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边城找跑车四年的丈夫，他却在给妻子守灵
的儿子，还要我别闹。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和鞋垫全塞回去，转身就往外走。
我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3
招待所的房间一股潮味。
周启山一进门就给我跪下。
“阿絮，你听我说，我当初也是被逼的。”
“谁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跟人办酒，让你生儿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句整话。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声。
房门推开，我婆婆周兰芝端着热水壶走进来，看见我，壶差点砸地上。
“你怎么来了？”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没有惊喜，只有慌。
我盯着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这三年，她常跟我住在县城。
每回启山寄钱回来，她都拉着我的手夸儿子有良心。
如今她出现在千里外的边城，穿着半新的呢子衫，头发都烫卷了。
我一下全懂了。
她什么都知道。
“我若不来，还要替你儿子继续守几年空房？”
周兰芝脸一阵青一阵白，转头就骂周启山。
“我早说过，别让她摸过来！”
我站着没动，脑子里却轰地一声。
别让我摸过来。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连个妻子都不算，只是个守老家的冤大头。
周启山扑过来要拉我。
“阿絮，你信我，我心里一直有你。杜梅那边，是为跑线担保。边城这边讲本地户，没个女人带孩子，车队、房子、贷款都办不下来。我先是借她名头落脚，后头她怀了小满，事情才拖成这样。”
我盯着他。
“所以你就拿我的钱给她买房，拿我的男人给她当丈夫？”
周兰芝急了。
“你少在这儿嚷！你跟启山早离了！”
她冲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拍到我面前。
“离婚证都办了，你还来闹什么？”
我看着那张复印件，手指一寸寸收紧。
纸上确实有我和周启山的名字，离婚日期写在两年前。
下头那道签字，歪歪扭扭学着我的笔迹。
我忽然笑了。
气到极处，人反倒清醒。
“这字谁签的？”
周启山不敢看我。
周兰芝梗着脖子：“日子过不下去，离就离了，有啥可问的。”
“我本人压根没到场，民政局就能给我办离婚？”
“周兰芝，你儿子胆子可真大。”
我把那张复印件折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包，**和鞋垫全塞回去，转身就往外走。
我怕再多看一眼，自己会当场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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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的房间一股潮味。
周启山一进门就给我跪下。
“阿絮，你听我说，我当初也是被逼的。”
“谁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跟人办酒，让你生儿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吐出一句整话。
门外忽然传来钥匙声。
房门推开，我婆婆周兰芝端着热水壶走进来，看见我，壶差点砸地上。
“你怎么来了？”
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没有惊喜，只有慌。
我盯着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
这三年，她常跟我住在县城。
每回启山寄钱回来，她都拉着我的手夸儿子有良心。
如今她出现在千里外的边城，穿着半新的呢子衫，头发都烫卷了。
我一下全懂了。
她什么都知道。
“我若不来，还要替你儿子继续守几年空房？”
周兰芝脸一阵青一阵白，转头就骂周启山。
“我早说过，别让她摸过来！”
我站着没动，脑子里却轰地一声。
别让我摸过来。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连个妻子都不算，只是个守老家的冤大头。
周启山扑过来要拉我。
“阿絮，你信我，我心里一直有你。杜梅那边，是为跑线担保。边城这边讲本地户，没个女人带孩子，车队、房子、贷款都办不下来。我先是借她名头落脚，后头她怀了小满，事情才拖成这样。”
我盯着他。
“所以你就拿我的钱给她买房，拿我的男人给她当丈夫？”
周兰芝急了。
“你少在这儿嚷！你跟启山早离了！”
她冲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拍到我面前。
“离婚证都办了，你还来闹什么？”
我看着那张复印件，手指一寸寸收紧。
纸上确实有我和周启山的名字，离婚日期写在两年前。
下头那道签字，歪歪扭扭学着我的笔迹。
我忽然笑了。
气到极处，人反倒清醒。
“这字谁签的？”
周启山不敢看我。
周兰芝梗着脖子：“日子过不下去，离就离了，有啥可问的。”
“我本人压根没到场，民政局就能给我办离婚？”
“周兰芝，你儿子胆子可真大。”
我把那张复印件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