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身份后,渣夫逼我爬钉板做妾,我转身凤冠霞帔成了他皇嫂
“谢公爷不可!”丞相府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冲出来阻拦,“雍王是皇子,是圣上的亲弟弟,您杀了他,就是谋反!”
“谋反?”父亲冷笑,虎符在手中转了个方向,露出底部的龙纹,“老夫手握先帝赐的丹书铁券,上斩昏君,下斩佞臣。今日别说是他萧景珩,就是天王老子,动了我女儿,也得死!”
剑光一闪。
“且慢!”
一道尖利的嗓音破空而来。
众人回头。
府门外,一顶玄色软轿疾驰而至,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着紫袍的老太监。
那是司礼监掌印,皇帝身边最亲信的人,手里捧着一卷明**的绢帛。
“圣旨到。”
满场死寂。
镇国公的剑还架在萧景珩脖子上,没有收。
老太监看都没看萧景珩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骇,随即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嫡女谢昭,忠烈之后,边关有功,性行温良,品貌端正。朕闻之甚悦,今册封为后,入主中宫。钦此!”
风停了。
雪落在圣旨上,落在我的血衣上。
萧景珩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地,他抬头看着那道圣旨,又看看我,忽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笑:
“皇后,你竟然要当皇后。”
林婉清直接吓晕了过去。
父亲的手在抖,剑尖在萧景珩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线,他看向老太监:
“这是……”
“镇国公爷,”老太监躬身,态度恭敬至极,“陛下说了,谢姑娘身受重伤,耽误不得,即刻接入宫中,由太医院正亲自诊治。至于雍王……”
老太监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萧景珩,淡淡道:
“陛下口谕,雍王萧景珩,御前失仪,**功臣之后,即日削去王爵,贬为庶人,流放三千里。抗旨者,斩。”
“不,”萧景珩扑过来想抓我的裙摆,被侍卫一脚踩住手腕,“阿昭,我错了,我不知你是谢昭,我若知道……”
“你若知道,”我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气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你就会继续骗我,利用我脑中的布防图,然后在我无用时,一杯毒酒送我**,对吗?”
萧景珩僵住了。
我躺在父亲怀里,看着湛蓝的天,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混着血流下来。
“萧景珩,”我说,“我如今是皇后了,你见到我,该跪了。”
说完,我再次昏死过去。
昏迷前,我听见萧景珩撕心裂肺的惨叫,听见林婉清被拖下去时哭喊求饶,听见满场宾客跪地高呼“皇后千岁”的声音。
但那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睡了。
这一觉,睡得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