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后,天书砸我脑子里了

来源:fanqie 作者:莜茏 时间:2026-04-09 12:03 阅读: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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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隐------------------------------------------,已经毕业两年工作一年了,但他还是没有适应现在的生活,准确来说是还没有习惯日复一日的工作。,挤地铁,吃外卖,对着电脑屏幕敲敲打打,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的天空,发现天已经黑了。,自己是不是这辈子就这样了。,像一根细针,不痛不*地扎在心头,却让人怎么也忽略不掉。,他刚改完**版方案,脖子僵硬得转都转不动,太阳穴突突地跳,胃也隐隐作痛。,结果屏幕上弹出一条推送,是个短视频——,背后是漫山遍野的菊花,配文写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第二遍看老头脸上的表情,第三遍他看见了自己心里的答案。,他走进总监办公室,把辞职信放在了桌上。,问他想好了没有。。,阳光正好打在他脸上,他眯起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胸腔里堵了一年的什么东西,终于松动了一点。,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一个登山包就装下了全部家当。,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丘陵,最后变成连绵起伏的山脉。
宋云归靠在窗边,看着那些越来越高的山,心里莫名其妙地踏实了起来。
终南山。
这个名字在历史上承载了太多的传说,从老子到全真七子,从隐士到仙人,仿佛只要走进这座山,就能跟几千年的隐逸文化接上头。
宋云归也是这么想的。
他从火车站转大巴,从大巴转小巴,最后又坐了一辆不知道什么年代的面包车,颠簸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到了终南山脚下。
山风裹着草木的清气扑面而来,他站在村口的路边,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连肺都被洗干净了。
然后他就开始找房子。
找房子的过程,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浪漫。
山脚下倒是有几间民宿和农家院,但问了一圈下来,价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间稍微像样点的院子,月租要两千多,还不算水电和取暖。
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四面透风,房东张口就要八百。
宋云归站在路边,打开手机查了查***余额,辞职前攒下的那点钱,满打满算也就三万多块。
照这个价格租下去,他在山里待不了半年就得滚回城市继续打工。
他又往山里走了一段,想找找更偏的地方。
路上遇见一个背着竹篓的老人,头发花白,精神矍铄,一看就是本地人。
宋云归连忙上前搭话,问附近还有没有便宜点的房子可以租。
老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了然,大概这种城里来的年轻人见得太多了。
“便宜的没有,这边的房子都让那些搞民宿的包圆了,剩下的也租给那些来修行的人了,一年比一年贵。”
宋云归心里咯噔一下,来山里隐居还得跟人竞价,这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他有些不甘心,又问:“那再往深山里走呢?有没有那种没人要的老房子?”
老人想了想,指着旁边一条几乎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说:“翻过这道梁子,那边有座野山,叫什么名儿我都忘了,上头倒是有一间老木屋,早年猎户住的,荒了好些年了。”
“那房子有人管吗?”
“有倒是有,老猎户走了好些年了,他儿子在镇上住,那房子一直搁着没人管。”
老人顿了顿,“你要是真想要,我可以帮你问问,但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买个盐都得走大半天的路,你真受得了?”
宋云归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老人从竹篓里翻出一个破旧的老人机,拨了个号码,叽里呱啦说了一通当地方言。
挂了电话,老人看着他:“他儿子说了,那房子放着也是放着,你要是要,给两千块就行,连房子带门口那片地,都是你的。”
两千块。
宋云归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在城里租的那间十平米的隔断间,一个月就要一千八。
而现在,两千块就能买下一整间木屋,连地带房,永久产权。
“我要。”他生怕老人反悔,“现在就能给钱。”
老人又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镇上见面。
宋云归跟着老人原路返回,在镇上一间破旧的茶馆里,见到了猎户的儿子。
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老实人。
对方从兜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是当年村里分山的底单,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老猎户的名字和那片山林的大致范围。
“这房子是我爹年轻时盖的,后来他走了,我也没空上山打理,搁了得有十来年了。”
汉子挠了挠头,“我跟你说实话,那房子破得很,你得自己收拾。路也不好走,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说还来得及。”
宋云归哪会后悔,当场就转了账。
汉子手写了张字据,按了手印,又找了茶馆老板做了个见证。
一切办妥之后,宋云归把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
虽然它破旧不堪,虽然它在荒山野岭,虽然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但它是他的。
汉子听说他今天就要上山,从茶馆里借了把砍刀递给他:“路上荆棘多,拿着开道用。那房子门前的路早被草淹了,你顺着山梁往下走,看见一棵歪脖子松树就往左拐,再走二十分钟就到了。”
宋云归接过砍刀,谢过了汉子和老人,背上登山包,再次走上了那条小路。
这一次他的步伐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那条小路确实不算路,就是被人踩出来的一条痕迹,两边全是灌木和荆棘,他一边用砍刀劈开挡路的枝条,一边艰难地往上爬。
衣服被刮了好几道口子,手掌也磨出了水泡,但他心里那股劲头却越来越足。
越往山里走,城市的喧嚣就越远,耳边只剩下风声、鸟鸣和他自己的喘息。
翻过那道山梁的时候,他站在最高处往下看,对面就是汉子说的那座野山。
没有名字,没有名气,甚至在地图上可能都找不到标注。
整座山被密密麻麻的树林覆盖着,深绿浅绿层层叠叠,山腰处有一团薄雾,像一条纱巾缠在那里。
山脚下倒是有一小片平地,隐约能看见一间黑乎乎的木头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老人。
宋云归站在山梁上,看了很久。
没有游人,没有民宿,没有招牌,没有任何跟现代文明有关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孩子。
下山比上山难,尤其是根本没有路的情况下。
他几乎是连滑带滚地下了山坡,裤腿上沾满了泥巴和草籽,鞋子里也灌进了好几颗小石子。
但当他终于站在那间木屋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了。
木屋比他在远处看到的还要破旧。
整间屋子大概有二十来平米,用粗大的原木搭建,木头表面已经变成了深灰色,长满了青苔和某种不知名的藤蔓。
屋顶的茅草塌了一半,露出几根歪歪斜斜的椽子。
门是一块用树皮钉起来的板子,半开着,被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
窗户没有玻璃,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洞,黑洞洞的,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宋云归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然后整个门板就直直地倒了下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他捂着口鼻等了好一会儿,等灰尘散去一些,才探头往里看。
屋里很暗,阳光从窗户洞里照进来,能看见无数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
角落里有一张用木桩搭起来的简易床铺,上面的兽皮早就腐烂了,只剩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墙上挂着几件锈迹斑斑的猎具,一把铁锹,半截锯子,还有一个破了洞的竹篓。
屋顶漏了几个大洞,能直接看见天上的云。
地上散落着一些碎木头和干枯的树叶,估计是风刮进来的。
宋云归站在屋子中央,慢慢地转了一圈。
没有电,没有水,没有网络,没有邻居,甚至没有一条正经的路。
这间屋子已经被世界遗忘了很多年。
而他,是这间屋子现在的主人。
他忽然觉得,这比住在终南山上那些装修一新的民宿里,要酷上一万倍。
他把倒在地上的门板扶起来,靠在门框上,然后放下登山包,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属于自己的“新房”。
墙壁虽然看着旧,但那些原木的质地还很结实,用手指敲一敲,发出沉闷厚实的声音,没有腐烂的迹象。
屋顶需要重新铺,茅草不难找,山上到处都是。
窗户需要做两扇窗板,晚上用来挡风。
地面可以清理一下,铺一层干草,既防潮又能当床垫。
最关键的是水——他得在附近找到水源。
宋云归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地盘算着,心里不但没有觉得麻烦,反而涌起一股久违的兴奋感。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大学刚毕业拿到第一份offer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候的兴奋是别人给的,而这一次,是他自己挣来的。
他走出木屋,站在门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张开双臂,对着整座山谷长长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好几圈,惊起一群不知名的鸟,扑棱棱地飞向天空。
宋云归放下手臂,笑着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他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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