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有108个黑帮大佬干爹,可我是扫黑除恶的啊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毛毛不在窝里。
我以为它在院子里,就喊了一声:"毛毛!"
没有回应。
我又喊了一声:"毛毛!"
还是没回应。
我穿着睡衣跑到院子里,跑到楼上楼下每一个房间,都没有。
毛毛不见了。
我踹开那两人在的房间的门,厉远舟还在睡觉,方媛媛躺在他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毛毛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厉远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
"毛毛呢?!"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方媛媛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嫂子,一大早的吵什么呀......"
"我问你们,毛毛在哪?"
方媛媛眨了眨眼,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狗啊,昨天半夜它一直叫,吵得我睡不着,厉哥就让人来把它弄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弄哪去了?"
"好像是送去处理了吧,"方媛媛轻飘飘地说,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一条破狗,吵死人了。"
"处理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方媛媛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但那双眼睛里全是恶毒。
"就是处理啊,嫂子你听不懂吗?送去狗肉店了呗。厉哥说他认识一家,现杀现做,味道还不错。"
我的身影一晃,几乎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狗肉店。
现杀现做。
我转头看向厉远舟。
他已经醒了,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而冷漠。
"厉远舟,"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厉远舟吐出一口烟,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一只狗而已,你至于吗?"
一只狗而已。
他明明知道,它是我家人一般的存在。
我从小就是孤儿,毛毛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哪家店?"我问。
"忘了,"厉远舟弹了弹烟灰,"路边随便找的一家。"
方媛媛在旁边捂着嘴笑,"嫂子,你别这样嘛,改天让厉哥再给你买一只,要什么品种的都行。比熊、泰迪、柯基,随便挑。那只**有什么好的,又丑又脏。"
"我问你们,哪家店!"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厉远舟蹙起眉,"林晚,你别闹了,不就是一条狗吗?你非要为了这个跟我吵?"
方媛媛也开口了:"嫂子,"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仿佛很满意看到我失态的模样,"你不会是去找狗吧?别去了,这个点了,估计早就变成狗肉汤了。"
我没有再理他们,而是疯了一样地跑了出去。
一整天,我把全市的狗肉店都跑了个遍,一家家的问。
直到下午5点,我找到倒数第二家。
我走进去,一个围着油腻围裙的中年男人抬起头。
"吃狗肉?"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收了一条**?"我问,"五岁,公,脖子上有棕色项圈。"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毛毛的照片,举到他面前。
"这条。"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撇了撇嘴,"哦,这条啊。送来的太老了,肉不好吃,已经杀了一个小时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杀了?"
"杀了,"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你要找去垃圾桶找,皮和骨头扔后面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家店的。
刚刚看到的一切,还浮现在脑海。
毛毛的皮。
它的皮被剥下来,随意地扔在垃圾桶里。
我还能看到它脖子上那个深棕色的皮项圈。
是我亲手给它戴上的。
我趴在垃圾桶边,干呕了好久。
然后抱着毛毛的项圈崩溃大哭。
从此之后,我最后一个亲人,也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