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后,我靠卖猪肉供养书生

来源:fanqie 作者:小金鱼123321 时间:2026-04-08 22:03 阅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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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穿得人模狗样,居然是来收保护费的!------------------------------------------。清河镇东街的青石板被烤得发烫。。每天清晨十斤里脊。切得薄透透亮。钱胖子的银子给得痛快。。。顾清让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提着竹篮去早市。回来时总会往猪肉摊上放两把翠绿的青菜。。。邻里和睦。。。拿过浸了油的粗布擦拭解骨刀。。。她居然开始习惯这种市井的烟火气。。。这脚步声虚浮拖沓。鞋底在青石板上恶意地摩擦。带着一股子耀武扬威的跋扈。。擦刀的动作停滞了半息。。。胸前横着一道蜈蚣般的刀疤。满脸横肉挤在一起。手里拎着一根包浆发亮的枣木棍。
原本喧闹的街道瞬间陷入死寂。
王大娘正为了半文钱跟卖菜的小贩唾沫横飞。瞥见来人。话音戛然而止。她连找零的铜板都没要。抓起菜篮子直接缩进旁边的窄巷。
周围的商贩纷纷低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案板底下。
街上的行人贴着墙根快步溜走。
李三。绰号豹子头。清河镇出了名的地痞头子。手底下养着十几个不务正业的闲汉。专门欺男霸女。
阿七继续擦拭刀身。余光锁定了这四个人。
步履散漫。下盘虚浮。呼吸短促且毫无规律。
四个纯粹的废物。
加起来都不够她一刀切的。
李三径直走到猪肉摊前。枣木棍重重砸在案板边缘。
砰。
木屑飞溅。几只**被惊飞。
“新来的?”李三上下打量着阿七。
阿七立刻放下粗布。肩膀本能地瑟缩。双手在油腻的围裙上胡乱蹭了蹭。脊背佝偻下来。
“回这位爷。刚开张不到半月。”
李三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痰。正好落在阿七脚边的青石板上。
“懂不懂规矩。”
“清河镇东街归老子管。这条街上的摊子。每个月一百文。保你平平安安。”
收保护费的。
阿七心里冷哼。大楚律法森严。这偏远小镇倒是山高皇帝远。几个不入流的地痞**也敢称王称霸。
一百文。正好是一品楼一天的结余。
她装出极其肉疼的模样。手指绞着粗布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爷。小本买卖。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铜板。连饭都吃不饱。您看能不能少交点。”
“少废话!”旁边一个瘦猴模样的喽啰跳出来。一脚踹翻了摊位前的泔水桶。
酸臭的液体夹杂着碎肉骨头流了一地。
“三哥开口那是看得起你。再啰嗦连你这破摊子一起砸烂!”
阿七低着头。盯着流到脚边的泔水。
真脏。鞋子要洗很久。
这四个人站位极其松散。浑身都是破绽。
瘦猴重心全在左腿。一脚踢碎他右膝盖骨就能让他彻底残废。李三脖子粗短。解骨刀自下而上斜撩。避开坚硬的颈椎。可以直接切断颈动脉。血会喷出三尺远。绝对溅不到肉摊上。剩下两个。袖箭封喉。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毒素就会麻痹中枢。连惨叫都发不出。
三息。
杀光他们只需要三息时间。杀完之后把**拖进后巷。用化尸水处理干净。只剩一滩黄水。
但善后极其麻烦。镇上的捕快虽然也是废物。但出了命案肯定会封锁街道盘查。一品楼的长期订单绝对会黄。买田的计划又要无限期推迟。
不划算。
阿七深谙权衡之道。杀手的第一准则是隐藏。为了几个渣滓暴露身份极其愚蠢。
她正准备转身去掏破陶罐里的铜板。破财免灾。
李三却突然跨前一步。半个身子探过了案板。
一股浓烈的汗臭混杂着劣质酒气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哟。刚才没仔细瞧。这丫头长得水灵啊。”
李三伸出毛茸茸的右手。直奔阿七的脸颊摸去。
极度恶心。
阿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碰她。这只手绝对不能留。
杀手的身体反应永远快于理智。
在李三粗糙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阿七手腕猛地一翻。
案板上的解骨刀凭空跃起。
宽厚的刀背精准无误地横在两人之间。
啪。
李三的手重重拍在厚实的刀背上。
阿七顺势向后倒退两步。后背撞在挂肉的铁柱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爷。您别这样。我害怕。”
她全身剧烈发抖。眼眶瞬间泛红。活脱脱一个受惊的兔子。
李三僵在原地。
刚刚那一下。他感觉自己拍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生铁上。
一股隐秘而强悍的震荡力顺着刀背传导过来。半条胳膊瞬间麻木。完全使不上劲。骨头里透出一股酸疼。
巧合。
绝对是巧合。一个杀猪的黄毛丫头。连刀都拿不稳。
李三用力甩了甩发麻的右臂。羞恼的情绪直冲脑门。当着手下的面吃了个哑巴亏。面子根本挂不住。
“**。给脸不要脸!”
李三举起枣木棍指着阿七的鼻子。唾沫横飞。
“一百文不够了。这个月。二百文。少一个子儿。老子把你这肉摊砸个稀巴烂!”
阿七低着头。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
二百文。欺人太甚。
解骨刀安静地躺在案板上。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今晚去这肥猪家里走一趟。伪装成入室****。手法做粗糙一点。很合理。
李三见阿七不吭声。以为她被彻底吓傻了。
他收起枣木棍。咧开嘴。露出满口黄黑交加的烂牙。
“拿不出钱也行。”
他的视线在阿七粗布**包裹的曲线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带着**裸的垂涎。
“老子后院还缺个暖床的。你今晚自己洗干净送过来。这摊子的钱。老子全给你免了。以后在这条街。你可以横着走。”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似乎都停了。
躲在远处的镇民大气都不敢喘。
瘦猴跟着起哄。笑得极其猥琐。
“还不赶紧谢过三哥。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阿七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三根淬了强效麻药的飞针已经从袖管滑入指缝。
不等晚上了。
现在就弄死他。
大不了再换个镇子隐姓埋名。这清河镇不待也罢。
就在阿七准备抬手射出飞针的瞬间。
“住手!”
一声断喝从隔壁传来。
私塾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土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顾清让大步流星地走出来。
青色长衫在风中翻飞。手里还握着半卷泛黄的书册。
他径直穿过街道。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挡在了阿七的肉摊前。
宽阔的后背把阿七和李三那群人彻底隔开。
阿七愣住了。
指缝里的飞针悄无声息地缩回袖管深处。
这书生凑什么热闹。嫌命长吗。
顾清让背对着阿七。身形清瘦却挺拔。像一棵宁折不弯的青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当街勒索。强抢民女。眼中还有王法吗!”
李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
看清来人后。他嗤笑出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我当是谁。原来是顾穷酸。”
李三用枣木棍敲打着左手。步步逼近。
“少拿王法压老子。在清河镇。老子就是王法。识相的滚回你的私塾教书去。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块打。”
顾清让半步未退。脊背挺得更直。
“圣人云。见义不为。无勇也。顾某虽是一介书生。却也知廉耻。懂是非。”
他将手中的书册卷成一筒。直指李三的鼻子。
“阿七姑娘在此营生。遵纪守法。尔等不仅勒索钱财。还出言侮辱。此等行径。与禽兽何异!”
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周围躲在暗处的镇民倒吸一口凉气。
这顾先生平时温文尔雅。连大声说话都少见。今天怎么如此头铁。敢指着李三的鼻子骂禽兽。
阿七站在顾清让背后。
视线越过他的肩膀。仔细观察着他的后背。
没有颤抖。肌肉没有因为恐惧而僵硬。呼吸平稳得可怕。
这绝对不是一个文弱书生面对地痞**时该有的生理状态。
阿七的视线下移。落在顾清让的双脚上。
他的双脚微微分开。脚尖一前一后。看似随意的站姿。却暗藏玄机。
这是一个极其完美的防御起手式。太极桩。底盘极稳。力量含而不发。气沉丹田。只要李三敢动手。顾清让随时可以借力打力。用昨天那种卸力法门把那头肥猪掀翻在地。顺便折断他的几根肋骨。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阿七彻底收起杀心。决定继续看戏。
她往顾清让背后缩了缩。双手紧紧抓住他青衫的衣角。
“顾先生。我怕。”
她捏着嗓子。吐出几个字。楚楚可怜。柔弱无助。
顾清让感觉到了衣角的拉扯。
他微微侧头。用余光安抚了一下身后的少女。
“别怕。有我在。朗朗乾坤。容不得他们放肆。”
李三彻底被激怒了。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也敢坏他的好事。还敢骂他禽兽。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连你一块收拾。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李三双手握住枣木棍。肌肉暴起。高高举起。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顾清让的面门狠狠砸下。
这一棍若是砸实了。普通人的头骨会瞬间碎裂。脑浆崩裂。
瘦猴等人也张牙舞爪地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短刀和铁尺。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顾清让站定如松。不闪不避。
枣木棍距离他的额头只剩寸许。带起的劲风吹乱了他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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