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去端菜，却把我买的茅台摆在另一个男人面前
从进门到现在不过五分钟，陈绍已经坐在桌上嗑了半盘瓜子，外套挂在玄关最里侧，拖鞋穿的是岳父那双新棉拖，连烟都拆了我的。
这不是临时。
这是把位置坐熟了。
我把碗放到旁边的操作台上，转身回客厅。林晚晴在后面喊了我一声，我没理。
圆桌边围着几个亲戚，二姨正跟三舅妈小声聊着天，看见我过去，笑容顿了一下，随后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岳父林建国从阳台进来，手里拎着刚洗好的葡萄，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小陆来了啊，快坐，快坐。”
他说完，看了眼桌上的酒，脚步微微一滞。
我没接他的笑，只问：“爸，这两瓶酒，是给谁摆的？”
林建国把葡萄放下，眼角抽了一下：“过年嘛，摆哪儿不是摆？等会儿一起喝。”
“我买来是给您敬酒的。”
“那不是一样？”
“一样吗？”
我声音不高，可桌边几个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陈绍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我，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所谓的笑：“陆哥，你别误会，阿姨就是让我先陪叔坐一会儿。我本来也想推，叔非让我坐这儿。”
他说“叔”的时候很顺，顺得像叫了很多年。
我盯着他：“你叫得挺熟。”
陈绍笑意收了点，坐直了些：“我跟晚晴本来就认识很多年，叔阿姨也都知道。”
林晚晴从厨房追出来，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声音发紧：“陆沉，你差不多行了。大家都在，别让人看笑话。”
我转头看她。
“笑话是谁摆出来的？”
她眼神闪了一下，脸色彻底沉下去。
岳母苏蓉忙打圆场：“哎呀，一顿饭的事，怎么越说越拧巴。小陆，你也是，男人家别这么小气，绍子今天中午就来了，帮我们搬年货、贴春联，还开车去接你小姨一家，坐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她：“所以我买的酒，得先给他压桌？”
苏蓉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转开头去：“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
“难听的是话，还是事？”
没人接。
空气像被暖气闷住了，越闷越沉。陈绍起身，端起桌上的酒瓶，朝我走过来，语气倒是很客气：“陆哥，要不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这酒还是你来开，你坐这儿，
这不是临时。
这是把位置坐熟了。
我把碗放到旁边的操作台上，转身回客厅。林晚晴在后面喊了我一声，我没理。
圆桌边围着几个亲戚，二姨正跟三舅妈小声聊着天，看见我过去，笑容顿了一下，随后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岳父林建国从阳台进来，手里拎着刚洗好的葡萄，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小陆来了啊，快坐，快坐。”
他说完，看了眼桌上的酒，脚步微微一滞。
我没接他的笑，只问：“爸，这两瓶酒，是给谁摆的？”
林建国把葡萄放下，眼角抽了一下：“过年嘛，摆哪儿不是摆？等会儿一起喝。”
“我买来是给您敬酒的。”
“那不是一样？”
“一样吗？”
我声音不高，可桌边几个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陈绍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抬头看我，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所谓的笑：“陆哥，你别误会，阿姨就是让我先陪叔坐一会儿。我本来也想推，叔非让我坐这儿。”
他说“叔”的时候很顺，顺得像叫了很多年。
我盯着他：“你叫得挺熟。”
陈绍笑意收了点，坐直了些：“我跟晚晴本来就认识很多年，叔阿姨也都知道。”
林晚晴从厨房追出来，手在围裙上抹了一下，声音发紧：“陆沉，你差不多行了。大家都在，别让人看笑话。”
我转头看她。
“笑话是谁摆出来的？”
她眼神闪了一下，脸色彻底沉下去。
岳母苏蓉忙打圆场：“哎呀，一顿饭的事，怎么越说越拧巴。小陆，你也是，男人家别这么小气，绍子今天中午就来了，帮我们搬年货、贴春联，还开车去接你小姨一家，坐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她：“所以我买的酒，得先给他压桌？”
苏蓉脸上笑容有点挂不住，转开头去：“你这话说得就难听了。”
“难听的是话，还是事？”
没人接。
空气像被暖气闷住了，越闷越沉。陈绍起身，端起桌上的酒瓶，朝我走过来，语气倒是很客气：“陆哥，要不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这酒还是你来开，你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