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唱

我和苏景深地下恋三年。
他说不公开是为了乐队，我信了。
他在网上造谣说我耍大牌、抢功劳、拖累团队，我也忍了。
直到他把那个女孩带进录音棚，让她站在我的话筒前，我才终于明白。
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是他的垫脚石。
他让我闭嘴，我就闭嘴。
他让我让位，我就让位。
他以为我会哭着求他别赶我走。
可他忘了，我是乐队主唱。
没了乐队，我依然是主唱。
1
我站在录音棚外，看着玻璃墙那头的苏景深。
他正微微低头，为一个女孩调试话筒架。
那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侧脸精致得像瓷娃娃。
她凑近话筒试音，苏景深就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在说什么。
女孩笑了，偏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认识那种眼神。
三年前，我也是这样看他的。
“林知夏，你的 vocals 还需要再收一点。”
耳机里传来调音师的声音，我回过神来。
发现自己还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美式。
录音棚的灯光明亮得刺眼。
我推门进去，所有人都抬头看我。
苏景深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他松开搭在女孩肩上的手，语气平淡：
“知夏，这是沈晚棠，公司新签约的唱作人，你认识一下。”
“林老师好。”
沈晚棠冲我笑，声音甜得发腻。
我点头，没说话，径直走向我自己的录音棚。
经过苏景深身边时，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
“今晚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修长、骨节分明，中指上戴着我们一起去**巡演时买的银戒指。
我也有一个，戴在同样的位置，从来不曾取下。
“好。”我说。
录音持续了四个小时。
苏景深坐在调音台前，全程戴着**耳机，偶尔通过话筒给我指令。
他的声音很冷，和从前不一样。
从前他会说“知夏，这段副歌你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遍更完美的”。
现在他说的是“情绪不对，重来”。
我一遍一遍地录，嗓子几乎劈了。
沈晚棠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翻着乐谱，偶尔抬头看我一眼。
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