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宠天下:从宠妃到女王

来源:fanqie 作者:别碰我帽子 时间:2026-04-01 22:14 阅读: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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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看了很久。“持此,见李。”,李才人。,说祖上传下来的老物件。父亲当时说的是“关键时候能换条命”——她一直以为是让她穷途末路时当了换银子。。,宫里有一个“李”,拿着这根簪子就能见到。?那个“李”又是什么人?,指尖在那四个字上摩挲。刻痕很旧了,不是新刻的,至少有好几年。原主入宫三年,这根簪子一直在妆*里落灰,从没拿出来过。原主不知道这上面的字——或者说,原主从来没仔细看过这根簪子。,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关于父亲的片段。。,正四品,不上不下的官。母亲早亡,父亲续弦,后母生了两个弟弟。原主在家时不受宠,选秀那年本不想去,被后母硬塞进去的——说是“为家里争光”,其实是腾地方。,父亲来她房里,给了这根簪子。,没仔细听父亲说什么。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当时说的好像是:“拿着这个,万一有什么事……也许能派上用场。”。,看着手里的簪子。
父亲知道什么?他是真的关心这个不受宠的女儿,还是另有所图?
不知道。
但眼下有一个机会可以知道——隔壁那个三年不开口的李才人。
林若心把簪子藏回袖子里,站起来,推开门。
院子里还是灰蒙蒙的天,没有太阳。她走到西二院门口,站定,抬手敲门。
三下。
不是昨晚那个两短一长的暗号,就是普通的三下。
里面没有声音。
她又敲了三下。
还是没有。
林若心没再敲,就那么站着,对着门说了一句话:
“我有一根簪子,上头刻了四个字。”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还是那只眼睛。
这回那只眼睛里,有了不一样的东西——不再是打量,是一种说不清的警觉和……期待?
门缝里传出一个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什么字?”
林若心把那四个字说出来:“持此,见李。”
门缝里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进来。”
门开了,只开了一半。
林若心没犹豫,跨进去。
屋里比她那边还暗。窗户用黑布蒙着,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都旧得发黑。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药味,还有别的什么——是香灰的味道。
李才人站在门边,背靠着墙。
她瘦得厉害,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绾着,鬓边有几缕白发。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但那双手——那双手很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的人。
她也在打量林若心,从上到下,目光很慢,像要把人看穿。
“你不是她。”李才人忽然说。
林若心没否认。
“她三个月前死了。”林若心说,“我是另一个人。”
李才人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若心把那根簪子从袖子里抽出来,递过去。
李才人接过来,对着暗光看那四个字。她的手指在刻痕上抚过,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件珍贵的东西。
“他还活着?”她问。
林若心不知道这个“他”是谁。是父亲?还是别的什么人?
“我不知道。”她说,“这根簪子是我进宫前夜,父亲给我的。他当时说,也许能派上用场。我不知道这是给谁用的,也不知道要见谁。”
李才人抬起头,看着她。
那目光里有太多的东西——怀疑、探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悲伤。
“你父亲是谁?”
“礼部侍郎,林仲甫。”
李才人闭了闭眼。
“林仲甫……”她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嘴角忽然弯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他还没死。”
林若心没说话。
李才人把簪子还给她,走到桌边坐下。那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坐吧。”她说。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林若心站着没动。
李才人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开口:“三年前,我被打入冷宫,是因为我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林若心静静听着。
“那天是中秋夜,皇上在皇后宫里设宴,贵妃来得晚。我喝多了酒,想出去透透气,走到御花园假山后面,听见有人说话。”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贵妃,和一个男人。”
林若心心里一动。
“我没敢看,只听见了几句。他们在商量一件事——太子的死。”
林若心的呼吸顿了一下。
太子三年前夭折,对外说是病逝,五岁,发高烧没救回来。那是皇帝唯一的嫡子,皇后生的。太子死后,皇后大病一场,从此再没有生育。
“我听见他们说,药已经下了,就等夜里发作。”李才人说,“我吓得往回跑,踩到石子,摔了一跤。他们听见动静,追过来。我没跑掉,被贵妃的宫女拦住了。”
“贵妃问我听见了什么,我说什么也没听见。她不信,让人搜我身上,搜出这个——”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玉佩,半块,断口是旧的。
“这是我从小戴的,摔跤时断的,我攥在手里,没被发现。但另一块——”
林若心明白过来:“另一块在那个男人身上?”
李才人点点头。
“贵妃没找到证据,不能杀我。但她也知道,我不能留。第二天,她就以‘冲撞’的罪名,把我打入冷宫。”她抬起眼,看着林若心,“你知道为什么她没直接杀我吗?”
林若心想了一下:“因为那块玉佩。”
“是。”李才人说,“另一块在那个男人身上,她不知道那男人是谁。杀了我,万一那男人拿着玉佩出来指证,她就完了。所以她把我关在这里,等了三年——等我死,或者等那个男人自己出现。”
林若心脑子飞快转着。
那个男人是谁?三年了,为什么没出现?
李才人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慢慢说:“那个男人,就是给你这根簪子的人。”
林若心一震。
“你父亲,林仲甫。”李才人说,“那天晚上,在御花园和贵妃说话的人,是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林若心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父亲?和贵妃?密谋毒死太子?
“他没告诉你吧。”李才人说,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是陈述,“他让你带这根簪子来见我,是怕有一天事情败露,留一条后路。可他没告诉你,这条路通到哪里。”
林若心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确定是他?”
李才人看着那根簪子:“因为这簪子是我的。”
林若心愣住。
“二十年前,我还没入宫的时候,和林仲甫是同乡,青梅竹马。”李才人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这块玉佩,本是一对,他一个,我一个。后来他娶了别人,我入了宫,就再没见过。三年前中秋夜,我在御花园看见他,那半块玉佩就挂在他腰上。”
她顿了顿:“他大概以为,我早就忘了。”
林若心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才人抬起头,看着她:“你现在知道这些,还想活着出去吗?”
林若心沉默了一会儿。
“想。”她说。
李才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意外。
“你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吗?”她问,“太子之死,贵妃和你父亲的勾结,我这个人证——你只要沾上,就再也洗不清。”
林若心说:“我本来也洗不清。”
她在那把唯一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李才人:“我现在的身份是淑妃,贵妃的眼中钉。就算没这些事,她也迟早要杀我。皇后指望不上,皇上更指望不上——他三年没来看过我一眼,说明我这个棋子早就没用了。”
她顿了顿:“你在这冷宫三年,靠什么活下来的?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等着有人拿着这根簪子来敲门。”
李才人没说话。
林若心说:“现在有人来了。你是继续等着,还是赌一把?”
李才人看着她,很久很久。
最后,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像是苦笑,又像是释然。
“你比她强。”她说,“她要是活着,这会儿早就哭了。”
林若心没接这个话。
李才人站起来,走到窗边,把蒙着的黑布掀开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空空的,没有人。
她放下布,转回身,看着林若心。
“你想做什么?”
林若心说:“先活着出去。”
“然后呢?”
林若心没回答。
李才人盯着她,忽然说:“你想查清楚那晚的事。”
林若心还是没说话。
李才人慢慢坐回床边,沉默了很久。
“你父亲是我的故人。”她终于开口,“但我不会因为他是故人,就把命交出去。你要是真想活着出去,得拿出点东西来换。”
林若心看着她:“拿什么换?”
李才人指了指她袖子里那根簪子。
“那块玉佩的另一半,在他手里。你把它拿来,我给你想要的。”
林若心低头看着簪子。
“你要那块玉佩做什么?”
李才人没回答。
但林若心忽然明白了。
那半块玉佩,是证据。是能证明三年前中秋夜,贵妃和谁在一起的证据。
李才人要的不是玉佩,是报仇。
“好。”林若心说。
李才人抬眼,看着她。
“你也不问问我拿来做什么?”
林若心站起来,把簪子收回袖子里。
“不问。”她说,“你有你的账要算,我有我的路要走。咱们各取所需。”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对了,昨晚来敲你门的那个人是谁?”
李才人沉默了一下,说:“我弟弟。”
林若心点点头,推开门。
院子里,天还是灰的。
她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句话:
“你只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太后大寿,会大赦冷宫。到时候出不去,就永远出不去了。”
林若心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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