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封后当天与我断绝关系，我转头敲响登闻鼓：告她谋反

命夫人敲登闻鼓，更是几十年难得一遇。
“这不是镇国将军府的姜夫人吗？”
“听说她女儿刚封了皇后就跟她断绝关系了，她这是来告女儿？”
“八成是气不过，想讨个说法。断绝书都贴出来了，啧啧啧，亲母女闹成这样，丢人。”
“敲登闻鼓***？她疯了？杖三十，她这把老骨头受得了？”
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
杖三十？
别说三十杖，就是三百杖，我今天也要敲。
因为不敲这个鼓，我就没有机会见到皇帝。
没有机会见到皇帝，我就救不了我的女儿。
我深吸一口气，从鼓架上取下鼓槌。
鼓槌是枣木的，比我胳膊还粗，沉甸甸地压在手心里。
我握紧了它，掌心的汗水渗进木纹里。
“姜夫人，你可想清楚了。”守鼓的禁卫军沉声道，“登闻鼓一响，无论结果如何，你先受三十杖。”
“若查实诬告，流放三千里。”
“我知道。”我说。
“那你还敲？”
我看着那面铜鼓，脑海里浮现出女儿的脸。
七岁学骑马摔破膝盖的脸。
十二岁进宫门回头望我的脸。
十五岁封贵妃偷偷给我写信的脸。
“我敲。”
鼓槌落下。
咚——
第一声，沉闷如雷。
咚——
第二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咚——
第三声，整个皇城都安静了。
然后鼓声越来越密，越来越急，像暴雨，像马蹄，像我此刻的心跳。
我一下接一下地敲，手臂酸了也不停，掌心磨破了也不停。
直到鼓声惊动了整个皇城。
直到宫门大开，禁卫军统领带着人冲出来。
禁卫军统领带着一队铁甲卫士冲出来，长刀出鞘，寒光刺眼。
太监从门洞里小跑着出来，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尖声高喊：
“何人击鼓鸣冤！”我放下鼓槌，整了整诰命服，走上前。
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
“臣妇，镇国将军府沈门姜氏，姜蕴。”
“状告****，沈昭仪，意图谋反！”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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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哗然。
禁卫军统领的脸都绿了：“你……你告皇后谋反？”
“是。”
“皇后是你女儿！”
“她不是我女儿。”我一字一顿地说。
这话一出，连围观的百姓都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