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封后当天与我断绝关系,我转头敲响登闻鼓:告她谋反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骄傲。
我养出来的女儿,在被人囚禁、命悬一线的时候,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她把求救信号藏在断绝书里,把军饷藏在黄金里,把信号藏在重量里。
一环扣一环。
每一步都在赌——赌我能看懂。
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女儿给了我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我必须把黄金送到秦牧手上,让他领兵勤王。
但问题来了——
怎么送?
我现在的一举一动,恐怕都在那幕后之人的监视之下。
我刚被“女儿”断绝关系,如果转头就去联系右将军,等于明摆着告诉对方:我看穿了你们的把戏。
那女儿就死定了。
我必须想一个办法——
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办法。
一个能光明正大地把黄金运出城、送到秦牧手上的办法。
我坐在书房里,盯着那封断绝书,脑子里飞速运转。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一个疯狂的念头。
一个只有疯子才会做的决定。
我站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那件御赐的诰命服。
这件衣服,是我女儿封后那天,宫里特意送来的。
用的是蜀锦,绣的是凤凰。
我穿上它。
然后推开书房的门,对下人说:
“备轿。我要去宫门。”
“夫人要进宫?”下人愣住了,“可是皇后娘娘说——”
“我不进宫。”我说。
“我要去敲登闻鼓。”
下人的脸色刷地白了。
登闻鼓。
那是百姓告御状的最后途径。
击鼓者,无论身份,先杖三十。
而且,击鼓所告之事,必须属实。若属诬告,罪加一等,流放三千里。
“夫人,您疯了?”下人扑通跪下来,“您要告谁?”
我低头看着那封断绝书。
看着夹层里那行“儿被困”的小字。
笑了。
“告皇后。”
“告她谋反。”
**章
登闻鼓立在宫门外,铜铸的鼓身,牛皮鼓面。
上一次有人敲它,还是十五年前。
一个寡妇告当地县令强占她家田产,敲完鼓,当场被打断三根肋骨。
案子最后查实了,县令被罢官。
但那寡妇落下了终身残疾,后半辈子再也没能站起来。
我站在鼓前,身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京城的百姓最爱看这种场面。
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