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媚骨为续命,夜夜钻进皇叔怀

来源:fanqie 作者:砚有余温 时间:2026-04-04 22:13 阅读: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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馋猫爬床,王爷真香------------------------------------------。,叩在了她的心上。,那是顾妄的身侧。,那是森罗殿的刀山。,便是魂销骨碎。,那却是盛满了琼浆玉液的琉璃盏。“多谢王爷款待。”,原本跪坐在脚踏上的身子动了。。,笨拙地向上挪动。。,爬上高高的床榻时显得有些吃力。。,正努力地往高处拱去。,目光沉沉地看着。
他看着那团素白的身影一点点挨近。
看着她因用力而微染薄粉的指尖。
还有那双始终不曾离开他身躯,亮得灼人的杏眼。
那目光里,除了**裸的渴求,再无他物。
坦荡得不见分毫想要攀龙附凤的旖旎心思。
倒是稀罕。
京中肖想爬他床榻的女人如过江之鲫。
或为权势,或为那张****的脸,唯独眼前这一个,竟是为了果腹?
白希终于挪到了他身侧。
那股凛冽霸道的龙涎香瞬间浓郁了十倍,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五脏六腑的空虚被这香气一熏,她惬意地阖了阖眼。
身子本能地就要往那一身玄色中衣的怀里钻,好似在冰天雪地里寻到了唯一的熏笼。
“慢着。”
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抵住了她的额心。
力道不重,却是一道天堑,生生止住了她扑食的动作。
白希被迫停下,鼻尖距离那散发着活命香气的胸膛不过寸许。
她茫然抬首,眼尾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湿漉漉地望着他,满是不解与委屈。
“不是……王爷叫我上来的么?”
她声音细微,带着点鼻音,听来可怜至极。
顾妄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
离得近了,方觉她生得极好。
肤光胜雪,细腻得不见纤毫,透着一股病弱的苍白。
偏生配着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态。
是个尤物。
可惜,是个**鬼投胎的尤物。
“本王的东西,从无白取的道理。”
顾妄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尖却顺着她的眉骨滑下,最终停在她那略显苍白的唇瓣上。
指腹上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不轻不重地,在那柔软的唇珠上反复碾磨。
“想吃本王的龙气,可以。”
他嗓音低沉慵懒,却又暗藏危险。
“但本王这人,有个忌讳。”
白希被他磨得唇瓣发麻,不敢动弹,只呆呆地眨了眨眼:“什么……忌讳?”
只要不是让她去**放火,什么忌讳她都认。
毕竟,这世上再难寻得这般活命的食粮了。
他笑了,那笑意却让人遍体生寒。
他俯下身。
那张俊美的脸瞬间占满了她的视野。
两人呼吸交缠。
“你这只馋猫,既吃了本王的东西,日后若敢再沾染上旁人的气味,哪怕只是衣角……”
顾妄顿了顿,语气温柔得宛如在耳畔私语。
“本王便亲手一寸寸剥下你这身皮囊。”
“制成一盏描花的美人灯,挂在王府门口日日赏玩。”
“……听懂了么?”
白希颈后一凉。
她背后窜起一股寒意,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哪里是喂饭,分明是在签一道不死不休的**契。
可她转念一想,这京中的男人,除了顾妄,哪个身上不是一股子浊气?
那个便宜未婚夫萧瑾,龙气淡得兑了水,还混着后宫脂粉的腻味。
那个名义上的兄长白昼,满身都是算计的铜臭。
至于那个大将军沈烈,更是汗味熏人。
别说碰了,就是靠近些,她都要嫌恶得掩鼻。
唯有顾妄。
唯有他是干净的,是香的,是能救命的。
“听懂了。”
白希点头如捣蒜,生怕应得晚了,这顿饭便飞了。
她甚至为了表忠心,主动将脸颊贴在他微凉的掌心里轻轻蹭了蹭,软糯糯地保证:“我不碰别人,他们都臭,只有王爷……是香的。”
这话答得又快又顺,没有半点迟疑。
顾妄眉尾轻动。
这丫头,是在变着法子奉承他?
可看她那双澄澈见底,目中只余食之一字的眼,他又觉是自己多想。
在他眼里,她大概只是一块会走动的香肉。
但这并不妨碍他心头愉悦。
体内那股常年折磨他的暴戾之气,因她的靠近,此刻竟安分得被顺了毛的兽。
那种经脉舒展的畅快,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
“算你识趣。”
顾妄松开手,身子向后一仰,重新靠回了软枕。
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左臂。
“既是饿了,那便过来。”
这一声令下,白希眼里的光华几乎要溢出来。
她欢喜地低呼一声,再无顾忌,整个人如乳燕投林般扑了上去。
那并非带有**意味的拥抱。
她寻到了他臂弯处,将脸埋下,鼻尖却本能地凑向他腕骨凸起之处。
一股温软湿热的气息,便尽数喷洒在他腕脉之上。
“唔……”
一声满足的*叹从她唇齿间溢出。
顾妄身形微动。
一股**的*意自腕骨窜起,顺着经脉逆流而上。
他身上霸道的龙气源源不断地被她汲取。
那滋味,好似干涸的经脉百骸,终是迎来了渴盼已久的甘霖。
枯萎的花木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原本空虚得发痛的五脏六腑被填满,冰冷的指尖开始回暖。
连带着那颗总是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到了实处。
好香。
好饱。
白希得了餍足,骨头都酥了,浑身软得再使不出一分力气。
她甚至**地调整姿势,为了贴得更紧些,一条腿也不自觉地搭上了他的腰。
顾妄呼吸一滞。
隔着薄薄的中衣,少女温软的身躯紧贴着他。
那股子属于女子的幽香混着奶气,丝丝缕缕,直往他鼻息间钻。
不仅不厌恶,反而……好闻得紧。
尤其是当她如藤萝般缠上来时,他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竟被抚平得干干净净。
多年未有的餍足与宁静,传遍四肢百骸。
这么多年,他夜夜受龙气反噬之苦,若无安神香,根本无法入眠。
即便睡着,也是血海浮沉,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
可此刻,那股时刻撕扯他神魂的痛楚,消失了。
顾妄垂眸,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她吃得餍足,小嘴微张,呼吸间喷洒的热气透过衣料,烫得他手臂发麻。
“得寸进尺。”
顾妄冷哼一声,却并未将人推开。
他只伸出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后衣领,将那个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他身体里的小东西稍稍提开一些。
“只准抱着胳膊。”
他定下规矩,声音沙哑,其中警告之意不言自明。
“再敢乱动,或是将口水蹭在本王身上,就滚下去睡。”
白希正吃得迷糊,闻言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但她是识时务的。
既然饲主发了话,那便要听。
“哦……”
她乖乖地松开腿,只用两只手抱着他的左臂,脸颊贴着那处硬实的肌理,寻了个舒服的角度蹭了蹭。
“我不乱动,王爷别赶我。”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轻,带着浓浓的困意。
吃饱了,自然就犯困。
这是生灵的本能。
不过片刻,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便在寝殿内响起。
顾妄有些错愕。
竟就这般睡熟了?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摄政王府,在他的床榻上,在这个刚刚威胁要剥了她皮的男人身边,她竟能睡得这般毫无防备?
是真蠢,还是心大到了没边的地步?
顾妄盯着她的睡颜看了半晌。
烛火跳动,在她眼睑下投出一片纤巧的剪影。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讨好与怯懦的小脸,此刻在睡梦中却显得格外恬静安然。
唇角无知无觉地弯起,也不知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真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顾妄心中思绪翻涌。
他本该杀了她。
此等异物,来路不明,还能压制他的龙气,留之必为心腹大患。
可当他的手指触到她温热的脸颊时,那个杀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份源自骨血的安宁,让他难以割舍。
罢了。
顾妄收回手。
指尖微动,一道劲风扫过,熄灭了不远处的烛火。
寝殿陷入一片幽暗。
“既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黑暗中,顾妄的声音低不可闻,浸着难言的幽沉。
“那这辈子,就别想再跑了。”
他阖上眼,任由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抱着自己的手臂。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是一室暖意。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顾妄,竟是十年来头一遭,没用安神香便沉沉睡去。
且一夜无梦。
……
翌日清晨。
天光微曦,透过窗棂洒入殿内。
白希是被饿醒的。
虽说昨夜饱餐一顿,但她这副身子偏是个无底洞,消化得极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玄色床帐。
脑中有一瞬的空茫。
这是何处?
她动了动身子,才发觉自己如藤萝缠树,手足并用地攀附在一个温热的人身上。
手感极好,硬实,滚烫,还带着一股勾魂的香气。
等等。
香气?
白希脑中一定,昨夜种种,立时涌回脑海。
**,爬床,讨食,被威胁……
她僵着脖颈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凤眸。
其间幽深,不见其底,寒气浸人。
顾妄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他单手支着头,侧身躺着,衣襟大敞,露出一片冷玉般的胸膛。
而她,正极其不雅地将腿压在他腰腹上,一只手还揪着他的衣领,脸颊上甚至还压出了一道睡痕。
四目相对。
空气静得能听见尘埃落下的声音。
顾妄挑了挑眉,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嗓音因晨起而有些沙哑。
“醒了?”
白希喉头一滚,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腿,又默默地松开他的衣领,慌忙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王,王爷早……”
她干笑着,眼神飘忽,心虚至极。
分明记得昨夜只允她抱住胳膊的。
结果睡相太差,竟将饲主当成了人形抱枕。
顾妄没说话,视线却缓缓下移,落在了她胸口处。
白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只见顾妄那件名贵的玄色中衣上。
在她趴过的地方,赫然印着一小块濡湿的痕迹。
完了。
白希脑中嗡的一声,只剩下昨夜顾妄那句阴森的警告。
“滚下去睡”。
她当机立断,赶在顾妄发难之前,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
“那个……时辰不早了,我不打扰王爷公务,这就告退!”
说完,她连罗袜都顾不上穿,从床上一跃而下,抓起地上的绣鞋就往窗边跑。
动作之矫健,比昨夜**进来时还要快上三分。
“站住。”
身后传来男人不紧不慢的声音。
白希脚步一顿,整个人贴在窗框上,苦着脸回头:“王爷还有何吩咐?”
顾妄缓缓坐起身,随意拢了拢衣襟。
目光在那块水渍上盘桓一瞬,随即抬眸看向她。
“在本王身上做了记号,就想一走了之?”
他倾身,修长的手指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伺候**,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语气戏谑,眼底却并无怒意。
白希捂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又嗅了嗅空气中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香气。
伺候**,便能近身,便能再蹭几口早膳。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懂!我懂!”
白希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神情,把手里的绣鞋往地上一扔,凑过去殷勤地替他理起了衣襟。
“能伺候王爷,是我的福分。”
她一边说,一边借着整理衣领的机会,指尖悄悄划过他的锁骨,鼻尖凑近,悄然吸纳那逸散的香气。
真香。
这就是早膳的味道。
顾妄垂眸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小东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果然。
还是拢在掌心,日日喂养,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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