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月嫂排班表上看见了另一个家的地址
家？”
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大概把吸奶器关了，环境一下空下来，连她呼吸的停顿都格外清楚。
“你先把人接回来。”她说，“回来再说。”
“我现在就想听。”
“许砚。”她声音明显发紧，“兰姨在车上，你别这样。”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嘴里发苦：“我别哪样？你背着我把我们请的月嫂一分为二，我还得挑个礼貌的语气问你？”
车外一辆出租溅起半地水，啪地打在车门上。
沈知微那边传来女儿细细的哭声，她立刻低声去哄，等那阵声音压下去，才重新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那边临时出点事，我只是让兰姨白天帮两天，过渡一下。”
“两天？”我盯着排班表，“四十二天的表你都排完了。”
她没接这句。
沉默比解释更难听。
我把电话挂了。
兰姨坐在后面，尴尬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干笑一下：“要不……先回家？你们小两口当面商量。”
我重新发动车，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车开进北湖苑地库。
我把兰姨的箱子拎上楼，门刚开，奶腥味和艾草包的味道一起扑出来。客厅茶几上还摊着没叠的纱布巾，消毒锅在厨房亮着蓝灯，女儿年年刚哭过，小脸憋得通红。
沈知微坐在沙发上，月子服扣子没扣好，头发随手挽着，脸色白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一眼，先对兰姨笑了笑：“兰姨，辛苦您了，里面请。”
那笑很稳，像是她早就准备好了怎么收场。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那张表从兰姨手机里重新拍下来，直接扔到茶几上：“你解释。”
纸没有实体，可那张截图亮在屏幕上，还是像块硬东西砸在了客厅正中。
兰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知微垂眼看了几秒，伸手去抱年年，动作很轻，声音却有点发飘：“你先别当着外人发脾气。”
“她是外人？”我盯着她，“那景和府那边呢？那边是谁？”
她抿住唇，手指在年年背上拍了两下，像在给自己找节奏。
“我姐。”
我喉结滚了一下，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姐？”
“她提前生了，程野这阵子顾不上，家里没人。”沈知微抬头看我，眼底已经起了水光，“我
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大概把吸奶器关了，环境一下空下来，连她呼吸的停顿都格外清楚。
“你先把人接回来。”她说，“回来再说。”
“我现在就想听。”
“许砚。”她声音明显发紧，“兰姨在车上，你别这样。”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嘴里发苦：“我别哪样？你背着我把我们请的月嫂一分为二，我还得挑个礼貌的语气问你？”
车外一辆出租溅起半地水，啪地打在车门上。
沈知微那边传来女儿细细的哭声，她立刻低声去哄，等那阵声音压下去，才重新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姐那边临时出点事，我只是让兰姨白天帮两天，过渡一下。”
“两天？”我盯着排班表，“四十二天的表你都排完了。”
她没接这句。
沉默比解释更难听。
我把电话挂了。
兰姨坐在后面，尴尬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干笑一下：“要不……先回家？你们小两口当面商量。”
我重新发动车，没再说话。
半小时后，车开进北湖苑地库。
我把兰姨的箱子拎上楼，门刚开，奶腥味和艾草包的味道一起扑出来。客厅茶几上还摊着没叠的纱布巾，消毒锅在厨房亮着蓝灯，女儿年年刚哭过，小脸憋得通红。
沈知微坐在沙发上，月子服扣子没扣好，头发随手挽着，脸色白得厉害。
她抬头看我一眼，先对兰姨笑了笑：“兰姨，辛苦您了，里面请。”
那笑很稳，像是她早就准备好了怎么收场。
我没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那张表从兰姨手机里重新拍下来，直接扔到茶几上：“你解释。”
纸没有实体，可那张截图亮在屏幕上，还是像块硬东西砸在了客厅正中。
兰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沈知微垂眼看了几秒，伸手去抱年年，动作很轻，声音却有点发飘：“你先别当着外人发脾气。”
“她是外人？”我盯着她，“那景和府那边呢？那边是谁？”
她抿住唇，手指在年年背上拍了两下，像在给自己找节奏。
“我姐。”
我喉结滚了一下，半天才发出声音：“你姐？”
“她提前生了，程野这阵子顾不上，家里没人。”沈知微抬头看我，眼底已经起了水光，“我