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换我去找你
在地上碎了，水渍洇湿了地毯。
林语熙没有回头。
她走上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门外传来周晏京含糊不清的咒骂声，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响。再过了一会儿，一切归于安静。
林语熙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没有哭。药物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让她的情绪变得迟钝，该哭的时候哭不出来，该笑的时候也笑不出来。她只是觉得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累。
2 江楠医院闹事
早上七点，门铃响了。
林语熙睁开眼，发现自己靠着门板睡了一夜，脖子僵得转不动。她挣扎着站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宾利，是周母的车。
周晏京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酒瓶。林语熙绕过那些碎片下了楼，打开了门。
周母穿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狼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碎纸片还没来得及收拾。
周母弯腰捡起一片，辨认出上面的字——离婚协议。
“语熙。”周母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林语熙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说话。
周母走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当初是***意思，我们也不好违拗。既然三年期满了，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那边，我已经在安排了。楠楠和晏京从小认识，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等你这边手续办完——”
“阿姨。”林语熙打断她，声音很淡，“协议被撕了。”
周母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那些碎纸片，很快明白过来。
“没关系，再打一份就是了。”她笑了笑，“我让律师帮你处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林语熙没有再说话。
周母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她想开一点，年纪还轻，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人。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留下一屋子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林语熙没有回头。
她走上二楼，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门外传来周晏京含糊不清的咒骂声，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响。再过了一会儿，一切归于安静。
林语熙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没有哭。药物的副作用之一就是让她的情绪变得迟钝，该哭的时候哭不出来，该笑的时候也笑不出来。她只是觉得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累。
2 江楠医院闹事
早上七点，门铃响了。
林语熙睁开眼，发现自己靠着门板睡了一夜，脖子僵得转不动。她挣扎着站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眼——楼下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宾利，是周母的车。
周晏京还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一只胳膊搭在沙发扶手上，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和酒瓶。林语熙绕过那些碎片下了楼，打开了门。
周母穿着一件驼色羊绒大衣，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里的狼藉，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些散落在地毯上的碎纸片还没来得及收拾。
周母弯腰捡起一片，辨认出上面的字——离婚协议。
“语熙。”周母转过身来看着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林语熙站在玄关，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说话。
周母走过来，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我知道这几年委屈你了。当初是***意思，我们也不好违拗。既然三年期满了，好聚好散，对大家都好。”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那边，我已经在安排了。楠楠和晏京从小认识，知根知底，门当户对。等你这边手续办完——”
“阿姨。”林语熙打断她，声音很淡，“协议被撕了。”
周母愣了一下，看了看地上那些碎纸片，很快明白过来。
“没关系，再打一份就是了。”她笑了笑，“我让律师帮你处理，你什么都不用操心。”
林语熙没有再说话。
周母又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她想开一点，年纪还轻，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人。说完便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留下一屋子若有若无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