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靠系统抢我功劳?我反手掏出千亿欠条
凡是经过顾泽川签字的百亿大项目,都被我亲手扔进了碎纸机。
导致他掌权九年,集团账面连一笔像样的扩张都没有。
直到有个实习生被自带“股神系统”的攻略女顶号了,她顶着我的否决权,硬是谈下了一笔号称利润翻倍的海外并购案。
顾泽川激动坏了,要提拔她为执行总裁,与我平起平坐。
我拿出老董事长临终前的对赌协议。
“董事长有令,顾总**十年之内,不得进行任何超千万的自主投资。”
“顾总这是要违背父愿,让集团陷入万劫不复吗?”
顾母当即沉下脸色。
“今年已是第九年,我看那项目稳赚不赔,何必死守十年之期!”
“便是老头子在世,也不会看着亲儿子有钱不赚!”
“你少拿协议遮掩你的揽权之心!”
可他们不知道。
顾泽川命里带衰,任何由他主导的投资,必成死局,轻则亏空,重则牢狱。
唯有我这顶级风控,在此坐镇十年为他填坑补漏,用我的私人金库暗中输血。
而这期间,顾总不得妄动资金,否则前功尽弃。
我抬眸,看向拿着合同、满脸得意的林实习生。
只当在看一个即将背负巨额债务的替死鬼了。
林茶茶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
“苏总监......您别生气,我知道是我碍着您的眼了......”
“可......可数据不会骗人啊......难道是我哪里看错了?”
她咬着下唇看向顾泽川:
“泽川哥,我是不是又给你惹麻烦了?”
“实在不行,我还是走吧,千万别因为我耽误了公司的大好前程......”
“够了!”
顾泽川一拍桌子,茶杯都在颤抖。
他拉过林茶茶的手,怒视着我:
“苏清歌,你少**在这儿跟我拽词儿!”
“我看你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老女人!”
“嫉妒茶茶年轻有本事,能帮我赚大钱!”
我轻笑出声:“嫉妒?”
“顾泽川,九年了,你闯的祸哪次不是我给你擦的**?”
顾母插嘴道:
“老头子当年真是老糊涂了!”
“居然信了你这种外姓的野狗!”
“我看你就是想把我们顾家当血包吸,怕我儿子出息了,一脚把你这蚂蟥踹开!”
顾泽川深吸一口气。
“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苏清歌。”
“交出风控总监的印章和一票否决权。”
“从今天起,顾氏的所有决策,不需要你插手。”
我看着他:“顾泽川,你确定?”
“你想好了,这印章关系到顾氏的生死存亡。”
顾母骂道:
“赶紧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召开董事会罢免你!”
“要是不识相,我还要**你职务侵占,让你把这几年吞的好处都吐出来!”
我笑了。
职务侵占?吞好处?
我环视会议室,那些曾经对我唯唯诺诺的高管,此刻都垂着眼。
有人已向林茶茶投去讨好的目光。
我站起身。
“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给你们。”
我从包里拿出那枚私章,老董事长临终前亲手交给我的。
林茶茶眼睛亮了,伸手想去接。
我避开她的手,将印章“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但是,丑话说在前头。”
“这印章一旦离手,往后顾氏是死是活,都与我再无半点瓜葛。”
顾泽川抓过印章,塞进林茶茶手里。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没了你碍事,顾氏只会发展得更好!”
他甩来一份解聘书,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刺痛。
“签了字,拿着你的东西赶紧滚!”
“别脏了我的地!”
2
我捡起解聘书。
没有任何赔偿,还要签署竞业协议。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将解聘书“啪”地扔回桌上。
顾泽川愣了一瞬,随即嗤笑:
“装什么清高。”
“怎么,不求求我?”
“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赏你个后勤部的闲职。”
林茶茶把玩着印章,依偎在顾泽川身边。
“泽川哥,苏姐姐也是为了公司好嘛。”
“要不......就让苏姐姐留下给我端茶倒水吧?”
“总比出去找不到工作**强呀。”
顾母一拍大腿:“茶茶真是心善!”
“苏清歌,听到没有?也就是茶茶大度。”
“还不快谢谢茶茶?”
我转身收拾东西:
“不必了。既然解聘了,我就不碍各位的眼了。”
“慢着!”顾母喊道,“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九年来,你管着公司的财务,谁知道你偷偷往自己口袋里装了多少?”
“今天不把账算清楚你休想走!”
“少一分钱,我让你这辈子都在牢里捡肥皂!”
她朝门口喊道:“张总监,进来!”
财务总监张伟早就候在门外,抱着一叠账本。
他一进门,眼神躲闪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到顾母身边。
“董事长夫人,账目我都带来了。”
张伟擦了擦汗:
“这些年苏总监经手的项目都在这儿。”
“有些账目......确实不太清楚。”
顾母夺过账本,翻了几页。
“好啊苏清歌!我就知道你手脚不干净!”
顾母把账本摔在桌上:
“张伟,你当着大家的面说,她到底贪了多少?”
张伟看了一眼林茶茶。
林茶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张伟咽了口唾沫。
“苏总监,这九年。”
“公司账上至少有十个亿的窟窿对不上!”
“而且每次公司一缺钱,您的私人账户上就有大钱进出!”
“这您怎么解释?”
顾泽川脸色一变,冲上来揪住我的衣领:
“苏清歌!你还要不要脸?”
“我对你不够好吗?你竟敢吞公司十个亿!”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顾泽川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十个亿?
呵,我掏心掏肺地给顾家填了九年十个亿的窟窿!
到头来,倒成了我**的罪证?
真是*****!
为了保他,我做的都是隐蔽账目,只有我和张伟知道。
我推开顾泽川的手,理了理衣领,目光刺向张伟。
“张总监,你确定那是**?”
“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把真实的账目一笔一笔地核对清楚?”
我的眼神让张伟退了一步,后背渗出冷汗。
“我......我......”
张伟支支吾吾。
林茶茶立刻插嘴道:
“苏姐姐,您就别吓唬张总监了。”
“做错了事就要承认,把钱吐出来。”
“泽川哥也许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送你去坐牢。”
顾泽川听了林茶茶的话,更加笃定:
“查!必须查到底!”
“我顾泽川行事光明磊落!”
“就算公司账面真有问题,只要拿下这次的海外并购案。”
“那点钱分分钟就填平了!”
“但我绝不能容忍身边有个小偷!”
“行,我不解释。”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用了九年的银行APP。
**自动转账协议
确认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勾。
我收起手机,看着顾母:
“既然说我**,那从这一秒开始,我就不‘贪’了。”
“希望顾氏的账面上,真的像你们以为的那么干净。”
3
我按下确认键的下一秒,顾泽川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
如果他此刻看一眼,就会发现那是数条扣款失败的警告。
以及顾氏集团资金链即将断裂的警报。
可惜,他没有。
“好了,闲杂人等的事情处理完了。”
林茶茶拍了拍手:
“泽川哥,海外那边已经在催了,我们赶紧签约吧。”
“迟则生变,这百亿大单要是丢了,那才是真正的损失。”
顾泽川笑着坐回椅子上,整理西装,对着大屏幕挥手致意。
屏幕那头,几个外国人举着香槟,笑容有些僵硬。
“这是合同的最终版本。”
林茶茶将一份文件递给顾泽川,手指压在最后几页上。
“对方很有诚意,条款都按我们说的改了。”
“只要签个字,顾氏就能走向国际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
那是英文合同。
以顾泽川的水平,根本看不懂里面的陷阱条款。
顾泽川翻得很快,根本没细看。
当翻到那条“甲方需以名下所有资产及个人信用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的条款时,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
他满脑子只有三百亿。
顾母不知何时走到我身边,端着一杯热茶。
“清歌啊,你也别急着走,留下来看看。”
“让你好好看看,没了你,泽川是怎么把生意做大的。”
顾泽川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拔开笔帽,笔尖悬在签名处。
他停下笔,转头看我。
“苏清歌,给你条路走。”
“跪下给茶茶道个歉,承认自己不行。”
“**的事就算了,再拿笔钱回你的乡下去。”
跪下?道歉?
我看着这个男人。
“爷爷,”我在心里默念。
“对不起,我守了顾家九年,填了无数窟窿。”
“但我也是人,有尊严。”
“今天,这顾家要完了。”
我抬起头,直视顾泽川,扯出一个微笑。
“顾总,签吧。”
“这一笔下去,你就真的是‘名垂青史’了。”
顾泽川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笔尖落下,名字签好。
“啪”的一声,公章盖在了名字上。
“成了!”
顾母从椅子上跳起来,抱着林茶茶就是一口。
“哎哟我的好闺女!你是我们顾家的大功臣啊!”
林茶茶笑了起来。
会议室里响起了掌声。
那些高管们纷纷站起来,争先恐后地奉承着。
“顾总英明!”
“林小姐真是神机妙算!”
“顾氏腾飞指日可待!”
没有人看我。
我抱起装私人物品的纸箱转身,走向门口。
4
我刚走到门口,一只手拦住了我的去路。
是保安队长,老赵。
“苏小姐,请留步。”
老赵说道:
“顾总吩咐了,您离职手续还没办完。”
“带走的东西必须经过检查。”
“毕竟公司有机密,您又是涉嫌......那种事走的。”
“检查?”我挑了挑眉:
“我的东西都在这儿,一眼就能看光。”
纸箱里没几样东西,只有几只笔,一个碎了的相框,还有个牛皮纸文件袋。
“哎呀,老赵,你可得查仔细了。”
林茶茶挽着顾泽川走过来。
“苏姐姐虽然不是那种人,但是......”
“万一不小心拿错了公司的重要文件,泄露出去对公司也是不小的损失呢。”
顾泽川扫了我一眼:“搜。”
老赵动手,抢过我的纸箱一把倒扣,东西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几只笔滚落墙角。
相框彻底散架。
文件袋也散开了。
没有****,没有公章。
只有一堆票据,和一叠手写欠条。
顾母用脚尖踢了踢那堆纸,嗤笑道:
“哟,这是什么?超市**?外卖单?”
“苏清歌,你是有多穷酸啊?”
“离职了还要把这些破烂带走?”
“难道是想拿回去报销吗?”
林茶茶捡起一张纸条,念道:
“兹欠苏清歌***五千万元整。”
“用于支付城南项目***......”
“借款人:顾泽川。”
她念完,笑了起来:
“苏姐姐,你是穷疯了开始做白日梦了吗?”
“还伪造欠条?”
“泽川哥身价千亿,会看得**这仨瓜俩枣?”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就是啊,顾总身家百亿,会欠她五千万?”
“这女人真是疯了。”
顾泽川沉下脸。
他大步走过来,抢过那张欠条撕了个粉碎。
他把纸屑砸在我脸上:
“苏清歌!你真让我恶心!”
“竟然伪造这种东西!你是想讹诈我吗?”
“还是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诅咒我破产?!”
我任由纸屑落在肩头,没去擦,只是看着他。
“顾泽川,你别忘了。”
“这九年来,你挥霍无度、经营不善。”
“所有财务窟窿都是我拿钱填的。”
“这些证据上的金额,足以买下三个现在的顾氏集团。”
顾泽川愣了一瞬,随即眼中怒火翻腾。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他扬起手。
“泽川哥!别!”
林茶茶拉住他的手:
“别**,这么多看着呢。”
“苏姐姐也是可怜,没了工作。”
“精神可能有点......不太正常。”
“我们就别跟她计较了。”
她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姐姐,你要是缺钱,我可以借你一点。”
“这些假欠条......你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我蹲下身,将地上那些票据一张一张地捡起来,装回文件袋里。
最后,我捡起了那个破碎的相框,拂去照片上的灰尘。
“丢人现眼?”
我站起身,抱好文件袋。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很快,你们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你说什么?!你给我站住!”
身后传来顾泽川的吼声,但我没有停。
我走出顾氏大楼。
大楼正面的LED屏幕上,滚动播放着签约喜讯,字幕是红色的。
我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大厦。
从包的夹层里,我掏出了那张纸。
那是一份协议书原件。
老董事长临终前偷偷签给我的。
顾氏集团继承人对赌协议
条款清晰:
若顾泽川在**十年内,违背苏清歌的否决意见,擅自进行超过千万级别的投资并导致公司亏损,视为违背遗嘱。作为惩罚,顾泽川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将自动无偿转让给苏清歌。且需承担顾氏集团产生的一切债务及法律责任。
他们以为那是废纸。
却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顾泽川,”我看着协议,手指抚过印章。
“你撕碎的只是你以为的‘束缚’。”
“而我手里握着的,是你的命运。”
我收好协议,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律师事务所。”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