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封后当天与我断绝关系，我转头敲响登闻鼓：告她谋反
被困。宫中有人欲篡位，假皇后已立，真皇后将死。
万两金速送右将军，让他领兵勤王。
信到之日，三日为限。过时儿命休矣。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断绝书。
这是求救信。
我把信纸捂在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十八年的将军府生涯告诉我，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重新坐下，把那几行米汤暗号又读了三遍。
“假皇后已立，真皇后将死。”
所以今天在宫里接受朝贺的“皇后”，不是我女儿。
那她人在哪？
冷宫？地牢？还是已经被……
我不敢往下想。
“万两金速送右将军。”
我看向院子里那十箱黄金。
女儿在信里说，这是她所有的私房。
一万两黄金，够三千士兵一年的军饷。
而右将军秦牧，是先帝临终前托付兵权的唯一心腹。
他和我们将军府，是世交。
更重要的是——当年我和秦牧有过一个约定。
那还是十二年前，先帝初立幼子为太子，朝中暗流涌动。
秦牧私下跟我说：“嫂嫂，若有一日京城有变，你让人送来三百两黄金，我便知道该做什么。”
三百两黄金，是三千亲兵的开拔信号。
我当时问他：“为何是三百两？”
他笑了：“三千亲兵，每人一两银子的安家费。三百两银子就够了，但用金子，更扎眼。”
“扎眼的东西，才不会被忽视。”
我看向那十箱黄金。
一万两。
如果女儿只是想让我转交军饷，她为什么要多给？
除非——
我猛地站起身，冲到院子里。
“来人！拿秤来！”
第三章
3
下人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搬来一杆大秤。
我亲手称了每一箱黄金。
前九箱，每箱一千两，分毫不差。
秤杆平平地悬着，像是算准了我会来称一样。
第十箱——
我盯着秤杆上的刻度，心跳如鼓。
一千三百两。
多出三百两。
三百两。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女儿把信号藏在黄金里。
她知道我收到断绝书后会怀疑，会查，会称重。
她知道我一定记得和秦牧的约定。
她什么都知道。
我攥着那锭多出来的黄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金锭被我的体温捂热了，棱角硌着手心，硌得生疼。
万两金速送右将军，让他领兵勤王。
信到之日，三日为限。过时儿命休矣。
我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不是断绝书。
这是求救信。
我把信纸捂在胸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十八年的将军府生涯告诉我，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重新坐下，把那几行米汤暗号又读了三遍。
“假皇后已立，真皇后将死。”
所以今天在宫里接受朝贺的“皇后”，不是我女儿。
那她人在哪？
冷宫？地牢？还是已经被……
我不敢往下想。
“万两金速送右将军。”
我看向院子里那十箱黄金。
女儿在信里说，这是她所有的私房。
一万两黄金，够三千士兵一年的军饷。
而右将军秦牧，是先帝临终前托付兵权的唯一心腹。
他和我们将军府，是世交。
更重要的是——当年我和秦牧有过一个约定。
那还是十二年前，先帝初立幼子为太子，朝中暗流涌动。
秦牧私下跟我说：“嫂嫂，若有一日京城有变，你让人送来三百两黄金，我便知道该做什么。”
三百两黄金，是三千亲兵的开拔信号。
我当时问他：“为何是三百两？”
他笑了：“三千亲兵，每人一两银子的安家费。三百两银子就够了，但用金子，更扎眼。”
“扎眼的东西，才不会被忽视。”
我看向那十箱黄金。
一万两。
如果女儿只是想让我转交军饷，她为什么要多给？
除非——
我猛地站起身，冲到院子里。
“来人！拿秤来！”
第三章
3
下人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搬来一杆大秤。
我亲手称了每一箱黄金。
前九箱，每箱一千两，分毫不差。
秤杆平平地悬着，像是算准了我会来称一样。
第十箱——
我盯着秤杆上的刻度，心跳如鼓。
一千三百两。
多出三百两。
三百两。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女儿把信号藏在黄金里。
她知道我收到断绝书后会怀疑，会查，会称重。
她知道我一定记得和秦牧的约定。
她什么都知道。
我攥着那锭多出来的黄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金锭被我的体温捂热了，棱角硌着手心，硌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