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开书店,你让我执罚九州邪祟

来源:fanqie 作者:堂堂北凉的冷月绮 时间:2026-04-04 14:03 阅读:0
陆鼎苏晚毕业开书店,你让我执罚九州邪祟全文免费阅读_陆鼎苏晚完整版免费阅读
只想毕业开书店------------------------------------------,热得像蒸笼。,靠窗最后一排,陆鼎把计算器按得噼里啪啦响。:-37,000。。,眉头拧成了川字。他面前摊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三万。:两万。:一万五。、柜台、招牌……零零碎碎加起来,保底六万七。。,把计算器往桌上一扣,仰头靠在椅背上。头顶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转,搅动着闷热的空气,也搅不动他心里的烦躁。,一生斩妖护道无数,最后被自己舍命守护的门阀背刺,扣上勾结邪祟的污名,献祭给了幽冥大妖。:若有来生,再不做什么救世主,只求一隅安稳。,他好不容易锁定了目标——顺利毕业,回老家老街那间祖传铺面,开一家小小的民俗书店。,摸鱼,算营收,和喜欢的人安稳到老。
多好。
可现在看来,光是“开起来”这一步,就够他头疼的。
“还差三万七……”陆鼎又扒拉了一遍计算器,确认没算错,整个人往桌上一趴,“血亏。”
“又在算你的开店账?”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陆鼎抬头,逆光里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白衬衫扎进高腰裤,长发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怀里抱着一摞旧书。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淡淡的金。
苏晚,图书馆正式***,也是陆鼎实习的直属带教前辈。
全校公认的神仙颜值,温柔安静好说话,从不为难学生,最大的爱好是在靠窗位置晒太阳看古籍。
陆鼎来图书馆实习三个月,跟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二十句,但每次他摸鱼算账被抓到,都是她帮他挡的。
“苏姐。”陆鼎坐直了,下意识想把那张纸藏起来。
苏晚已经看到了,笑了笑,把怀里的书放在桌上,顺手递给他一杯水:“馆长在楼下查岗,我帮你挡了,说你上楼找资料了。”
“谢了。”陆鼎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发现杯底压着一张叠成方块的黄纸。
安神符。
陆鼎动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纸抽出来揣进口袋,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苏晚已经转身去整理书架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鼎看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
他来图书馆第一天就注意到苏晚不简单——普通人不可能在那个位置待三年还毫发无伤。老馆三层旧书区煞气重,之前的***干不到两个月就得病倒,苏晚待了三年,气色比谁都好。
而且她时不时会在他桌上留点东西——安神符、驱煞香包、一本刚好能解答他某个民俗问题的古籍。
每次都恰到好处,绝不多一分。
陆鼎不是没怀疑过,但他懒得深究。
只要不影响他毕业开书店,苏晚是什么身份都无所谓。
他刚把计算器收起来,手机就炸了。
“陆哥!陆哥救命啊!”
室友王胖子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哭腔,**音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怎么了?”陆鼎压低声音。
“笔仙!我们***不该玩笔仙的!李浩他……他死了!老三也被缠上了,现在悬在半空中,我们拉不住他!陆哥你快来!求你了!快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通话断了。
陆鼎盯着手机屏幕,脸一点点黑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两点四十。
图书馆实习打卡是下午三点,他还有二十分钟。
从图书馆到宿舍楼,走过去要十分钟。
来回二十分钟,处理事件的时间不算,他至少得迟到十分钟。
全勤奖三百块,迟到一次扣一半。
“操。”
陆鼎骂了一声,抓起桌上的钥匙就往外跑。
苏晚在身后喊了一声:“陆鼎?”
“宿舍楼有人出事,我去看看,馆长查岗帮我顶一下!”陆鼎头都没回,声音已经从楼梯间传上来了。
苏晚站在窗边,看着陆鼎冲出图书馆大门的背影,指尖轻轻掐了一个古老的手诀。
一道淡金色的光从她指尖散出去,无声无息地追上了陆鼎。
她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终于醒了。”
陆鼎跑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整栋楼都被阴气笼罩了。
六月的天,阳光正烈,可宿舍楼门口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外面热浪滚滚,里面冷得像冰窖。几个宿管阿姨缩在值班室里瑟瑟发抖,窗户上结了一层薄霜。
陆鼎推开楼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煞气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皮肤。
脑海里,一个沉睡已久的声音骤然响起。
叮——
人间禁律簿·强制解锁
检测到方圆百米内,犯禁邪祟正在害命。当前害命数量:1条。按人间禁律·杀生条,当执罚。
执罚规则:
· 邪祟入百米范围,或主动阻碍宿主开书店/毕业/守护亲人,触发强制执罚,无任何反噬。
· 宿主主动出手执罚,每超过3次,将遭受灵力反噬,仅守印人血脉可解。
· 执罚收益可兑换书店相关物资(现金、装修*uff、古籍、建材)。
当前执罚次数:0/3。
限时:1小时内未执罚,权柄将临时锁死7天,期间任何低阶邪祟均可侵扰宿主。
陆鼎脚步一顿。
不是惊讶,是烦躁。
这破东西终于还是解锁了。
他前世缔造禁律大阵的时候就知道,这东西迟早会找上他。穿越十年,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也一直在祈祷这一天永远不要来。
因为一旦解锁,就意味着他这辈子想安安稳稳当个普通人的计划,彻底泡汤。
果然。
陆鼎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
302宿舍的门半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桌子椅子翻了一地,书本碎纸满天飞。窗户不知道被什么砸碎了,碎玻璃铺了一地。最诡异的是,墙上、天花板上、地板上,到处都是黑色的手印,像有人用烧焦的手在到处乱抓。
王胖子缩在墙角,怀里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生,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另外两个室友瘫在地上,脸色惨白,明显是被吓丢了魂。
而宿舍正中央的半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老三。
他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着脖子提起来,悬在离地一米五的半空中,四肢僵硬地垂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翻白,嘴里不停地往外冒黑色的煞气。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女人。
不,不是女人。
是一团人形的煞气,勉强能看出女人的轮廓,长发披散,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裙摆上全是血。她的脖子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歪着,像是被人从高处推下来摔断的。
缢鬼。
而且是那种怨气极深、至少害过三条人命的凶厉之鬼。
陆鼎只看了一眼,就判断出了这玩意儿的底细。
缢鬼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一双全是眼白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嘴角咧到了耳根,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煞气像浪潮一样朝陆鼎涌过来。
王胖子吓得尖叫:“陆哥小心!”
陆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股煞气冲到离他半米的地方,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瞬间溃散。
缢鬼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不是愤怒,是恐惧。
它感觉到了。
这个人身上,有一股让它从灵魂深处战栗的气息。
不是修为,不是灵力,是某种更本源、更古老的东西。
是“律”。
是“天定善恶、犯禁必诛”的铁则。
缢鬼想跑。
但陆鼎已经出手了。
他甚至没有掐诀念咒,只是抬起右手,掌心朝前,五指虚虚一握。
叮!检测到犯禁邪祟!
邪祟:缢鬼(百年怨念级)
作恶记录:害命3条,触犯人间禁律·杀生条!
弱点:眉心怨气核心!
执罚权限:已解锁,可执行神魂俱灭级惩罚!
一道金色的雷光从陆鼎掌心炸开,无声无息,却快得像光。
雷光穿过缢鬼的身体,在它眉心处炸开。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缢鬼的身体像被高温蒸发的雾气一样,从头部开始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宿舍里的煞气,跟着一起散了。
老三从半空中掉下来,陆鼎随手一托,他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轻轻落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过来。
叮!执罚完成!
功德+500!强制触发范围缩小20米!当前范围:80米!
本次执罚耗时0.5小时,预计亏损奶茶钱9元。建议后续邪祟自觉魂飞魄散,别耽误老板开书店!
陆鼎扫了一眼弹窗,嘴角抽了抽。
这破系统还带吐槽的?
他看了一眼手表——两点五十二。
来回十分钟,处理事件三分钟,总共十三分钟。他还有八分钟,跑回图书馆刚好卡点打卡,全勤奖保住了。
“行了,人没事了。”陆鼎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王胖子说,“你们收拾一下,把窗户钉死,今晚别住这儿,去外面找旅馆住。”
王胖子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陆、陆哥,你怎么……”
“我怎么会的多了。”陆鼎打断他,“别往外说,耽误我毕业,我跟你们没完。”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群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黑色夹克,寸头,眼神锐利得像刀。他身后跟着六个全副武装的队员,每个人都穿着同款黑色制服,胸口绣着“749”三个数字。
749局。
江城民俗事件应急处理中心。
领头的男人看到陆鼎,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目光越过他,看了一眼302宿舍敞开的门。
门里,煞气已经散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老三渐渐恢复血色的脸上。
“是你处理的?”男人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
“不是。”陆鼎面不改色,“我路过,看热闹的。”
男人眯了眯眼,显然不信,但没有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周峰,749局江城队长。方便留个****吗?”
陆鼎看了一眼名片,没接:“不方便,耽误我实习打卡。”
说完他绕过周峰,大步流星地下了楼。
周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眉头皱得很紧。
“队长,就是个大学生吧?”身后的队员小声说,“缢鬼能是他处理的?”
周峰没回答,走进302宿舍,蹲下来检查地面残留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地板上轻轻一划,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是雷法残留的灵力波动,纯正、霸道、不留余地。
这种级别的雷法,他只在局里的档案里见过。
档案上写着三个字:禁律司。
周峰猛地站起来,冲下楼。
宿舍楼下,已经没有人了。
陆鼎回到图书馆的时候,刚好卡在三点整。
打卡机“滴”的一声,显示打卡成功。
陆鼎长出一口气,把工牌挂好,走到老馆三层的工位上坐下,翻开一本《江城民俗志异》,假装自己一直在看资料。
苏晚从书架后面探出头来,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问。
陆鼎也没说。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一个看书,一个整理书架,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但陆鼎知道,从今天开始,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安神符,又摸了摸贴身带了十几年的旧印章。
印章上刻着一个“安”字,是他前世亲手刻的。
今天解锁禁律簿的时候,这枚印章烫了一下,上面多了一道纹路,和他前世留在禁律大阵里的印记一模一样。
有人在帮他。
但他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
陆鼎把印章重新收好,翻开《江城民俗志异》,继续算他的书店启动金。
还差三万七。
不想了,先毕业再说。
窗外的阳光慢慢西斜,照在书架上,照在苏晚安静的侧脸上,也照在陆鼎摊开的书页上。
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他脑海里那个时不时跳出来的金色弹窗的话。
叮!提醒宿主:当前主动执罚次数:1/3。再主动出手2次,将触发灵力反噬。
陆鼎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书。
就当没看见。
他这辈子,只想毕业,开书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谁也别想拦他。
谁拦,谁死。
窗外,一只黑色的纸鹤无声无息地落在图书馆的窗台上,翅膀上沾着一点金色的光。
纸鹤的翅膀上,写着一个字。
“玄”。
苏晚整理书架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那只纸鹤,指尖轻轻一弹,纸鹤化作灰烬,被风吹散。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整理书架。
但她的手指,在触到某本书的书脊时,轻轻颤了一下。
那本书的书脊上,刻着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印记。
守印人的印记。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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