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入侵:我即神话系统

来源:fanqie 作者:无为风暴 时间:2026-04-01 22:05 阅读: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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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他裹着一件旧棉袄,后背却已经被冷汗浸透。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几道惨白的光线,在墙上画出歪斜的影子。,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那个APP无法删除,会在凌晨自动启动。”,但老张注意到,妻子的呼吸声从卧室传来,比平时沉重得多。那不是正常的睡眠呼吸——每隔十几秒,她就会猛地吸一口气,像是在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然后又慢慢沉下去。她在做梦吗?还是......被那个什么东西控制着?。三点十七分。还有三分钟,如果陆渊说的是真的......。老张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部手机。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大男人,半夜不睡觉,盯着老婆的手机,就因为室友说了一些听起来像科幻小说的鬼话。。。。手机屏幕还是黑的,房间里还是安静的。“果然是胡说八道......”老张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回卧室——,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他的手猛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没有人触碰它,没有任何通知,屏幕就这样自己亮了。幽蓝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照亮了茶几上散落的水果和遥控器,将一切染上一种诡异的冷色调。,一个APP的图标浮现在屏幕中央。,瞳孔中似乎有无数人脸在扭曲、哀嚎。那些人脸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在无声地尖叫,嘴巴一张一合,眼睛瞪大到极限,仿佛正在经历某种极致的痛苦。,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那眼睛里爬出来,要顺着他的视线钻进他的脑子里。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移开的那一瞬间,他甚至听到了某种声音——像是无数人在远处哭泣,又像是风声穿过空旷的走廊。
但已经晚了。
手机开始播放视频。没有声音,只有画面。
那是一段第一人称视角的录像,拍摄者似乎在一个黑暗的走廊里行走。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每一扇门上都用鲜血写着数字。1、2、3、4......鲜血还在往下淌,像是刚刚写上去的。
拍摄者走到第七扇门前,停了下来。老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撞破胸腔。
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片漆黑。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一种浓稠的、几乎可以触摸的黑暗,像是某种有实体的存在。
然后,一只苍白的手从黑暗中伸了出来,抓住了拍摄者的脚踝。
那只手......那只手和他妻子的手一模一样,连无名指上的婚戒都分毫不差。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节微微凸起,甚至连小指上那道做菜时切到的疤痕都清晰可见。
老张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按住了他的身体,强迫他看完这段视频。
视频结束了。
手机屏幕重新变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妻子的呼吸声从卧室传来——这一次,那呼吸声听起来正常多了,平稳而绵长。
老张瘫坐在沙发上,浑身冷汗。他的后背湿透了,棉袄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他颤抖着拿起手机,想要找到那个APP并删除它。他在屏幕上划了又划,翻遍了每一个文件夹,甚至查看了系统设置中的应用列表。
但无论他怎么翻找,都找不到那个黑色眼睛的图标。它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老张知道,它确实存在。因为他看见了,他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不仅仅是害怕,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对未知的、对不可名状之物的本能恐惧。
“陆渊......”
他喃喃自语,第一次对室友那些“疯话”产生了真正的信任。他的手还在抖,手机差点滑落,他连忙用两只手握住。
第二天一早,陆渊被老张的敲门声吵醒。
“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老张冲进门,脸色惨白,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扣子都扣错了位置,脚上只穿着拖鞋。
“那个APP,它在凌晨三点自己启动了!播放了一段恐怖视频,我......我看见了你嫂子的手!”老张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像是一口气说了太多话,喉咙已经承受不住。
陆渊立刻清醒过来。他让老张坐下,给他倒了杯水——老张接水杯的时候手还在抖,水差点洒出来——然后详细询问了昨晚的情况。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每一种感受,他都要确认。
“黑色眼睛的图标,无法删除,凌晨自动播放,视频内容是一条走廊和七扇门......”陆渊喃喃自语,将这些信息与自己之前的感知进行比对,“和我在虚数维度看到的一模一样。嫂子的手出现,说明系统已经开始利用宿主自身的形象来制造恐惧——这是侵蚀加深的标志。”
“虚数维度?那是什么?”老张放下水杯,双手交叉握在一起,试图止住颤抖。
陆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决定向老张坦白一部分真相。他把那天加班猝死后看到的一切,用尽可能通俗的语言讲述出来——那些漂浮的光团,那些黑色的丝线,那个沉睡的古神,还有他自己的能力。
老张听得目瞪口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神从怀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某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你是说......你死过一次,然后去了另一个世界,看到了那些系统的本体?”
“可以这么理解。”陆渊点头,“那里叫虚数维度,是系统诞生的地方,也是古神沉睡的地方。每一个系统在现实世界都有对应的投影,而那些黑色的丝线就是古神侵蚀的通道。”
“那你......能救你嫂子吗?”
陆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但他的表情却异常凝重。窗外,小区的花园里有老人在晨练,有孩子在玩耍,一切都那么正常。但在他特殊的视野中,那些黑色丝线已经蔓延到了小区的每一个角落。
“我需要先确认她的状态。”他说,“侵蚀是分阶段的。初期只是恐惧情绪增强,人会变得胆小、焦虑、失眠。中期会出现幻觉和妄想,开始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系统会利用宿主自身的记忆和形象来制造恐惧。”
“后期呢?”老张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他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后期,宿主会完全被系统控制,成为古神的傀儡。”陆渊转过身,直视老张的眼睛,那目光中有一种老张从未见过的凝重,“到了那个阶段,宿主的精神会被完全吞噬,身体成为系统的容器。那时候,就救不回来了。”
老张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那你嫂子现在是什么阶段?”
“我需要看看才知道。”
两人来到老张家时,李梅正在厨房做早餐。
从外表看,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系着围裙,哼着歌,煎蛋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但陆渊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的,像是在刻意表演“正常”。
但在陆渊的视野中,她周身缠绕的黑色气息已经浓郁得如同实质。那些气息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从她的七窍中进出,在她头顶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脸形状。那人脸没有五官,只有两个漆黑的空洞,像是在注视着什么——不,是在“吞噬”什么。每一次李梅呼吸,那个人脸就微微颤动,像是在咀嚼。
“嫂子,”陆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最近睡眠怎么样?”
李梅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陆渊注意到,她的眼角在微微抽搐,像是有人在背后拉扯她的面部肌肉。
“还行吧,就是有时候做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
“嗯......”李梅的表情变得恍惚,手中的锅铲停在半空中,“总是梦见自己在一条走廊里,有很多门。有一扇门后面......有东西在叫我......那个声音很熟悉,但我记不清是谁了。”
陆渊和老张对视一眼。这正是老张昨晚看到的视频内容。
“嫂子,”陆渊走近一步,语气尽量轻松,“能让我看看你的手机吗?”
李梅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整个人像是被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不,不是“像”,而是“确实被触发了”。陆渊看到,她头顶那张黑色的人脸猛地张开了嘴,虽然没有声音,但陆渊能感觉到一种无声的尖啸在空气中震荡。
“不行!”她的声音尖锐得不像她自己,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像是两个声音在同时说话,“手机是我的隐私!你们不能看!”
黑色气息剧烈翻涌,那个人脸变得更加清晰。陆渊甚至能“听”到一种无声的尖啸,像是某种存在在警告他不要靠近。那尖啸直接作用于他的意识,让他的太阳穴一阵刺痛。
“好好好,我们不看。”老张连忙打圆场,他的声音在发抖,“小陆就是随口问问,你别激动。”
李梅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眼神依然警惕。她转身继续做饭,动作僵硬得像是一个**控的木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不自然,像是有人在背后用线牵着她。
“看到了吗?”陆渊低声对老张说,声音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侵蚀已经进入中期了。她开始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和防御心理,这是系统为了保护自己在宿主体内的存在而触发的本能反应。那个人脸——你看到那个人脸了吗?”
老张茫然地摇头。
“你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那是系统的具象化形态,它正在蚕食她的意识。”
“那怎么办?”老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绝望。
“我需要准备一下。”陆渊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李梅的背影,“今晚,我会尝试进入虚数维度,直接触碰她体内的系统。只有从根源上改写它的代码,才能真正清除它。”
“这......这安全吗?”
“不知道。”陆渊坦诚地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离开老张家后,陆渊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附近的公园。
他在一张长椅上坐下,闭上眼睛,尝试进入那种特殊的感知状态。公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鸟鸣。
渐渐地,周围的世界变了。
他看见了无数细小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个系统。公园里的智能路灯、路人的手机、甚至天空中飞过的无人机——它们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像是一群萤火虫在夜色中飞舞。
而那些黑色丝线,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这些东西连接在一起。陆渊顺着丝线望去,发现它们都指向城市的中心。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正在缓缓旋转,不断吞噬着周围的能量。那旋涡不是平面的,而是三维的,像是一个倒悬的龙卷风,根部**虚空之中。
“那就是源头吗......”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将自己的意识延伸出去。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进入虚数维度,比在病房里那种被动的感知要困难得多——就像第一次学习游泳,明明知道动作要领,身体却无法协调。他的意识几次尝试突破现实的边界,都像是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被弹回来。
但当他终于成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
虚数维度和他上次来时一样,是一片漂浮着无数光团的虚空。但这一次,他注意到了更多细节——那些光团并不是随机分布的,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着。它们组成了一个个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巨大的阵列,每一个光团都是阵列中的一个节点。
而在阵列的节点上,有一些特别明亮的光团,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些金色与陆渊体内的光芒如出一辙,只是更加纯粹、更加稳定。
“那些是......守护系统?”
陆渊的意识中冒出这个念头。他尝试靠近其中一个金色光团,却发现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力量**了。那层屏障不是坚硬的墙,而是柔软的、有弹性的,像是一层胶质,将他的意识轻轻推开。
权限不足,无法访问
当前等级:初级神话编程者
所需等级:中级
提示:可通过解析更多系统代码提升等级
“权限?”他皱眉思考。看来虚数维度中的系统也是有等级划分的,而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触碰那些高级别的存在。这就像一个操作系统,不同权限的用户能访问的资源完全不同。
但这没关系。他的目标不是那些金色光团,而是李梅体内的真实恐惧。
他集中注意力,尝试感知李梅的位置。在虚数维度中,每一个现实中的存在都有对应的“锚点”——一条连接虚数维度和现实世界的细线。很快,他就“看”见了一条黑色的丝线,从城市中心那个巨大的旋涡延伸出来,穿过无数建筑,最终连接到某个具体的点。
那就是李梅。
陆渊的意识沿着丝线飘去,越靠近,那种恐惧的气息就越浓郁。那不仅仅是恐惧本身,而是一种混合了绝望、无助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被抛弃的孤独感,像是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当他终于抵达时,他看见了一个被黑色光芒包裹的人形轮廓,蜷缩在虚空中。无数黑色的触须从光芒中延伸出来,刺入那人形的各个部位,每一次脉动,都有淡灰色的能量被抽出,汇入黑色的核心。
而在黑色光芒的核心,正是那个他熟悉的黑色眼睛图标。此刻它不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像一颗真正的心脏在跳动,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
真实恐惧
宿主:李梅
侵蚀进度:43%
预计完全侵蚀时间:17天
宿主精神状态:严重焦虑,间歇性幻觉,自我认知下降
十七天。
陆渊的心沉了下去。时间比他想象的更紧迫。按照这个速度,侵蚀进度会越来越快——当它超过50%后,系统的控制力会呈指数级增长。
他尝试触碰那个黑色光团,但刚一靠近,一股强烈的排斥力就将他弹开。与此同时,那个沉睡的人形轮廓——李梅的意识——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她的身体在虚空中蜷缩得更紧,像是一个婴儿,又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不能直接触碰......会伤害宿主。”
陆渊退后一些,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系统的结构。和在虚数维度中看到的那个巨大黑色光团相比,这个要小得多,但结构是一样的——三层架构,三个核心模块,每一个都运转得精密而冷酷。
恐惧收集器、精神污染器、宿主连接器——三个核心模块清晰可见,彼此之间由黑色的能量流连接,形成了一个自洽的闭环。
“如果能改写这些模块......”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在虚数维度中,他曾经用金色的光芒切开过那个巨大黑色光团的核心。那种力量,应该也能用来改写这个小型系统。
但问题是,他不知道如何主动召唤那种力量。上次是在生死关头,本能地爆发出来的。
“神话编程......”他喃喃念着这个能力的名字。编程,意味着理解代码、修改代码、重构代码。而神话,意味着超越常规的力量——那金色的光芒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是“规则”本身。
如果他能像编写程序一样,用某种“语言”来改写系统......
陆渊闭上眼睛,尝试在意识中构建一个框架。他想象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恐怖的系统,而是一段普通的代码。他有输入、有处理、有输出,有变量、有函数、有逻辑。他将系统的每一个模块都拆解成最基本的逻辑单元,分析它们的运行机制,寻找可以介入的节点。
然后,他开始“编写”。
不是用文字,而是用意识。他将那些恐惧的能量重新定向,将侵蚀的逻辑改写为保护,将连接的通道转化为屏障。每一行代码的改写,都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他不知道正确的答案是什么,但他知道什么是错的。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每改写一行“代码”,他都要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那种恐惧的气息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试图让他放弃。那些恐惧不仅仅是外来的攻击,更是从他自己内心深处被勾起的——童年时对黑暗的恐惧,少年时对失败的恐惧,成年后对未来的恐惧。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被放大,被利用,被当作武器。
但他没有放弃。
六年的程序员生涯告诉他,*ug总是可以修复的,系统总是可以被优化的。只要理解了底层逻辑,就没有改不了的代码。
终于,在意识几乎崩溃的边缘,他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改写。
那个黑色光团开始发生变化。它的颜色从纯黑变成了深灰,表面的符文也从扭曲的人脸变成了某种更加规则的图案——那些图案不再让人感到恐惧,反而有一种对称的美感。
系统改写中......
真实恐惧 → 清醒守护(进行中)
改写进度:12%
已修改模块:恐惧收集器→情绪感知器(已禁用恐惧提取功能)
待修改模块:精神污染器、宿主连接器
预计剩余时间:未知(需宿主能力提升)
“只有12%?”
陆渊感到一阵虚弱。他意识到,自己的能量不足以完成完整的改写。这个系统太强大了,而他刚刚觉醒,能力还很初级。就像试图用一个12V的电源去驱动一个220V的设备,根本不够。
但他没有气馁。12%已经是巨大的进步,至少他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情绪感知器代替了恐惧收集器,这意味着系统不再从李梅身上提取恐惧——虽然污染和连接还在,但恐惧的源头已经被切断了。
“需要更多的能量......更多的理解......”
他退出虚数维度,意识回到现实世界。睁开眼睛时,他发现自己浑身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冷得他直打颤。
“你没事吧?”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陆渊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孩正担忧地看着他。
她大概二十出头,长发披肩,眼睛很大,带着一种艺术家特有的敏感气质。陆渊认出她是住在隔壁单元的邻居,叫林梦溪,是个刚毕业的艺术生。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显然是在公园里散步时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接过她递过来的纸巾,“就是有点低血糖。最近加班太多,没怎么好好吃饭。”
“我这里有糖。”林梦溪从包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他,“你脸色很差,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像是......像是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陆渊接过糖,道了声谢。他注意到,林梦溪的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黑眼圈,和李梅的很像——不是普通的熬夜造成的,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精神层面的疲惫。
“你最近......睡眠怎么样?”他下意识地问。
林梦溪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你怎么知道?我确实最近睡不好,总是做噩梦。搬到这里之后就这样了,都快一个月了。”
“什么样的噩梦?”
“嗯......”林梦溪的表情变得有些恍惚,目光失焦,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梦见自己在直播,但是直播间里没有人,只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那些眼睛......很可怕。不是普通的眼睛,有的在流泪,有的在流血,有的眼球上爬满了虫子。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每次醒来我都觉得自己要被那些眼睛吸进去了。”
陆渊的心猛地一沉。
又是眼睛。又是注视。这和真实恐惧的症状一模一样,但细节又有不同——直播的元素,无数双眼睛,这些特征让他想起了另一个系统。
“你手机里,”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有没有一个黑色眼睛的APP?”
林梦溪的表情瞬间变了。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整个人像是被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
和李梅一模一样的反应。那种突然的僵硬,那种本能的警惕,那种被触及禁忌的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颤抖着,水果糖从手中滑落,滚到了地上,“那个APP......它自己出现的,我删不掉......我试过恢复出厂设置,试过换手机,但它就是会在半夜自己出现。我甚至去寺庙求过符,贴在手机上,一点用都没有。”
陆渊深吸一口气。
看来,被真实恐惧盯上的人,不止他嫂子一个。而且林梦溪的症状细节不同——直播、眼睛、被注视的感觉——这可能是真实恐惧的某种变体,或者是另一个相关的入侵系统。
这场入侵,比他想象的更加广泛。
“林梦溪,”他认真地看着这个女孩,声音低沉而平稳,“我需要跟你说一些事。这些事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我希望你能认真听。”
“什么事?”
“关于那个APP,关于你做的噩梦,关于......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
林梦溪看着陆渊认真的表情,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你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陆渊向林梦溪讲述了一切。从他在虚数维度的经历,到真实恐惧系统的本质,再到古神入侵的真相。他用尽可能平实的语言,避免那些听起来过于离奇的词汇,但每一个细节都真实无误。
林梦溪听得目瞪口呆,但她没有打断陆渊,而是认真地听着每一个细节。她的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一种奇异的平静。
“所以......”她最后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你的意思是,我被某种来自其他维度的怪物盯上了?”
“可以这么理解。”
“而你能......救我?”
“我不确定,”陆渊坦诚地说,“但我可以试试。刚才我已经对我嫂子的系统进行了部分改写,效果是有的。虽然还不完整,但至少证明了方法是可行的。”
林梦溪沉默了很久。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光影斑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陆渊的眼睛:“我相信你。”
“为什么?”
“因为......”她苦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因为我已经试过所有正常的方法了。我换过手机,重置过系统,甚至去寺庙求过符。但那个APP依然存在,噩梦依然继续。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发抖的日子,我过够了。”
“如果正常的方法没用,那我只能相信不正常的了。”
陆渊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孩的勇气,比他预想的要强大得多。
“好。今晚,我会尝试进入虚数维度,触碰你体内的系统。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我需要你配合。”
“怎么配合?”
“睡觉。”陆渊说,“在睡梦中,你的意识防御最弱,我更容易接触到系统的核心。那时候系统会处于相对活跃的状态,更容易被定位。”
林梦溪的脸微微红了:“你是说......你要在我睡觉的时候......”
“我的意识会进入虚数维度,”陆渊解释道,语气尽量平淡,“不会真的在你房间里。我会在自己家里进行,你只需要正常入睡就好。”
“哦......”林梦溪松了口气,但似乎又有些失落。那种失落很微妙,像是一丝被压抑的好奇心。
陆渊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面临的挑战上。
改写一个真实恐惧系统,他现在的能力还不够。但如果只是暂时抑制它的侵蚀,为后续的治疗争取时间......
也许,他可以做到。
“今晚十二点,”他说,“你准时睡觉。我会在这个时间点进入虚数维度。”
“好。”
“还有,”陆渊犹豫了一下,“如果......如果过程中出现什么意外,你要立刻醒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掐自己、摔下床、大喊大叫——一定要醒来。如果在梦中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拉你,不要跟着走。”
林梦溪看着陆渊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在床头放一杯水,醒来就泼自己一脸。”
两人交换了****,然后各自回家。
陆渊回到出租屋,发现老张正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样?”老张急切地问,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有办法救你嫂子吗?”
“有,但需要时间。”陆渊说,“我现在的能力还不够,需要先积累一些经验。刚才在公园里,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感染者,症状和你嫂子类似。”
“什么经验?”
陆渊把林梦溪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老张听完,表情变得复杂:“你是说......还有其他人也被那个东西缠上了?”
“很多。”陆渊说,声音很轻,“我在虚数维度中看到,真实恐惧的宿主已经超过一百万了。这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多。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个系统——虚数维度里还有无数其他入侵系统,每一个都在寻找自己的宿主。”
“一百万......”老张喃喃自语,手中的烟差点掉在地上,“那岂不是......整个城市都......”
“不止这个城市。”陆渊摇头,“是全球。这些系统通过网络传播,不受地域限制。每一个连接互联网的设备,都可能是它们的入口。”
老张瘫坐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突然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陆渊没有安慰他。因为此刻,他自己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沉重的现实。
古神的入侵,已经开始了。而他,可能是唯一能够阻止它的人。
但他还太弱了。他的能力还只是初级,他的知识还只是碎片,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那个沉睡的存在。
他需要时间。需要成长。需要变得更强。
窗外,夕阳正在沉落,将天空染成一片血红。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无数黑色的丝线正在蔓延,连接着越来越多的宿主。
一场关乎人类命运的战争,已经悄然打响。而陆渊,即将成为这场战争中最重要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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