。”他喘着粗气，“股权转让书我带了，他要什么都行，只要念念平安。”
“你不许进去。”
“你也不许进去。”陆辰逸挡在她面前，“这是我欠的债，我来还。”
“念念是我的女儿！”
“也是我的！”
两个人对峙。
风吹过废弃的厂区，卷起地上的灰尘。
远处，工厂二楼的窗户亮着灯。
隐约能看到人影。
陆辰逸深吸一口气。
“一起进去。”
林青瓷看着他。
“你说什么？”
“一起。”他伸出手，“三年前我没站在你身边，今天，我站。”
林青瓷盯着那只手。
三秒。
然后她握住了。
两个人走向工厂大门。
门没锁。
推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里面很暗。
只有楼梯口有一盏昏黄的灯。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二楼。
一扇门半开着。
陆辰逸推开门。
房间里。
念念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块蛋糕，嘴角全是奶油。
看到林青瓷，她跳起来：“妈妈！”
林青瓷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念念，没事了，妈妈来了。”
苏念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身体在发抖。
“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赵四海从暗处走出来。
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眼神阴鸷。
手里拿着一把刀。
“来了？挺准时。”他看着陆辰逸，“转让书带了吗？”
陆辰逸把公文包扔过去。
赵四海接住，打开，看了一眼。
笑了。
“陆家的一切，终于回到我手里了。”
“放人。”陆辰逸说。
赵四海把公文包递给身边的保镖，刀尖指向念念。
“急什么。我还有一笔账要跟林总算。”
林青瓷把念念护在身后。
“什么账？”
“三年前，你拿烟灰缸砸我的头。那一砸，让我缝了七针。”赵四海摸了摸额头上的疤，“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林青瓷冷笑。
“那你想怎么算？”
“简单。”赵四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在地上，“把这瓶东西喝了，咱们两清。”
透明瓶子。无色液体。
陆辰逸挡在林青瓷面前：“我替她喝。”
“你喝没用。我要的是她。”
林青瓷弯腰，捡起瓶子。
“等等——”陆辰逸抓住她的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青瓷看着他，“但我知道，不喝，我们三个都出不去。”
她拧开瓶盖。
“妈妈不要！”念念哭了。
林青瓷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念念摇头，哭得更大声。
林青瓷把瓶子送到嘴边。
“够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霍司琛站在门口。
黑色风衣，双手插兜。
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人。
赵四海的脸色变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收场。”霍司琛走进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鬼？绑架她女儿，你想让我跟你一起陪葬？”
赵四海握紧刀：“你少在这装好人——”
“我不是好人。”霍司琛打断他，“但我知道，动她女儿，就是动我霍家的生意。”
他看向林青瓷。
“你手里那些账目，够我霍家喝一壶。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救我自己。”
林青瓷没说话。
霍司琛看向赵四海。
“放人。现在。”
赵四海不肯。
霍司琛叹了口气。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一抬手。
身后六个黑衣人冲上去。
三十秒。
赵四海被按在地上，刀被踢飞。
苏念吓得瘫在墙角。
保镖全趴了。
霍司琛蹲下来，看着赵四海。
“你太老了，脑子不好使。我三年前就告诉过你，别碰林青瓷。你不听。”
赵四海挣扎：“你——你不是跟她有仇——”
“有仇是一回事。”霍司琛站起来，“被毁掉是另一回事。我宁愿跟她有仇，也不想跟她作对。你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你输了。”
他转身，看向林青瓷。
“人我救了。账目的事，扯平。”
林青瓷抱着念念，站起来。
“扯不平。”
霍司琛挑眉。
“我欠你一次，但账目的事，不会撤。”
霍司琛的脸色变了。
“你——”
“你救了我女儿，我感谢你。但三年前你指使苏念撞我的事，不会因为这个就一笔勾销。”林青瓷的声音很平静，“一码归一码。”
霍司琛盯着她。
良久。
笑了。
“林青瓷，你比我想的还狠。”
“谢谢。”
林青瓷抱着念念，走向门口。
陆辰逸跟在后面。
经过苏念身边时，林青瓷停了一下。
“你选错了两次。第一次选霍司琛，第二次选赵四海。你的人生，废了。”
苏念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
---
工厂外。
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青瓷抱着念念，站在车旁。
念念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说：“妈妈，那个叔叔说爸爸不要我了，是真的吗？”
林青瓷看向陆辰逸。
陆辰逸眼眶红了，走过来，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发。
“爸爸在。爸爸一直都在。只是迷路了。”
念念看着他。
“那你以后还会迷路吗？”
陆辰逸蹲下来，平视女儿的眼睛。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念念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
陆辰逸握住。
那只大手，包着那只小手，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林青瓷站在旁边，没说话。
风吹过，吹乱她的头发。
她没有哭。
但眼眶是红的。
---
**带走赵四海和苏念。
霍司琛最后一个走出来。
经过林青瓷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赢了这一局。但你猜，你女儿亲生父亲，真的只是陆辰逸吗？”
林青瓷猛地转头。
霍司琛已经上车。
车门关上。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他的声音飘出来。
“回去查查三年前那份DNA报告。你从来没看过，对吧？”
车子发动。
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林青瓷站在原地。
血液凝固。
念念的亲生父亲——
不是陆辰逸？
她看向陆辰逸。
他正在跟念念说话，笑得温柔。
浑然不觉。
手机震了。
X的短信。
“霍司琛说的是真的。你以为当年那场车祸，你失去的只是双腿？你失去的，比那多得多。”
林青瓷的手开始发抖。
念念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老师吓傻了，指了个方向。
林青瓷松手，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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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
屏幕上一共十六个画面。
她一把推开保安，自己操作鼠标。
回放。
14:23:05——念念在画画。
14:23:40——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走进画面，蹲下来跟念念说话。
14:23:55——念念站起来，跟着那个女人往外走。
没有哭闹。没有挣扎。
那个女人给她看了什么东西，念念就笑了，主动牵住她的手。
林青瓷放大画面。
那个女人手里拿着的，是一个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
是她和陆辰逸三年前的结婚照。
念念认出了照片里的爸爸，所以笑了。
林青瓷一拳砸在桌子上。
“查车牌！”她声音嘶哑，“门口监控，查那辆车的车牌！”
保安手忙脚乱地调画面。
车牌被遮挡了。
但车身颜色、型号，清清楚楚。
黑色奔驰商务，老款，左侧尾灯有一道裂纹。
林青瓷掏出手机拍照，把照片发到三个群里。
“全城找这辆车。谁找到，五百万。”
消息发出去三十秒，电话响了。
“林总，城东收费站，二十分钟前有一辆同款车经过，往郊外方向。”
“继续追。”
她冲出监控室。
手机又响了。
陆辰逸。
“念念被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
“霍司琛给我发了消息。”陆辰逸的声音在抖，“他要我今晚八点，一个人去城东废旧工厂。带陆氏的股权转让书。”
林青瓷停住脚步。
“你不能去。”
“念念在那。”
“他就是要你自投罗网！”
“我知道。”陆辰逸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但她是我的女儿。我这辈子欠她的，死也要还。”
电话挂断。
林青瓷再拨。
关机。
---
车上。
周牧开车，油门踩到底。
林青瓷坐在后座，手机贴在耳边。
“查到霍司琛的位置了吗？”
“查到了。”电话那头是她的技术团队，“他在霍氏医疗，顶楼办公室。一直没出来。”
“确定？”
“确定。我们有人在楼下盯着。”
林青瓷闭上眼睛。
不是霍司琛亲自干的。
是他派的人。
那更麻烦——他随时可以撇清关系。
手机震了。
又是X的短信。
“这次你猜错了。不是霍司琛。你得罪过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林青瓷盯着屏幕。
不是霍司琛？
那是谁？
她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名单。
苏念。赵总。陆辰逸的叔叔。还有——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一条彩信。
一张照片。
念念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蛋糕，在吃。
旁边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脸被打了马赛克。
但林青瓷认出了她的衣服。
白色连衣裙。
苏念。
是她。
林青瓷的血液凝固了。
苏念昨天才被霍司琛抛弃，今天就敢动手？
不对。
她没这个胆量。
她背后还有人。
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电话。
陌生号码。
接起。
“林总，好久不见。”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
林青瓷的手收紧。
“你是谁？”
“你猜。”
“我没心情猜。”
“那我给你个提示。”男人笑了一声，“三年前，你从福利院出来，第一份工作，是在我的公司。干了三天，就被开除了。记得吗？”
林青瓷的瞳孔骤缩。
赵四海。
陆辰逸的叔叔。
当年陆氏集团的副总裁，被陆辰逸的父亲踢出董事会，怀恨在心。
后来因为****坐了两年牢。
出狱后销声匿迹。
她在他手下干了三天，因为他试图性骚扰她，她拿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是你。”林青瓷的声音冷得像冰。
“记性不错。”赵四海笑了，“我等你来找我。带着你的诚意。否则——”
电话那头传来念念的声音。
“妈妈！这个叔叔给我吃蛋糕！”
“念念！”林青瓷的声音变了，“你乖，妈妈马上来接你——”
电话挂断。
忙音。
林青瓷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赵四海。”她对周牧说，“查他的位置。”
周牧脸色一变：“他不是被判了——”
“出狱了。”林青瓷咬牙，“一年前就出来了。我们居然不知道。”
周牧立刻打电话。
三十秒后。
“查到了。他在城东有一处房产，废旧工厂改建的。就是陆辰逸收到的那个地址。”
林青瓷的眼神冷下来。
“那就一起收拾了。”
---
城东废旧工厂。
下午六点。
天色暗下来。
林青瓷的车停在五百米外。
她下车，换上平底鞋，黑色运动服。
周牧拉住她：“你不能一个人去。”
“念念在里面。”
“那就报警！”
“来不及了。赵四海要的是我，不是我进去，就是念念出事。”
周牧死死抓住她的手腕：“你进去也救不了她！”
林青瓷掰开他的手。
“那我至少跟她在一起。”
她转身。
走了三步。
身后传来引擎声。
一辆黑色SUV冲过来，急刹。
车门打开。
陆辰逸跳下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西装没了，领带歪了，额角有血。
“你怎么在这？”林青瓷愣住。
“我抄近路来的。”他喘着粗气，“股权转让书我带了，他要什么都行，只要念念平安。”
“你不许进去。”
“你也不许进去。”陆辰逸挡在她面前，“这是我欠的债，我来还。”
“念念是我的女儿！”
“也是我的！”
两个人对峙。
风吹过废弃的厂区，卷起地上的灰尘。
远处，工厂二楼的窗户亮着灯。
隐约能看到人影。
陆辰逸深吸一口气。
“一起进去。”
林青瓷看着他。
“你说什么？”
“一起。”他伸出手，“三年前我没站在你身边，今天，我站。”
林青瓷盯着那只手。
三秒。
然后她握住了。
两个人走向工厂大门。
门没锁。
推开。
生锈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里面很暗。
只有楼梯口有一盏昏黄的灯。
脚步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二楼。
一扇门半开着。
陆辰逸推开门。
房间里。
念念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块蛋糕，嘴角全是奶油。
看到林青瓷，她跳起来：“妈妈！”
林青瓷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念念，没事了，妈妈来了。”
苏念站在一旁，脸色惨白，身体在发抖。
“不是我……是他逼我的……”
赵四海从暗处走出来。
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但眼神阴鸷。
手里拿着一把刀。
“来了？挺准时。”他看着陆辰逸，“转让书带了吗？”
陆辰逸把公文包扔过去。
赵四海接住，打开，看了一眼。
笑了。
“陆家的一切，终于回到我手里了。”
“放人。”陆辰逸说。
赵四海把公文包递给身边的保镖，刀尖指向念念。
“急什么。我还有一笔账要跟林总算。”
林青瓷把念念护在身后。
“什么账？”
“三年前，你拿烟灰缸砸我的头。那一砸，让我缝了七针。”赵四海摸了摸额头上的疤，“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林青瓷冷笑。
“那你想怎么算？”
“简单。”赵四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在地上，“把这瓶东西喝了，咱们两清。”
透明瓶子。无色液体。
陆辰逸挡在林青瓷面前：“我替她喝。”
“你喝没用。我要的是她。”
林青瓷弯腰，捡起瓶子。
“等等——”陆辰逸抓住她的手，“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林青瓷看着他，“但我知道，不喝，我们三个都出不去。”
她拧开瓶盖。
“妈妈不要！”念念哭了。
林青瓷低头亲了亲女儿的额头。
“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念念摇头，哭得更大声。
林青瓷把瓶子送到嘴边。
“够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转头。
霍司琛站在门口。
黑色风衣，双手插兜。
身后跟着六个黑衣人。
赵四海的脸色变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收场。”霍司琛走进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鬼？绑架她女儿，你想让我跟你一起陪葬？”
赵四海握紧刀：“你少在这装好人——”
“我不是好人。”霍司琛打断他，“但我知道，动她女儿，就是动我霍家的生意。”
他看向林青瓷。
“你手里那些账目，够我霍家喝一壶。所以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救我自己。”
林青瓷没说话。
霍司琛看向赵四海。
“放人。现在。”
赵四海不肯。
霍司琛叹了口气。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一抬手。
身后六个黑衣人冲上去。
三十秒。
赵四海被按在地上，刀被踢飞。
苏念吓得瘫在墙角。
保镖全趴了。
霍司琛蹲下来，看着赵四海。
“你太老了，脑子不好使。我三年前就告诉过你，别碰林青瓷。你不听。”
赵四海挣扎：“你——你不是跟她有仇——”
“有仇是一回事。”霍司琛站起来，“被毁掉是另一回事。我宁愿跟她有仇，也不想跟她作对。你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你输了。”
他转身，看向林青瓷。
“人我救了。账目的事，扯平。”
林青瓷抱着念念，站起来。
“扯不平。”
霍司琛挑眉。
“我欠你一次，但账目的事，不会撤。”
霍司琛的脸色变了。
“你——”
“你救了我女儿，我感谢你。但三年前你指使苏念撞我的事，不会因为这个就一笔勾销。”林青瓷的声音很平静，“一码归一码。”
霍司琛盯着她。
良久。
笑了。
“林青瓷，你比我想的还狠。”
“谢谢。”
林青瓷抱着念念，走向门口。
陆辰逸跟在后面。
经过苏念身边时，林青瓷停了一下。
“你选错了两次。第一次选霍司琛，第二次选赵四海。你的人生，废了。”
苏念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来。
---
工厂外。
警笛声由远及近。
林青瓷抱着念念，站在车旁。
念念搂着她的脖子，小声说：“妈妈，那个叔叔说爸爸不要我了，是真的吗？”
林青瓷看向陆辰逸。
陆辰逸眼眶红了，走过来，小心翼翼伸出手，摸了摸念念的头发。
“爸爸在。爸爸一直都在。只是迷路了。”
念念看着他。
“那你以后还会迷路吗？”
陆辰逸蹲下来，平视女儿的眼睛。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念念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
陆辰逸握住。
那只大手，包着那只小手，在路灯下，影子拉得很长。
林青瓷站在旁边，没说话。
风吹过，吹乱她的头发。
她没有哭。
但眼眶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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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赵四海和苏念。
霍司琛最后一个走出来。
经过林青瓷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你赢了这一局。但你猜，你女儿亲生父亲，真的只是陆辰逸吗？”
林青瓷猛地转头。
霍司琛已经上车。
车门关上。
车窗摇下来一条缝。
他的声音飘出来。
“回去查查三年前那份DNA报告。你从来没看过，对吧？”
车子发动。
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林青瓷站在原地。
血液凝固。
念念的亲生父亲——
不是陆辰逸？
她看向陆辰逸。
他正在跟念念说话，笑得温柔。
浑然不觉。
手机震了。
X的短信。
“霍司琛说的是真的。你以为当年那场车祸，你失去的只是双腿？你失去的，比那多得多。”
林青瓷的手开始发抖。
念念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