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1992：从卖油条开始暴富
踩就钻心地疼。怀里的硬馍就着凉水啃了，肚子里还是空落落地烧。
走到晌午，终于看到了大路，有了牛车，偶尔还有辆突突冒黑烟的拖拉机。我拦了辆拉麦秸的拖拉机，说尽好话，答应帮大爷看着麦秸别掉了，他才让我爬了上去。
坐在高高的麦秸垛上，风呼呼地吹着脸，我看着路边飞速倒退的土坯房、麦田，心里那股一直被死死压着的气，才一点点吐出来。
我自由了。
拖拉机把我捎到了县城边上。我跳下车，谢过大爷，走进了这座灰扑扑的县城。
房子比村里高，路是压实的土路，好走了点。街上人多了，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偶尔有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过，能引来一片目光。两边的房子灰墙黑瓦，墙上刷着白字标语。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尘土味，还有不知从哪传来的淡淡的食物香气。
我肚子咕噜噜叫起来。那半个硬馍早就消化没了。
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弄点吃的，找活路。我身上只有四块多，撑不了几天。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看见电线杆上贴着些红纸黑字的招工启事，要么是国营厂招正式工，要城镇户口，要介绍信，要么是些搬运的零工，只要男人。
走到一条稍微热闹点的街，路边有些挑担子卖菜的，有推着自行车卖冰棍的，还有个老**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个簸箕，卖煮熟的菱角。
我的目光被一个早点摊吸引住了。
摊子不大，一辆旧板车改造的，上面放着炉子、油锅、案板。一个系着油腻围裙的中年女人在忙活，揉面，切条，两根面条一拧，下到油锅里，刺啦一声，翻滚几下，迅速膨胀，变成金黄酥脆的一根。
油条。空气里那股勾人的油香，就是从这里来的。
摊子前围着三四个人。“大姐，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好嘞，五毛一根，豆浆一毛一碗，一共一毛……一毛一？等等，我这脑子，一块一！”
五毛一根？我心里快速盘算。面粉一斤一毛多，油要票，贵点，但一根油条用不了多少面，这利润……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了过去，站在摊子旁边看。女人动作麻利，但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收钱找钱手忙脚乱。等这一波人少了，
走到晌午，终于看到了大路，有了牛车，偶尔还有辆突突冒黑烟的拖拉机。我拦了辆拉麦秸的拖拉机，说尽好话，答应帮大爷看着麦秸别掉了，他才让我爬了上去。
坐在高高的麦秸垛上，风呼呼地吹着脸，我看着路边飞速倒退的土坯房、麦田，心里那股一直被死死压着的气，才一点点吐出来。
我自由了。
拖拉机把我捎到了县城边上。我跳下车，谢过大爷，走进了这座灰扑扑的县城。
房子比村里高，路是压实的土路，好走了点。街上人多了，自行车铃声响成一片，偶尔有辆绿色的吉普车开过，能引来一片目光。两边的房子灰墙黑瓦，墙上刷着白字标语。空气里飘着煤烟味、尘土味，还有不知从哪传来的淡淡的食物香气。
我肚子咕噜噜叫起来。那半个硬馍早就消化没了。
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想办法弄点吃的，找活路。我身上只有四块多，撑不了几天。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看见电线杆上贴着些红纸黑字的招工启事，要么是国营厂招正式工，要城镇户口，要介绍信，要么是些搬运的零工，只要男人。
走到一条稍微热闹点的街，路边有些挑担子卖菜的，有推着自行车卖冰棍的，还有个老**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个簸箕，卖煮熟的菱角。
我的目光被一个早点摊吸引住了。
摊子不大，一辆旧板车改造的，上面放着炉子、油锅、案板。一个系着油腻围裙的中年女人在忙活，揉面，切条，两根面条一拧，下到油锅里，刺啦一声，翻滚几下，迅速膨胀，变成金黄酥脆的一根。
油条。空气里那股勾人的油香，就是从这里来的。
摊子前围着三四个人。“大姐，来两根油条，一碗豆浆。好嘞，五毛一根，豆浆一毛一碗，一共一毛……一毛一？等等，我这脑子，一块一！”
五毛一根？我心里快速盘算。面粉一斤一毛多，油要票，贵点，但一根油条用不了多少面，这利润……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了过去，站在摊子旁边看。女人动作麻利，但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收钱找钱手忙脚乱。等这一波人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