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锈骨
出的辛苦。母亲觉得他理所应当要光宗耀祖，同僚觉得他是寒门出身、不配与他们为伍。
只有她，看见了他的努力。
“蘅芷……”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涩，“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我母亲的刁难，为我不能护着你。”秦砚归低下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我娘，没有她就没有我。”
蘅芷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不怪你。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我这边，哪怕一次也好。”
秦砚归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怨怼，只有期待。
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我答应你。”他说。
那一夜，他们没有同床，但秦砚归破天荒地没有睡书房，而是回到卧房，在她身边躺下。
蘅芷听着他的呼吸声，终于觉得这个陌生的家，有了一丝暖意。
---
第七章 风雨欲来
然而好景不长。
八月中秋，秦砚归带着蘅芷去永宁侯府赴家宴。这是婚后蘅芷第一次回门，她换了一身新做的秋香色褙子，头上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是秦砚归用一个月俸禄给她买的。
侯府正厅里，继母周氏坐在上首，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砚归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有出息。”周氏夸了几句，话锋一转，“只是蘅芷这丫头从小娇养，到了你们家，没给你添麻烦吧？”
秦砚归正要说话，蘅芷抢先开口：“母亲放心，媳妇在秦家一切都好。婆婆待我如亲生女儿。”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那就好，那就好。”
席间，姜蘅婉带着她的未婚夫定国公府嫡次子赵崇远也来了。赵崇远一身锦衣，腰佩玉珏，举手投足间全是世家公子的气派。他看了一眼秦砚归，目光里有一丝轻慢，但很快掩饰过去。
“秦修撰在翰林院可还顺遂？”赵崇远笑着问，语气像是长辈在关心晚辈。
秦砚归淡淡答道：“劳赵公子挂念，一切都好。”
蘅芷看着丈夫与赵崇远寒暄，心里一阵酸楚。秦砚归不比赵崇远差，论才学、论相貌，甚至更胜一筹。可仅仅因为出身，赵崇远就能居高临下地跟他说话。
宴席散后
只有她，看见了他的努力。
“蘅芷……”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有些涩，“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为我母亲的刁难，为我不能护着你。”秦砚归低下头，“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我娘，没有她就没有我。”
蘅芷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不怪你。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站在我这边，哪怕一次也好。”
秦砚归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怨怼，只有期待。
他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我答应你。”他说。
那一夜，他们没有同床，但秦砚归破天荒地没有睡书房，而是回到卧房，在她身边躺下。
蘅芷听着他的呼吸声，终于觉得这个陌生的家，有了一丝暖意。
---
第七章 风雨欲来
然而好景不长。
八月中秋，秦砚归带着蘅芷去永宁侯府赴家宴。这是婚后蘅芷第一次回门，她换了一身新做的秋香色褙子，头上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是秦砚归用一个月俸禄给她买的。
侯府正厅里，继母周氏坐在上首，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砚归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有出息。”周氏夸了几句，话锋一转，“只是蘅芷这丫头从小娇养，到了你们家，没给你添麻烦吧？”
秦砚归正要说话，蘅芷抢先开口：“母亲放心，媳妇在秦家一切都好。婆婆待我如亲生女儿。”
周氏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那就好，那就好。”
席间，姜蘅婉带着她的未婚夫定国公府嫡次子赵崇远也来了。赵崇远一身锦衣，腰佩玉珏，举手投足间全是世家公子的气派。他看了一眼秦砚归，目光里有一丝轻慢，但很快掩饰过去。
“秦修撰在翰林院可还顺遂？”赵崇远笑着问，语气像是长辈在关心晚辈。
秦砚归淡淡答道：“劳赵公子挂念，一切都好。”
蘅芷看着丈夫与赵崇远寒暄，心里一阵酸楚。秦砚归不比赵崇远差，论才学、论相貌，甚至更胜一筹。可仅仅因为出身，赵崇远就能居高临下地跟他说话。
宴席散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